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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传之哭泣的百合4(2/2)

“回总爷,是两个女长。”“不对吧,是从同一个女长上割下来的吧?”十夫长吓了一,旋即又释然,因为他看那把总并不是想为难他,只是闲得没事找个乐,便开始大编起瞎话来:“总爷,看您说的,小的哪敢呐?您没见这比那白多了么,分明不是在一个人上。”

再看记功劳薄的那边,摆着一个桌,一个随军师爷坐在后边,拿着笔在薄上记,一边有个把总站在桌边验功。

陈玉成是太平天国的后起之秀,在与清兵的战中屡战屡胜,加上又是公认的,所以听到消息的人纷纷赶来一睹为快。胜保自棚中来,来到囚车前:“陈将军,临死之前,你可有何话说?”

这纯粹是胡扯,多数女人的肤都比其他位颜。“那你为什么不割两个,或者割两个来?”

“嗬嗬嗬嗬!来吧!”“好!绑了!”清兵打开囚车,将陈玉成放来,陈玉成昂然大笑,甩开企图搀扶的清兵,迈步走向刑桩。

到大路边上去,说不得有谁看见了把她的割了去,也算咱们给他留了一桩功劳呢。”

几个人回到大营的时候,许多清兵们还在排着长长的队伍报功。起初几个拿着女人手脚的还在担心当官的会不会认帐,等一看别人手里的东西便放下心来。只见那些清兵们有的拿着一只手,有的拿着一条,还有的攥着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儿。

排到了的清兵把手里拎的东西给那把总看一,然后去那师爷跟前报上自己的名字,等师爷记完了,便有个小兵把一锭两锭银从桌后面递过来。

一辆囚车停在法场边,车里用镣铐锁着的是一位二十五、六岁小伙了,面如潘安,不让宋玉,更是透凛然英气。

在法场后面,搭席棚,摆设公案,里面坐着监斩的清将。这便是河南延津的法场。坐在公案后的是清军统帅胜保,站在囚车上的,是太平军年轻的英王陈玉成。

“是,是小的的。”“的时候是活的是死的?”“当然是…死的了,她让我砍两截了,哪还能活?”十夫长差一儿说漏了嘴。

“行!”于是,几个人便把那女将的尸抬着到了大路边,正面已经是被割得没办法看了,将她翻过来,面朝下放在大边的田埂上,圆的大正冲着大路蹶着,甚是不堪,只可惜没有了儿。

“你个兔崽真行,没见过女人呐?光拿着半截。”“嗨,咱当兵的天天守着兵营,哪有机会玩儿女人呢,就是个老母猪都凑合了,何况这还是实实在在的女人呢。”

失踪了。***天霾。刀枪林立。人躜动。数百清兵围着一个十丈方圆的法场。法场上立着一大的丫字形木桩,木桩上钉着满是锈迹的铁环。

在桌另一放着一溜儿破竹筐,报完功的清兵把手里的碎尸往筐里一扔,便算报功完毕,拿着银各归所。这九个清兵怕漏馅儿,分开了排在队伍里,拿着耳鼻的在前,拿着手脚的在后,那个十夫长则排在最后看风使舵。

“大太夫,死则死尔,噜嗦什么?”“你可受得了那千刀万剐之苦?”“叫一声,便不是英雄。”“好!我要剐你三天三夜,看你求不求饶。”

“那这个呢?”“这个是我回来的路上,见个死长边有火铳,便捡了想拿回来,正好碰上这个女长,也拿着火铳正冲我瞄准。我急了,不三七二十一就开了火,结果两个火铳都响了,我命大没死,死的是她。”

陈玉成因为叛徒的卖,被地方团练苗沛霖诱捕,解到清营,给了当年陈玉成的手下败将胜保。在清军大营,陈玉成大义凛然,宁死不降,因为胜保要将他凌迟死。

“没见你上有伤啊?”“是没伤。因为她的火铳炸了膛,把她的脑袋给炸了半边去了。”“是啊,那你先前割了一个,为什么这回就不再割个回来呢?”“是这么回事,她先要打我,我急急忙忙瞄得不准,一铳打在她的小肚上,一大把铁砂把她的炸了个稀烂,想割也割不回来,就是她的也炸烂了一个,要不然我就一块儿把两个都割回来了。”

不过她不是我的对手,被我一刀拦腰砍成了两截。因为是在坑边,她上半截掉到里去了,没办法,我只好挖了她的回来。”

“行,差你小能说,给他记上,砍获女长两名,吧!”十夫长过去报上名字,见那师爷写数的时候,故意在“二名”两个字之间留下一个空。十夫长知,等回去,那空里就会添上一个十,两名就变成了二十名。

“你他妈还真能编。”那把总把女人的生,见上面满是粘乎乎的污迹,用手把那从里面一,一中被挤了来:“这是你的吧?”

反正自己落二十两银写什么写什么。第二天营起寨,尾追长的时候,十夫长看见那女人的尸依然倒卧在路边,不时有路边的清兵用枪杆去她那圆的。从此“天国第一女将”

“回总爷,是这样。看见一个女长冲破了咱们的阵式跑去,便去追她,正好她也跑累了,在一个,我便冲过去要抓活的,谁知这女长厉害,回就跟我上了。

果如那十夫长所说,八个清兵都顺利过关,最后便该到他了。那个一直背着双手的把总看了一十夫长手里的东西,睛一亮,伸手接过来细细的翻看:“这是几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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