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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且说曰李(2/2)

宝琴停下脚步,故意看了一阵,挑剔:“你这真是曲城玲珑斋的琴么?可别骗我!”那小贩拍着:“小兄弟放心,玲珑斋的琴,绝对正宗,童叟不欺,你一弹就知!”

也罢,明日一早赶往蝶城,便当作最后一丝希望。李惟拿定主意,心情也略微好转。林掌柜告诉他,他所到诸城均有分铺,只需着地址前去拜访,分铺之间自有其传送消息的秘法。

万事俱备,似是布下天罗地网。李惟摊开掌心,又缓缓收拢,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还找不到?”

他上次与宝琴不过分开一夜,便已尝到相思之苦。如今数日未见,那人生死未卜,末夏初的好日,落在李惟中,如寒冬一般苍白无

李惟眉心一,简直想把那小吏的脑袋对着石墙撞一撞。认尸的人最怕认对人,他满说什么胡话!两人走石室,摆了七八张台,躺着四,都拿白布蒙了。

李惟慢慢低下,而后抬起脸,直直看向林掌柜“好,我去这件事。”他说得极为决,叫林掌柜也难免动容。李惟一字一句缓缓:“他便是死了,也是我李家的人,是李惟的妻,怎能将他留在他乡?宝琴若当真遭遇不测,我定会将尸骨收回,埋在我爹娘墓旁。”

李惟忍着,细细察看那人,直到瞥见腰侧一胎记,才叫心脏归了原位“多谢大人,这人也不是。”

宝琴在米店虽然辛苦,倒也平安无事。追兵不知有无蝶城找过,也不知那一日是哪方胜了。赵驸似老实许多,一天煮了夹生饭,第二天煮得稀烂,第三天也总算像样了。吃过晚饭,宝琴要门,赵驸:“你去哪里?”

李惟离开官府,失魂落魄地坐在大街旁。他上飘散着死尸气,行人纷纷掩鼻避让,指议论。明晃晃的太照得他额上渗汗来,而背后早就被冷汗浸,一风禁不住发抖。

这已是李惟拜访的第三官府。小吏收了银,眉开笑“公哪里话,这是我们分内之事!公方才说,要认的人是公的弟弟罢。唉,好好一个小伙,怎么就去了!”

这两天以来,他辨认了近十,一开始连饭也吃不下,后来却渐渐麻木了。便仿佛现下,官府里躺着的并不是宝琴,李惟浑松懈下来,发虚,只觉灵魂都快要窍,茫茫然找不到附着。太好了,宝琴也许还没死。但是宝琴,在哪里呢?气味差不多被净,李惟站起神往客栈走去。

***小吏领着李惟往地下走“公小心脚下。”李惟谢,慢慢走下石阶。离得愈近,便有一难闻的气味飘来,小吏拿衣袖掩了鼻“天气越来越,这味真是要命!”李惟跟着他走到停尸间门了些碎银到小吏手中“有劳大人了。”

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那些人既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宝琴,宝琴活下来的可能便越大。因此,他在附近的城镇找不到宝琴的尸首,那么往更远的地方寻找也没有了必要。

小吏拍拍脑袋“青年男,应是向北的这两。依仵作所言,正好都死了两日。”他快步上前,掀开第一人面上的白布“这人是暴病而亡,横尸街,倒没有外伤。”李惟一看,那死者肤黝黑,厚宽鼻,连忙摇了“并非家弟。”

李惟暗明天发前再去一趟城中铺,知会一声林掌柜自己将赴蝶城。家里若有了什么消息,林掌柜已派人与朱大壮说好,必能尽快通知李惟。

李惟一颗心直往下沉,不由凑得更近。小吏见他神,暗一声造孽,将白布完全扯开。死者前有四五个刀,一看上去便极。李惟几作呕,小吏别过:“再放一日没人领走,便拖到葬岗埋了。搁得再久,要生蛆来了。”

李惟回到客栈屋,顾不上换衣洗浴,摊开地图。临近数城中,如今只剩下最远的蝶城。李惟微微蹙眉,蝶城是三王爷的属地,而三王爷常居京城,照理极少有可能往蝶城方向去。

:“我们来寻活人,李公去找死尸。

况且蝶城与曲城之间隔着一座山,需绕路而行,很不方便。李惟起踱到窗边,林掌柜至今仍没有消息,他若放弃,便当真无计可施了。

他拼命想要探得宝琴的消息,却怕收到死讯。他夜夜盼望宝琴梦聊以藉,却怕不祥噩梦,更怕他飘渺虚幻的笑颜,挥手向自己别。

小吏也松气,走到第二人旁却有些犹豫“这人中了数刀,死相极惨…面、面目全非,公可要有些准备。”李惟,小吏一撩白布,那死人面孔满是血痂,青紫一片,本就认不

宝琴摸了摸怀里昨夜写了一宿的信“我去托人送信。”赵驸怀疑:“人生地不熟,你找谁去?我也要跟着去。”宝琴白他一“那谁来看店?”

方才那些不过都是假设,最大的可能还是宝琴公已被灭弃尸。劳烦李公在临近各城官府打探,可有无人认领的无名尸首?这件事对李公来说过于残忍,若是公不愿…”

赵驸仍是不解,宝琴钻人群,绕着好几个铺兜转,忽然听到叫卖声:“都来看一看!快来看一看!曲城玲珑斋的七弦琴啦!欸…这位小兄弟,曲城玲珑斋的七弦琴,可要买一把送给心上人?”

赵驸:“我锁上大门,总不会有事。”宝琴无法,只好任由他跟着。两人往初至蝶城那夜看到的集市走去,宝琴:“我向掌柜打听过了,这个月天天都有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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