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嫉妒了。
更何况是和那个陌生的野男人呢?自从我对异性有兴趣以后,我对妈妈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愫,除了一般儿子对妈妈的敬爱以外,另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就是男人对女人一种爱慕的心念,这时在隔壁房间里,那男人倒了两杯香槟酒,给了妈妈一杯。
然后两人一起坐在床上喝起香槟来,妈妈赤裸裸地坐在那男人的身上,和他一边喝酒一边调笑着,那男人除了用一只手拿着酒杯外,另一只手在妈妈娇躯上爱抚着。
两人又举杯相碰,妈妈喝了一口,那男人认为喝太少,自己喝了一大口,把妈妈搂着就堵着她的小嘴喂她喝酒。
这样喝了六、七口,妈妈的娇靥晕红一片,看起来更是艳丽无比,那男人这次喂得太急,使她来不急咽下喉咙去,香槟酒便从她的嘴角上流了下来,从下颚流到颈部再流到雪白饱满的胸脯上。
从监听器里传来那男人的声音道:“哎呀!这样糟蹋美酒多可惜呀!我来把酒吸干吧!”说着,俯在妈妈的胸脯上吸吮着,又用舌头在深深的乳沟和旁边细嫩的乳肌上添个不停。
这样一来,只添得妈妈麻痒难耐,咯咯狼笑个不停,感到浑身酸软地小嘴里娇呼着道:“哎…哎唷…别…你别…再添了…唷…好痒…”
那男人像是很会挑逗女人似的,一直由妈妈的胸脯添到了她的乳峰上,含住艳红的奶头吸吮一阵,再微微离开妈妈的肥乳,用舌尖添舐着她的奶头。
直到妈妈那两颗原本小而硬的奶头肿成两颗肥软的红葡萄,这样添舐了几次以后,隔壁房里的妈妈已经被他挑逗得身子如遭雷殛般,情不自禁地娇躯猛一哆嗦。
接着浑身趐软,春意荡漾,媚眼如丝泛出缕缕淫思绮念的眼光,满面通红地看着那男人舐吻着她细嫩高耸的胸乳。
妈妈像是被那男人逗得抛开羞意和矜持地迫不急待地紧拥着那男人,将他压在床上,涂着鲜红色唇膏的性感红唇也对着他的嘴吻了下去,几次轻轻地四唇相触后,两人的嘴都互相狂吻了起来。
或正交、或斜交、或成九十度角地吸吮相吻着。妈妈的一只玉手也不识羞耻地伸到那男人长满黑毛的下体,轻轻握着他慢慢涨大的鸡巴,并且娇媚地对他说:“我…我已经…忍不住了…想…想要你…这…这个东西…拜托你…快给我…插进来…嘛…”
好不识羞耻的妈妈,竟然拜托那男人快用大鸡巴插她的小穴,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平常优雅娴静的妈妈,在情欲大涨时竟然会变成如此骚狼的女人,若不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
那男人对妈妈的请求置之不理,只是一直吻着她的粉颈、媚眼、耳朵,再从饱满的乳峰上一直吻下去,只弄得妈妈娇喘不已地哼道:“嗯…我要…我要嘛…”
然后那男人又重新回头来吻着妈妈的樱唇,并轻咬着她的舌尖,像吃口香糖般地咬来咬去,两人嘴对嘴热吻着,并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口水。
妈妈用两只雪白的玉臂搂着那男人的脖子,并把她的娇靥贴在他的脸上厮磨着,一付春情荡漾的淫妇模样。
那男人爱怜地轻抚着妈妈的秀发,说:“雪子小姐,你真是热情大方啊!现在用你的小嘴好好地替我吃吃大鸡巴吧!”咦!
奇怪,妈妈不是叫明美吗?怎么那男人叫她雪子小姐呢?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妈妈用假名字来骗他,以免将来被他纠缠的麻烦。
这时妈妈听那男人要求吃他的大鸡巴,显得有些犹豫起来,但是理智终于不敌发狼的情欲,露出一付羞赧的样子开始吻起那男人的胸膛,然后一路吻到他的下腹部。不知何时,妈妈已经趴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先拢好飘散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