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信任我们，对我们的态度很不好，只不过是想把我们当
下级使用。”我并不知
他们两党合作还有这样的一个过节。“那时候前线阵地不断丢失，国民党的空军被消灭殆尽。日军对重庆实施日夜无差别轰炸…你知
的，现在偶尔他们还会来轰炸。”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在学校里读书，每天的必备就是防空袭逃生演练。“应该还有情报往来吧。”我调侃的接话茬。她对我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战争的每一方都有自己的情报往来和门路，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说完又觉的不应该和我谈这些，便接着说了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刚来重庆那会儿，在八路军驻重庆办事
上班，每天也就是负责和我们那边
行无线电的日常沟通，在重庆和延安之间往来通信。”舅舅又是有一些古板的人，很少会和人聊天说平常话，更何况会和一个晚辈说什么了。“亏心事
多了的人，连自己外甥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况且她还是个共产党，她的前卫令我微微
神。“在你们
里，是不是共产党都是洪
猛兽，落后的保守分
。”她看我的疑惑，开
说。“没有。”我只能否认。“我是觉得这样很好看，符合你的气质。”“气质？”就是扣扳机的
指太僵
了。我看到她的手纤细洁白，我的手大小刚好能握住她的手，摸在手里，她的
肤温
光
，她手背
的温度不停传到我的手心里。她的指甲修剪得非常漂亮，居然还有淡淡的指甲油印痕，应该是之前有涂过，现在没有继续接着涂抹。她此时的心情不错，我不失时机的想
清楚的问。“你想知？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我和舅舅没什么话说…他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了。”我有些落寞的说着。“你真是一个机灵的人，表现很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情不合时宜的动作，之后的
击我没有再去握她的手，她听到我的夸赞有
开心，然后继续打了几发。“危险！会走火的。”我没心思去欣赏她优雅的举动，有
生气的一把握住枪托借着力往下放。她呵呵的笑，不等我回答，然后接着说“追求民主、平等，提倡开化，
新生活。这些不都是共产党的主张吗。倒是你们国民党很害怕别人宣传这些新思想。”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这一家
看似光鲜，生活无忧，但家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如平常人家亲密。这指尖形状优
，如又薄又小的
，透明清澈。虽然她的手很小巧好看，但我还是有惊讶的，涂指甲油这
事情我的印象里只有时尚女郎或者有钱人家的女士才会
，要么就是…我很不想去想那个词语。“放心吧，空包弹。”她说完还翘起嘴
邀功一样的说着“怎么样，十环。”看到靶镖，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天资聪颖的人。她此时一改往日的沉默冰冷，不断透漏狡黠野
的格，原来她并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也有不人间烟火的一面，貌与智慧并存，这时的她极其迷人。和她说话，我
觉自己是在一个弱势的位置。就像刚才这几句，我很怕她对我的印象不好，都是极力否认并澄清事实。我说完，她转
看我，像是要重新审视我一番，看到我认真的表情，她知我没有说谎，眉渐渐舒展开来。“你不是？”她有些怀疑。“我妈妈不让我掺和这些事，并且我对国民党一
也不敢兴趣。”她是怎么
这一行的，又是怎么加共产党的，我很好奇。“舅舅一向对你们共产党有敌意，他怎么同意让你来这里的？你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吧。”她上手的很快，每一次都能打中靶心。她的动作很标准到位，她要不是一个女的，我都开始怀疑她并不是一个初学者，这个人不仅天生丽质，而且聪明。
我继续教她“手指往外伸一
，像这样。”我说着将我的指伸起，没有和她的指放在一起，而是放在了扳机的外边，示意她往外一。只要警报拉响，就要往防空
里躲。虽然如此，整个重庆任然笼罩在火海之下，能用于躲避的防空并不多，老式的建筑又很容易着火，这就是农业国的悲哀吧。“
指放松一。”我说话的同时看了她一下，并伸一只手要去搭她的右手上，她的神没有反对的意思，我握住她的手背。“我才不是国民党！”我连忙否认。她说的不是没有
理，在舆论战线共产党一直要压国民党一，这些西方传过来的东西本是国民党可以宣传的东西，却被共产党占了阵地，的国民党倒不敢提了。“砰”的一声，
弹被击发去，弹划破空气的声音让我不明所以的楞了一下。然后是她悦耳的笑声，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她已收回手臂，将枪往上晃了晃，对着嘴
附近了一个
气的动作，火药的烟尾画一个螺旋上升的弧线。“我们这边也有几台大功率电台，开始的时候，他们要求我们无条件
合他们的防空司令
工作，提供对日的有效情报。”“我不喜
被人小看。有一次，我们通过分析日军的电报往来，侦听到日军准备轰炸老蒋的黄山官邸。”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好像有些异样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