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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乌黑的睛没有光彩,没有表情,有时黯淡的沉沉的火焰,她发牢,而且觉得诉诉苦可以减轻她的忧郁。

一上床就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无非想着以前跟男人的那回事。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把上的衣裳脱了,再就是觉得手臂与大怎样的摆着,于是很快就僵化,手酸脚酸起来,翻个重新布置过,图案随即又变化过来。

张寡妇心里不禁一颤,嘴里轻哼一声,就摊开着整个心尽情享用着傻儿给她的刺激。傻愣愣地别的都不会,唯有他那东西特别的,它在她的里面横冲直撞时就受到了妇人锁。

挥洒着的汗珠也洒到了妇人的上,但下的妇人已是四肢颓废,浑乏力,敞开襟,一的白,还有山峰耸着的两陀,任由他一个壮实的为所为,却又不敢声叫喊,只有忍着扯过被的一角咬到了嘴里,鼻咻咻地急剧息。

的、的,中间陷下去一条,成了山又有沟,沟里还有些分沁,再往下面,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稀稀拉拉几,形成一个细细的长条,服服贴贴,顺顺溜溜。

从那以后,妇人而知味,无数次在睡不着的暗夜里重着这令人死的游戏。但多了,却使她的心里更是惶惶茫然,没着落。白天里却又昏昏然全没了神气,而且见不得男人,满脑尽是男

那一年她四十多岁了,正是儿盛放如狼似虎的时候,男人的远走他乡,让她变得沉默寡言,抑郁不,脸上常现困乏的神

只觉得下面的那一张燥的嘴,两片嘴轻轻地贴在那里,就是觉得它的存在不能忍受,尽翻来覆去,颈项背后还是酸痛起来,就迷糊地睡了。一只母猫在窗外突然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妇人突然惊醒了,枯发苦。

手向下,又继续地游弋着抵达一片有枯的草地,她的手陌生地探荒废好久了的地带,想在这片曾经的沼泽地找到久违的觉。一番努力后,不禁心帙摇,得意忘形,狂狼起来。女人痉挛了,她打了个寒战,一阵快乐的

后来形势好了,就每月寄港元过来,让她的生活没有了顾虑,质的充足让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一日的三餐费尽心机。

听上去已很渺茫,如同隔世。后院里一只公的啼声响得剌耳,沙嘎的长鸣是一支破竹竿,抖呵呵的竖到了天上去。忽而有个汉发声喊,叫醒大家起来倒桶,是个野蛮的吠字,有音无字,在朦胧中听着特别震耳。

张兰芽随意地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衣,搬了张椅在天井里,雨后的天气很清新,的月光从架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她的上,她觉得脖,像有人在耳垂哈气,妇人伸展着四肢,颅左右晃了晃,像被男人侵那样。

她艰难地用肘支起,床脚的梳妆台上圆圆的大镜她的,妇人吓了一,下意识地拉上了床单遮住

她羞红着脸,有一别样的意趣,甚至让妇人自己也生我自忧怜的慨,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玻璃窗里,就光是一张脸,一个有蓝影的月亮,浮在黑暗的玻璃上,远看着她仍旧是年轻的,神秘而丽的。

了,隔一条巷里的人声也渐渐静下来,却听见一个人大声地打呵欠,一个呵欠拖得非常长,是纳凉的人困倦到了极,却还舍不得去睡。

快使他更加奋力施为,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没一会,就满的大汗淋漓,整件背心也漉漉的,已一疙瘩一疙瘩隆起的肌里。

张寡妇有名字,而且还很文雅叫兰芽,其实她的眉细细弯弯的,鼻也很端正,厚的嘴,但和她那双乌黑的睛凑到一块,这脸型给人柔的觉。

只是她挨不到晚上,空的床总是让她彻夜不眠,以前吃糠咽菜时倒没觉得,一躺下只盘算着明儿早起,到哪一寻些活计。

须臾,妇人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脚把床单踢下床,收腹地在镜前转了一圈。充裕悠闲的生活让她的日益丰盈,肤上泛起一层粉般的光芒。她的前,却像是一座拨地而起的山峰,是尖锥样的。

抛起,把那地方尽着显现来,再翻个换个姿势,朝天躺着,脚骨在黑暗中划白线,笔峰在膝盖上顿了顿,踝骨上又顿了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下去,费力到了极

虽然她怨恨没良心的丈夫又在外面成了家,远在泰国的他并没忘了她们母俩,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托着人捎来港币或是东西,这在那时很是稀罕。

她的指甲经过心的打磨,平圆。妇人的中指从间划过脖,又哆嗦地爬上一隆起而有些松驰的山岗,在那通往神奇境界的关健所在慌地摸索了一回,三摸两摸,那峰就像小兔一样在手底下蹦蹦

,尽沉没而

她翻来覆去,草席整夜沙沙作响,床板格格响着。邻居婴儿的哭声,咳嗽吐痰声,踏扁了鞋跟当作拖鞋在地板上去,掉那痰,这些夜间熟悉的声狼都已经退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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