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个是大宝儿…”
“那我问你…待会儿可会舍不得把大宝儿拔出来呢?”“这叫人家怎么说呀…”
“以后我每次来你的肉贝儿…都要给我插…你愿不愿意呢?”“好嘛!以后只要表哥一来…如玉的肉贝儿…就随表哥高兴…你爱怎么插就怎么插…吧…”
“那就一言为定…了。”“嗯…表哥啊…你快继续插肉贝儿吧…人家的肉贝儿可是正舒服着呢…”
“好,我这就继续插…直到你的肉贝儿舒服透顶为止…”约莫又抽插了近三柱香的光景,大宝儿终于炼出最上等的仙丹,一股一股的涌入如玉的小肉贝儿里。
刚出炉的仙丹使如玉觉得肉贝儿里一阵滚烫,大叫着:“表哥啊!你这仙丹可真是会烫死人呢…说不定人家的肉贝儿都给仙丹烫穿了呢…”
“那我把大宝儿拔出来…替你瞧一瞧肉贝儿有没有被烫伤?”“不要呀表哥你可不要现在把大宝儿给拔出去呀!”
“为什么不要?”“因为人家怕万一大宝儿拔出去…肉贝儿里的仙丹流出去,那你作的法会失效…”
“嘻…嘻…嘻你一定是…舍不得我的…大宝儿吧不用怕,以后我每次来玩儿的时候我…都会插你的肉贝儿…”
“才不是呢!”“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以后不跟你…玩了。”“好嘛!人家…承认就是了。”
---话说伦武专心地插着如玉的肉贝儿时,如玉家中的长工顺兴正好经过如玉的闺房。听见小姐房内传出阵阵的淫叫,顺兴忍不住地在窗上戳了个洞往里头瞧。
顺兴暗忖着:“咦!这不是表少爷吗?呦!他怎么没穿衣服呢?哎呀!怎么小姐也没穿衣服,还被表少爷压着娇喘呢?难不成他俩是在…?这下我可翻身了。”
于是顺兴这天夜里到伦武的房里,对伦武说道:“表少爷,这奴才有件事不懂,趁今儿个满是学问的表少爷来,特来请教。”
“什么事?我懂的一定告诉你。”“就是不知道诱拐良家妇女会判什么罪?”“依律法说可能只有一死,但是若对方不提告诉便罢了,怎么,难不成你…”“表少爷,您别误会!我怎么敢呢?只是…”“只是什么?”“若是有人诱拐我们家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表少爷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你要多少银子?”“银子能做啥子,顶多到妓院买个干瘪发皱的老肉贝儿。”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我也想找个鲜嫩多汁的小肉贝儿罢了!”“你要我去哪找去?”“如果没有那我们家小姐也行。”“这怎么行?”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就把这档子事告诉老爷,看你怎么办?”顺兴话一说完就离开,留下一个难题给伦武。“这下子可怎么跟如玉说呢?”
---第二天一大早,伦武便去找如玉…:“如玉呀!今天我们再去玩好吗?”“才不呢!昨天夜里,肉贝儿整个痛得要命,我才不要出去玩呢!”
“这就不对了,我做的法术要是成功了,不应该会痛呀。”“那你是说法术失败了。”“这倒也未必,这样吧!你等一下,我去找我师兄来。”
伦武飞奔着去叫顺兴,交待清楚便一起来到如玉的闺房。如玉惊讶地叫着:“顺兴你就是…?”
伦武在一旁点头说:“没错!就是他。”顺兴照伦武教的词儿说道:“师弟,你一定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什么事呀?”“师父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作法时,若肉贝儿满是淫汁,施法者要将淫汁一饮而尽,方可成事。”
“糟了!我竟然忘了。”“幸好还有我在,小姐,我们快进屋子里去吧!”“要做什么?”
“当然是重新作法。”“可是肉贝儿会痛呀!”“没这回事!只要照师父说的做,怎么会痛呢?”“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好吧!人家就相信你嘛!”于是仨人便进了房里。一进房里,顺兴便说:“小姐,你快脱光衣服上床吧!”
如玉只得听话地脱个精光躺在床上,顺兴也脱光衣物上床,双手揉搓着如玉的小奶子,并且对着小肉贝儿一会儿添、一会儿咬、一会儿又吸,把如玉的魂儿都给挑逗上天去了。
紧闭着眼睛,小肉贝儿里的淫汁也不停地涌出,雪白的屁股也摇晃起来,彷佛要迎接顺兴的舌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