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后退。
但是丝毫不起作用,我的阴茎被拉扯得火烧一般的疼。在这里做了这么长时间,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弄了半天也没拉出来。我没办法,只有拿起手机给张姐打了电话。“哈哈…”张姐一进门就大笑起来。欧阳菲菲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望着张姐尴尬的笑了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问。“菲菲是太紧张了吧,以至于这里都痉挛了。”
张姐说着伸手到我们的连接处按了几下。“好了,看看可以了吗。”张姐说。我慢慢的动了一下,然后把阴茎拉了出来。
“谢谢。”我说完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我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阴茎上沾了许多欧阳菲菲的液体,粘粘的很难受。我站了起来,拿起一条新内裤向卫生间走去,想洗个澡再说。
卫生间离我的卧室还有一段距离,我把内裤放进口袋里走了出来,一走到大厅,迎面出现了一个胖子。
“小谢…”他热情的招呼我。我一看。原来是宋老板。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光顾我们的生意。
他是广西人,在这里开了一家丧葬用品店专门卖棺材、骨灰盒的。记得有句话说:穿在杭州,住在苏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
柳州的木材是出了名的,所以这家伙的生意一直不错。不过像他这种发死人财的早晚都会有报应,我倒是希望他在受报应前把欠我们的钱先还清。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居然和欧阳菲菲搞了两个多小时。“宋老板,怎么今天这么早啊?”我说。“早才好,没人和我抢小姐啊。哈哈。”他笑着说。
我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叫过一个手下带他去后面的房间。我的阴茎现在难受得很,刚才做了半天只顾感叹了,自己的“水”还没放出来呢。
想到这里,阴茎上似乎更加的痒了,我立刻向洗手间跑去。一进洗手间我就把门锁上了,这个洗手间是男女共用,我可不想让人看我是怎么样换内裤的。
“怎么这么着急啊?”一个声音响起。“啊!”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姐,她正站在我身后笑眯眯的望着我。
“大姐,不要吓我啊!我要洗澡换换衣服,刚才弄得我难受死了。”我说。“谁叫你那么着急,现在可好,你先让她爽了,以后她就没多少机会享受到了。你这不是害她吗?”张姐姐说着走了过来,一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没办法,她那里太舒服了。”我说。
“哦?比我的还好吗?”张姐说着把我的阴茎拉了出来放在口中吮吸着。
“她哪能比得上姐姐你啊。”我说着把手放在她的头上,然后轻轻的前后晃动着腰部,阴茎在她的口中同她的舌头以及牙齿摩擦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快感。
“我实在是想不到她怎么会被人强奸的,我要是他老公就绝对不离她的身边一步。”我说。“你倒想得美,刚才你不是也见识到厉害了吗?我听说她老公在和她做的时候也是因为刚才的原因,后来找医生才让他拔出来的,你面子上过得去吗?而且强奸她的那个人最后也没有跑掉。”张姐吐出我的阴茎说。“那我是走运了。”我笑着说。
她笑了笑,不说话了,专心的吮吸着我的阴茎。不愧为“鸡王之王”一条柔软的舌头如神龙般上下飞舞,添得我连自己的祖宗差点都忘了。
我的手用力的按在她的头上,过了一会,她吐出了阴茎,然后自己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她丰满的乳房。她媚笑了一下,然后伸舌头往自己的乳房中间滴了几滴口水,然后用两个乳房夹住我的阴茎上下左右的摩擦起来。
“啊…”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张姐一边用乳房摩擦着阴茎一边伸出舌头添着龟头,一阵阵的酸麻从尿眼处向我的身体四散开去。“姐姐你还是这么厉害啊。”我由衷的说。“不要只让我给你舒服啊。”她说着松开乳房站了起来。
我立刻蹲了下来,双手抓住她裤子的两边轻轻一拉,她的裤子就脱了下来,我双手扒着她的两条腿,用舌头在她的阴部一阵阵的猛添。“啊…”张姐大叫起来。一股酸酸的、咸咸的液体流到我的口中,我照单全收。张姐将双腿又分开少许,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部以及肛门附近来回的添了一会。最后插到她的阴道中模仿阴茎的动作抽插起来。
“嗯…”这一阵阵的呻吟刺激着我的耳朵,刚才没有得到充分享受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