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使出我的最后法宝,对她说:“妈妈,你刚刚自己手淫,还有后来和罗儿插干的情景都被我在窗外看到了,难道你宁愿和一只狗儿作那种事,却不愿意和我一起享受性交的乐趣吗?”
妈妈挣动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我知道这下子击中她的要害了,继续扣着她的小肉缝,这时淫水的流速就像水库在泄洪般,泊泊倾泄出来,妈妈的臀部也渐渐随着我的手指抛挺,但是小嘴里还道:
“不…行…不…不能…这样子…不行…”
只不过她的语气和声音都低弱了不少。
我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只是专心地挖着小骚穴,她的娇靥越来越红了,呼吸也一阵比一阵急促了,乳峰顶端的奶头也硬了起来,小嘴唇不停地张阖着,下面的阴唇也不停地一开一合了。
我一看,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拿着身旁的枕头垫在她高翘的臀部下方,好让她的小穴开口上仰,一切准备就绪,先堵住她的小嘴儿,就是一阵热吻,这次妈妈不再激烈抗拒,反而闭目张唇,任我甜吻,她全身的胴体火热趐软,琼鼻轻哼,反手抱住我,伸出舌头和我打舌仗,阴户在我胯下湿淋淋地,淫水不断地流出着,鼻子里的嗯哼声,似难过、似快乐、又舒适、又别扭地一直嗯声不停。我压着她丰满圆润的娇躯,片刻的温存,已是销魂趐骨,令人回味无穷了。
俩个人如痴如醉地狂吻不已,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微映她的娇靥,照出了一张弹指可破的玉容,媚眼含辉,面泛桃红,神情羞答答的、娇柔柔的。
这时她的身份已不是我的亲妈妈,而是一个将要和我发生肉体关系、同登性爱极乐的女人!我估计她已经不会抗拒和我做爱的事了,就把我那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对着她特别丰肥的小骚穴,顶开了阴唇,朝着湿淋淋的洞里“滋!”的一声,用力就插进了一半,再几个挺动之下,我的大龟头已经直抵到妈妈的花心,对着小肉穴直揉直转了。
只听得妈妈一声惨叫道:“哎呀!…好…好粗的…大鸡巴…唔…痛死…我…了…乖儿子…轻…轻点嘛…妈妈…很久没…和男人…干了…你…你不希望…把…妈妈…干伤…了吧…哎唷…快…停一停…让我…适应…一下嘛…”
这下大概给了她一阵涨裂刺骨的疼痛,只觉得我的大龟头被妈妈的小花心像小舌头般舐了几下,阴道的肌肉膨胀,原本紧小的阴璧,变得更是缩得窄窄的了,妈妈的阴户深处,会像小孩子吸乳般吮着,让我的大鸡巴感到一阵莫可言喻的快感。
我用大鸡巴专心插着妈妈的小穴,妈妈被我干得越来越热情,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阴部也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着我的抽送,只见她摇起肥臀,像个急速转动的车轮,张口直哼,送吻摆腰,满面春意,荡态迷人。
妈妈因为很久未曾和男人做爱,此时被我激起芳心深处的欲火,兴奋快乐地激动不已,我也用手紧按着她雪白的玉乳,挺动大鸡巴,猛抽狂插,下下直捣她的花心,存心给她一次难忘的性爱经验。
这样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干得妈妈全身趐麻酸痒,引发她天赋的女人本能,骚狼淫荡地大叫道:
“唉哟…好儿子…大鸡巴…哥哥…妈妈…小狼穴…妹…妹妹…要…爽死了…喔…喔喔…这…这下…干得…真好…快…哦…大鸡巴…亲亲…快干死…小狼穴…妈妈吧…求求你…快给我…重重的…插…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啊啊…我…快…来了…妈妈快…快泄了…”
只见身下的妈妈一阵子扭腰摆臀,紧搂狂吻,两腿直抛,狼声乱叫,爽得全身毛孔齐张,一股股的狼水淫液,从她的小穴穴里往外流出,一泄千里,流得她的大床上湿了一大片。
我见她有些后力不继的样子,稍停了下来,问道:“妈!你怎么这么狼,是不是刚刚和罗儿干得还不过瘾啊?”
妈妈啐了我一口,用她那娇媚的声音道:“去你的,妈妈躺在床上睡觉,是你闯进来硬要强奸人家,现在如你所愿地让你玩弄了我的身体,还在这说风凉话哪!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么大的鸡巴,害得人家都被你干得快受不了嘛!所以才会这么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