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到这里躲风,大家自然口风严密。所以张永辉在三岔口大摇大摆地出没,没有想到会有警察突然摸过来。
马嫣梅艰难地吐出口中的鲜血“张永辉他贩毒,是个毒贩。”这时侯张永明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刚刚摘下来的花朵,大而美丽,娇艳欲滴。
他把花凑到马嫣梅的眼前,她立即认出来,这是一支罂粟花!
“你…”“我什么?”张永明冷笑了起来“我是毒贩是吧?”他用手一指身边所有的村民“这里所有人都是毒贩!你要怎么样?”马嫣梅霎时明白了这个村子的人们在做了什么,原来梁若雪的猜测是对的,这里的人们在种植罂粟!她的眼睛因为惊骇而睁大了。
张永明猫看老鼠一样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你已经知道太多了。告诉我,你们的人把老二抓到哪里去了?”说着,他用一支枪顶住了她的太阳穴。正是马嫣梅的那把glk7。
马嫣梅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说了这个秘密之后,就再也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荆中秀在一旁气炸了肺“哎呀,你个小婊子!快说!”她又扑上来,在女特警的裸体上狠狠地抓了两把,马嫣梅伤痕累累的身体上立即多了几道血痕。
“妈,你别气着了。我来收拾她!”说着,张永明的手枪从她的脸庞划过,沿着她的脖颈、锁骨,停留在她的乳房上。
他用力把枪口在她的乳房上戳着,把乳头戳得凹陷了进去。
“说呀,要不然我崩了你的奶子。”
“我不知道。”
“不知道?”张永明把手枪别在腰间,抄起地上的一把铁锹。
“我让你不知道!”说着,铁锹重重地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马嫣梅发出凄楚的叫声,她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她觉得嗓子里面腥腥的。
“这是替我爹打的!”
他再次抡起铁锹,锹头带着风声再次砸在女特警的玉腹之上,发出震天价的响声。随着又一声的哀鸣,马嫣梅的小腹变成了血红色。
“这是替老二打的!”
她还没有缓过气来,无情的铁锹再次拍打在她的肚脐四周。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下是替我妈出气的!”张永明打了三下之后,才住了手,点着了一根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把烟雾全部喷在了马嫣梅的脸上“快说,老二呢?”女特警只是不住地咳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张老大看着旁边围观村民“你们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好了!”十分钟后,张永明的声音喝住了众人。一群男人当众殴打一个裸体的美女,这件事实让在场的所有男人的荷尔蒙肆无忌惮地飘扬,院子里的气氛已经接近癫狂。
张永明这时才发现,女警察已经在这一轮的毒打中被扒得一丝不挂。
她的身上除了掌掴、拳打和脚踹带来的淤青和伤痕外,在乳房、小腹和大腿上还布满了男人的齿痕和口水。
这一轮的拷打和蹂躏让马嫣梅生不如死。
她生平还没有被男人这么粗暴地侵犯过。
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上个月解救叶兰馨的行动,但是从参加行动的队员口中,她也能了解叶兰馨经历怎样的折磨和凌辱。没有想到,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也才切身体会到这种羞辱和拷打所带来的生不如死的感觉——远比别人转述的故事要残酷和难以忍受。
张永明在旁边目睹着这香艳暴虐的一幕,他的下身早已经一柱擎天了。不要说丰宁县,就是在热河、太原都很难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这女人,长得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又白又漂亮。
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裸体,拿着香烟的手玩弄着她业已坚挺的乳头,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下体:“你说,老二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