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因为我年纪轻轻,却冷酷凶狠。
进城跟包打听一问,冷汗不断从背脊留下。昨天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十条命都不够。城外的集中营的首领叫凯伦?斯特,是城守的小舅子,两人狼狈为奸做人口贩卖的事,不过这件事保密工作很好,包打听也是做给凯伦做中介才知道点内情。
一开始包打听死活不告诉我,逼着我拿剑顶在他裤裆上才一五一十告诉我,本来想给他点酬金,但想到这人唯利是图,肯定把我来打探消息的情况告诉凯伦,大马城算是呆不下了。
打晕了包打听后我就收拾行李出城,这些年来倒是有点积蓄,皮草商给的佣金不少,尤其是我这类功夫不错的。回到山神庙时已经是晌午,早上没吃东西,肚子饿得打鼓,起灶煮了面填肚子。
由于多年来习惯一个人,吃饱时我才想起地下室还有个西翠。她被绑在下面几乎一天了,滴水未进,连忙推开佛像走进地下室。西翠已经醒来,挨在墙上,地上有滩水迹,我估计是她的尿,由于嘴巴被绳索勒住,西翠看见我呜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过去替她解开绳索,发现反绑双手位置的地方有摩擦的痕迹,而且就剩那么一点,再磨多半个时辰就要断了,该死的,晚回来一点就要出大事了,我割开勒住西翠嘴巴的绳索,一个耳光扇过去。
“贱奴该死,主人您饶了我吧,贱奴以后都不敢逃跑了,求主人把贱奴绑一辈子,以后也不解开,贱奴就是主人的玩具。”嘴里能说话,西翠不停的求饶,看到她可怜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下去。
被绑了一个晚上,西翠的皮肤呈紫色,再不松绑可能对身体造成影响。我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准备切断绳索,解起来太麻烦了,西翠以为我要杀她,嘴里不断的求饶,世上最低贱的话都被她说出了,当我解开绳索后她才闭嘴。这女子姿色不错,而且武功很好,如此怕死倒让我感到不解。
本朝尚武,无论男女皆以习武为荣,而且武者都很注重武士尊严,轻易不求饶。假如西翠不是贪生怕死之徒,那么城府就深不可测。
有可能是卧薪尝胆,想釜底抽薪。绑了那么久,刚解开绳索后是无法动弹的,身体会发麻发痛。我拿了些干粮喂西翠吃,看她那饿狗抢屎的模样,真是饿得厉害。
“小骚货,老实告诉我,你在集中营是什么地位?”我等西翠饭饱水足后便查问起来“我是凯伦主人的杀手…不…我以前是凯伦的杀手,而现在是主人的玩具。”“不用惊慌,一时半刻我不会杀你。我本来没有把事闹大的想法,只是想从里面找个极品的奴隶回家玩玩。可惜买不到,只好去抢了,你放心,我找到个好奴隶就放你走。”
“主人为什么不要我?”“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你的主人是凯伦,现在我不过是借用一下。用完了就把你放回去了。”
“不、不、不,您才是贱奴的主人,主人打败了贱奴,贱奴被主人捉住了就是主人的财产,凯伦要拿回贱奴必须从主人手上把贱奴抢走才行。”“什么?”“贱奴本是苏木托的女儿,凯伦杀了爸爸,贱奴就成了凯伦的奴隶。
凯伦喜欢他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那样能使他更兴奋。所以堡里面的女人都是公用性器,每月还会挑选些犯错的奴隶去伺候外面的卫兵。贱奴就是那时候成了主人的财产。”苏木托这人我听过,南方大盗,手下不多,却都是精锐。
在繁华富庶的南方各城流窜,经常对行商出手。朝廷曾多次派兵围剿他,都无功而返。几年前苏木托忽然销声匿迹,大家便渐渐淡忘了,苏木托是个风流种,所到之处必有女人躺在他棒下。
但他又对女人视如粪土,他所上过的女人无论美丑好坏,全部赏赐给手下享用,所以他有一群对他忠实不二的打手。“既然凯伦杀了你父亲,你为何不替苏木托报仇?”“女人不可以反抗主人。”
西翠说的很坚定,好像这是她的做人的信念。“你可以假装做他的奴隶,找个机会杀了他就是了。”“那样西翠也会没命的,贱奴不想死。能好好活着就行了,贱奴不想报仇。爸爸时常教育贱奴不要反抗主人。妈妈是青楼的红牌,爸爸把她抢回来后就生了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苏木托的女人,他干完我妈就把我妈丢给手下玩了,十五岁那年,爸爸给我开苞,由于我是他女儿,所以他的手下没折磨我,而我想找谁做都行。
“我问道:“假如凯伦杀了我或把你捉回去,你是不是还会做回他的奴隶。”西翠低头说道:“我只想活命。”虽然不屑西翠的苟且偷生,却激起我的雄心壮志,假如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被抢走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