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美的小小圆柱变成了一个扁扁的肉片,暗红色的乳肉被夹子的牙齿挤变了形。象次一样,她再次凄楚地高声叫了起来。
廖罡风也不再问,他只是冷漠地递上第三个乳夹,指着她右乳上的一块肌肤“这里。”
这个夹子夹到乳房之后,叶兰馨也挺不住了。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地颤栗起来,这颤栗又牵动了她其它的伤处。
她再也站立不住,摔倒下去。
廖罡风在旁边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才没有让她重重地摔倒在花岗石的地面上。
他把她拉住,看着她的眼睛“挺不住了吧?”女警的口中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她从牙关中挤出声音来:“…嘶…我…呵…挺…嘶…得…嘶…住…”
廖罡风松开了手,女警官瘫坐在了地上。
“站不住你就跪在那里!继续夹!”于是在他的指挥下,叶兰馨轮流在自己的左右乳房夹上强力乳夹。
他每次在盒子里挑黑色夹子中那种最紧最有力的夹子,她每次都是用牙齿打开夹子,再钳在她自己雪白的乳峰上。每夹上一个夹子,老廖就追问她一声账本的下落。直到两个乳房被夹子夹满,看起来就像是长在她胸前的两个海胆,让人触目惊心。女警官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耗尽了,她只是不住地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告诉他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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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罡风彻底被击败了!他一把抄起一根软藤条,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跪在地上叶兰馨只能护住自己头部,暴怒的藤条就抽打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把上面的乳夹打得满天乱飞。
她身体上的最嫩的皮肉被那些乳夹揪扯着,带来莫大的痛苦。
她哀叫着、躲闪着,最后终于跌倒在地。
廖罡风也弃了藤条,呼呼地喘气。
他知道,自己任何的酷刑在这个美女特警的身上都失去了作用。
他可以做得,比方说拔去她的指甲、使用烧红的烙铁等等。
可他不想把她完美的身体毁掉,失去性交的乐趣。
他也很清楚,即使那些刑罚,也不可能让这个坚强的女人开口。
他抱着双肩,看着侧卧在眼前的女人。
她完美的曲线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小时酷刑而改变。只是平添了很多的伤痕,即将落下的夕阳把余晖慷慨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她如同一个落难的女神,失去了翅膀,被抛弃在残忍的尘世中。
廖罡风想起今天下午眼见到她的情景,纤柔高雅,气韵恬静,顾盼神飞。
他眼就看上了她,从心底里想要占有她、征服她。
他又想及她被扒光衣服的情景,白璧无瑕、冰清玉洁。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完美的裸体,象一尊象牙雕塑,吹口气大概都会破坏她的洁净。
她脸上那种只有贞节烈女才有的羞愤欲绝的神情,更让他有把她从头到脚彻底蹂躏透了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满身伤痕,楚楚可怜。肚子、脊背和屁股上刑伤累累,乳房上还夹着几个黑色的夹子。即使残暴和淫邪如廖罡风,也颇有些心疼。
他初次玩一个女人的时候,从来下手没有这么狠过。
这个把贞操和名誉看得很重的纯洁处女,现在就象是一个饱受蹂躏的性奴,一个完美的、淫荡的、等待他去摧残的性奴…性奴?廖罡风想到了自己的地下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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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辆黑色的依维柯正从山脚下开过。车上的齐薇看着山上的城堡“慢点儿,地图上说这里也是个度假村。”沈玉莹把车子缓慢开过去,在沟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