不停,直到陈慧在他的耳边悄声地说:“我饿了。”
他才放开了她。陈慧换过洁白的棉毛浴衣,而他却只找了条宽大的短裤,赤裸着上身就拨打这儿的内线电话,吩咐可以送餐进来了。
陈慧懒洋洋地躺到了圈椅上伸展了四肢,一直没有体味过的放松,就像茶杯里迅速舒展开来的茶叶,一朵朵的如同小花,赏心悦目。志煌坐到她的对面抽着烟,陈慧确是饿了,面对精致丰盛的食物却饥不择食虎咽狼噬,看来她现在是很放忪了。
他劝着喝了点红酒,她端起酒怀向他遥遥寄意,浴袍滑落到了一边,平日里高高盘起的长发,像黑绸一样披到了光滑的肩膀上,她的脸上在云雾蒸腾中呈现出一种光洁柔和的光芒,像发光的雕像,这使他浑身的肌肉又异样地绷紧了,志煌把身上的裤衩脱了。
光着身子溜下温热的池里,他把头深埋进水里,起来时愉快地向她微笑招手,陈慧将长发用一枚发卡松松绾住,她坐到了池边,用脚尖撩拨着水,他过来挽着她的足尖,陈慧的脚趾弯弯小而柔软,脚底却很多肉柔若无骨。
志煌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这一举动让她着实大吃一惊,他的眼睛蓄满了亮晶晶的东西,这温柔的细节跟他健硕粗犷的外形显得如此不协调。
陈慧的一双大腿挣开了浴袍的下摆,顺着光溜白皙的大腿往上,能见着她没着底裤的私处,那里萎靡的毛发经过刚才的激情一绺绺地束结着,两瓣厚实的肉片娇嫩欲滴地微启,志煌差不多快要呻吟出声来,他的脑袋沿着她的大腿直向顶端,就要埋到了的私处,陈慧惊讶着用手推开了他。
她扒掉了身上的浴袍也跃进水池,马上她就喜欢上这温热的碰触和抚摸,志煌将她搂紧了过来,给她擦拭着身体,他揉搓着她的乳房,抚摸她的大腿。他揉着摸着,吻着亲着,最后竟是咬着。
陈慧有点轻微的疼痛也有一种快意,一种美爽的快意,他紧紧抱着她凝视着她,浓密的眉毛和眼睛让水浸了。
显得黝黑而生动,嘴角浮着帅气而含义无限的微笑,陈慧觉得两个赤条条的胴体相拥在一起,让水花飞溅婆婆点点的打在他们光滑的肌肤上,一下就濡湿了她鲜花怒放的欲望,她的心底里感叹着,他竟是那么地英俊潇洒。
陈慧也为他擦洗脊背,从背影看,他很强健,浑身呈现浅棕色,那宽大的膀臂,那结实的肌肉,她的下体有意地蹭了他的屁股,心中忽然生出紧紧拥抱住他的念头。
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环绕过去,捧着了他一根挺拨怒涨的阳具,把握到她手里,有着厚实硕大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乳房胀胀,连乳头也比平时尖硬得多。
浑身上下的血液是那样地欢畅,阴道似乎有一种空虚,一种迫切需要充实的感觉。他转转了身体,从水中一下就捞起了她的双腿,让陈慧那私处贴向了他的胯间,他挤了进去,陈慧感到不同的是这次塞得满满的。
水的浮力让他很轻易地伏在她的肩膀上,他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掌托紧着陈慧的屁股,在她的体内左奔右突、游移晃动,漂浮不定。
陈慧长长的头发已让水漂荡开来,黑色的海藻一样浮在水面上,清澈宁静的水面一下波荡了,激烈地摇晃翻腾开了。
志煌就如同在表演他的性能量一样,从一戳进陈慧里面的那一瞬间,就奋力地拼搏着毫不松驰。陈慧的快感像荡开了的那些水波,一波波前赴后继潋滟而至,她已完全让这年轻健壮的男子征服了。
心甘情愿地任由他的冲撞再无回手的力气。就在陈刚和志煌搭上的士后,陈慧还呆纳着对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直到那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她才觉得腰塌身软,双腿发抖着酸软无力,她在自己车里的驾驶位中坐了好大一会,才调了个头回到了家里。老公已经上班了。
儿子寄放在公公婆婆那里,他们俩人的工作性质使他们肯定做不了称职的父母亲,陈慧疲惫得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蒙着被子一古脑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从那以后,志煌每一个电话都让陈慧激动,就是这么一丝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入骨放髓的气息,使陈慧心甘情愿地背叛了温馨的家庭,掘弃了对丈夫的忠贞。
他们频繁的约会让陈刚也提心吊胆,他们姐弟有过一次很激烈的争论,陈刚甚至要挟她要将这事捅露给她的老公。陈慧理解弟弟的苦衷,也曾想过彻底地摆脱,在心里信誓旦旦地许诺着这是最后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