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匪交头接耳,没有人见过廖老大如此疯狂地给一个女人上刑“这女人真抗打。上次那个雅丽,也不过就是皮鞭子抽上几下,就死了?”
“不过我觉得这次她不一定抗得住了。皮鞭加凉水,现在变成棒子加咸盐,靠!”
“乖乖,这家伙要是抽上去,这细皮嫩肉的水灵妞儿,还不给活活打死?”
“也不一定,这女警察真他妈的硬气,换成是我,早就拉稀了。”
“肏,罡哥想啥呢?这么漂亮的妞儿,还不快点儿开了苞?”
“…”廖罡风高高地举起了腹槌。广场上再度陷入寂静。每一个人都屏息静气地等着。只有被蒙着眼睛的叶兰馨,还是那么的平静。将要再度陷入暴力凌虐的身体,仿佛熟睡了一样,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地起伏。刚刚被蹂躏过的肚脐周围,泛出淡淡的红晕,像是在给施虐者明确地指示着目标。
廖罡风左手在女警官肚脐上方左右比了比,找好落点,调整好姿势,腹槌猛地落了下来!
这如开砖裂石的一击,没有任何迟疑、任何阻碍,结结实实地打在女特警的肚子正中肚脐的位置上!所有人都听到钝器打击肉体的钝响和皮鞭接触皮肤表面的脆响同时响起。
嘭啪!女警官没有任何防备,她也没有办法防备她所看不见的这一切。
她美丽平坦的腹部象是被投入一颗大石的湖面,泛起了肉的涟漪。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肉体痛苦,从来没有过!她觉得自己的肚子简直像被捶得爆裂开来,肚脐以及周围一圈的肌肤好像被强行揭去一般剧痛。
她凄惨地高声哀叫着,蜷起了赤裸的身体。
“伸直!听见没有?!躺平了!”廖罡风象一个魔鬼一样大喊着“不许再弓起身子!”
女警官颤抖着,缓缓地打开自己身体。所有人都看到一道血痕出现从她的左腰到肚脐,肚脐处的颜色最深,而且开始渗出血来。
叶兰馨剧烈地喘息着,许久才平复下来,那阵剧痛变成了肌肉的隐痛,但是以肚脐为中心,传来各种钻心般的刺痛——那是海盐和盐水在刺激流血的伤口。而且后背、大腿和臀部的各处伤口也在她身体的剧烈动作下传来难忍的疼痛。这些早已超过了她忍耐的极限,她不住低声哀叫着,呻吟着。
廖罡风耐心地等待她的身体躺平,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他知道,这是让人感到痛苦的最佳时机。于是他果断地再度动手!
嘭啪!腹槌这次来势更凶,几乎打在同样的位置。
“啊啊啊——疼——疼啊——”叶兰馨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但是她很快地放平了。
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嘭啪!这次是肚脐的正下方,她觉得自己的柔肠都要被打断了。
她一把扯下眼睛上的毛巾,塞到嘴里,死死地咬住。小美走上去想把毛巾拽出来,拉了几下都没有拉动。
廖罡风示意小美拿另外一条毛巾蒙住女特警的眼睛,等她再度失去视觉,陷入无助和无防备之中时,他又是一下,响亮无比地打在肚脐的正上方一指的地方。
她把口中的毛巾都要咬断了,喉咙里发出幼兽一般低沉的呜呜声。
廖罡风没有怜香惜玉,他一下接一下,围绕她的香脐,在她的肚子足足打了二十多槌。女警官左半边腹部变成了血红色,和右半边形成鲜明的对比。疼痛让她的头脑无比清醒,这清醒也清晰地把各种痛苦准确无误地传递给她的中枢神经:腹槌猛烈捶击小肚子上的肌肤和肚脐;捶打给肠子和内脏带来的震动;牛皮和盐粒在柔嫩肌肤上的刮擦、钢针对于皮肤的穿刺、盐水对于伤口的刺激、石板对于后背、屁股和大腿上伤口的摩擦、身体挣扎时对于伤口的撕扯…在种种剧痛之下,她还要尽力保持自己的身体的舒展,给施虐者提供最佳的行刑机会。
一直到一个手下给廖罡风端上一杯酒的时候,女特警才得到喘息的时间,她被酷刑反复折磨过的肉体剧烈地起伏着。然而恶毒的小美并没有让她利用这个机会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