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娶她为妻。
不过话又说讲回来,如果她不是我的母亲,我又未必能认识她,更不说娶她为妻了,我三两把地将我的衣物脱去,马上爬上床,一靠进妈妈的身边,就像接近火源一般,全身热腾腾起来,我忍不住地先搂着妈妈那身雪白柔嫩、赤裸裸的娇躯亲吻起来。
由妈妈小嘴先吻起,双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着,并不时地用我的指头去捏弄着那两粒鲜润的红葡萄般的乳头,我越吻越带劲,离开妈妈的小嘴,由她热红红的脸颊、耳朵、一直往下面吻去,经过了粉颈、双肩、再吻着胸肌、慢慢地终于吻上了妈妈那对丰满肥嫩的双乳。
这时我用一只手环抱着她的粉颈,另一只手配合着我吻乳的动作揉摸着她的另一颗玉乳,妈妈的这对乳房实在美得没话说,不但柔嫩雪白。
而且丰肥而不下垂,既坚挺又饱满,尤其是那顶端的乳头,涨得又圆又尖地挺立在峰头,我想就算是处女的乳房都未必像妈妈这么美丽呀!
我摸着、揉着、吻着、咬着妈妈的双乳,就像是重温儿时的旧梦般畅快异常,简直是越摸越好、越吻越爽。
渐渐地越揉越大力、越咬越带劲了,妈妈被我吻得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并微微地颤抖起来,小嘴里不停地:“嗯…”、“嗯…”、“哼…”、“哼…”的不断地呻吟着。
妈妈周身火热烫人,我知道这是因为她今晚喝了太多酒精的缘故,此刻我对她的胴体是百摸不厌、百看不烦,揉了又揉、吻了又吻,甚至趴到她的下身研究起她的小肉穴。
虽然我已在窗外偷看过妈妈的小穴,但这么近观赏还是第一次,连她的毛根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假如妈妈不是醉得这么厉害,我想连爸爸都未必曾这么近看她的小穴。
我先伸手抚摸着妈妈那堆呈三角形的阴毛,手感细细柔柔,非常好摸。再将手指延着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小肉缝,上下不停地磨着小穴里的阴核,偶而又把手指插进小穴中去扣弄着。
妈妈还是不停地哼着使人兴奋的淫叫声,我干脆把嘴不嫌脏地吻上了她的小穴,妈妈的小穴被我一吻,淫水就像水龙头般地喷洒了出来,害得我整个嘴巴和脸颊就像在洗脸一般。
黏满了她的淫水,我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淫水当然不会觉得污秽,一口一口地吸着她的淫水吞进肚里,还不时用舌尖去舐弄着她小穴里的阴核。
妈妈已被我吻得全身趐麻难当,又被我舐弄着阴核的动作搞得浑身颤抖不停,忍不住狼叫道:“嗯…哎唷…亲丈夫…你…今晚…怎么…这么…会…调情…你弄得…人家…好骚…哎呀…别逗…人家的…小肉…核…嘛…唷…唷…你…
吸得…人家…好痒…哼…快来插…嘛…小…小穴…好痒…不…要再…再逗…人家了…嘛…人…人家要…丢了…喔…丢了…嗯…”妈妈虽然还在醉昏了头的情况。
但基本的语言能力和女人骚狼的本能使她淫荡地哼着,并且以为我是她的丈夫,也就是爸爸,所以叫我赶快去插干她。我还是尽情地享受着她的肉体所给我带来的快感,因为我知道像这种机会很可能不会再有,下次要再插到妈妈的小穴不知道又要等多久呐!
我已被妈妈那种断断续续的淫狼娇吟声刺激得浑身趐淋,一股巨烈的欲火烧得我整根大鸡巴涨得红通通的,龟头又大又粗一抖一抖地挺立着,让我十分难过。
妈妈小穴里的淫水不停地流着,弄得她屁股底下的床褥都湿透了一大片,我想现在已经是插她的时机了。
趁她醉酒分不清是谁在干她,明天就算她回想夜来的情形,她会以为是爸爸干了她再出门的。就算她中途忽然清醒了。
我也可以说是她叫我进房的,把责任赖在她的身上,想必她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这样子,不能肯定她并没有叫我进去,也就是同意我去干她的小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