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分明是想借着丁神照的手来为“冥岳门”
铲除敌人,可恨自己现在却不能不与这刚认回来的“好兄弟”站成一线。果然丁神照握拳沉静的道:“就算有千军万马拦在前面,也不能阻止我割掉他们三个项上人头的决心!”君天邪知道这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一手搭上丁神照的肩膀道:“这样的好事,又怎么能少算了我这一份?”
丁神照避开他眼光,低首摇头道:“我已经拖累你太多啦!怎么还能让你为我的事情继续冒险?”君天邪强忍住内心泣血哀嚎,七情上脸、慷慨激昂的道:“你又来了!
难道忘了我们是发过誓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吗?如今作兄弟的被人陷害,我岂能袖手旁观!就算你不让我帮你都不行,就让我们两兄弟好好和那些恶人斗上一场吧!要他们知道‘天剑绝刀’丁尘逸的后人是绝不可欺的!”
丁神照在这段日子里已不像当日初出江湖那般的不知世事,更对屡屡被人提及与自己似有渊源的“天剑绝刀”下过一番功夫研究,闻言吃惊道:“你…你刚刚说我是谁的后人?!”君天邪露出“意外悔恨”的表情道:“我本来不应该说的,不过‘他’真的很关心你,在你被人迷失心智的那段时间中,他也一直要我设法救你…”丁神照露出少有的激动反应,打断君天邪的说话道:“你说的‘他’到底是谁?”
君天邪无可奈何的道:“‘他’是你也见过的,便是在树海里送给你那对结草衔环的异人,他就是‘天剑绝刀’丁尘逸本人,也是你的祖先。”丁神照身子剧震道:“他…他便是‘天剑绝刀’本人!我的祖先!”
看着丁神照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色,担心震撼教育造成反效果,君天邪连忙打圆场的道:“呃…你也不用想得太多,你祖先当初不能认你是有原因的啦!
如果换成是我,遇到有一个人跑过来对我说:‘你好,我是你爷爷的爷爷喔。’我也一定不能接受…不过你祖先毕竟还是关心你的,他不就送了一对神兵利器给你防身吗?”
丁神照苦笑道:“结草剑和衔环刀,全被楼雪衣和夜魅邪那对狗男女收去了,我连祖先亲传的刀剑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当丁家的后人。”
君天邪怒道:“什么?那对奸夫淫妇竟然如此无耻大胆,连‘天剑绝刀’他老人家传给你的东西都敢染指!我们立刻回‘不入树海’禀告他老人家,叫他出面为你报仇。”
兜了老半圈,这才是他的真心话。没想到丁神照竟然摇头道:“不!在没亲手取回结草衔环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君天邪失声道:“不会吧?你要考虑清楚喔!”
心想如此自己的一番苦心岂非要付诸东流。丁神照坚定的道:“我从未有比如今更清楚自己意志的一刻,如果我凡事也存有倚赖的想法,那我将永远也无法踏足真正的高手领域,也等于是污辱了丁家的血缘。
自己失去的东西,便要靠自己的力量夺回来!”君逆天笑道:“说得好!这才不愧是丁尘逸的后人,比较起来我儿子就差得多了!”
“死老鬼!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啦!”君天邪狠狠瞪了君逆天一眼,却只敢在心中破口大骂。丁神照淡淡望了君逆天一眼后道:“不论天邪的父亲是谁,也不会影响我跟他之间的情义,就像他不会在乎我的祖先是谁一样。”
“喔!老鬼你听到了吗?你想玩这种小花样来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没用的啦!”君逆天望着隐藏不住得意之情的君天邪,嘴角溢出一丝微笑道:“我的儿子的确交了一个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老头子,你还你,我还我,可别要把你我混为一谈。”君天邪没好气道。君逆天不以为意的道:“你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楼雪衣可是集正、魔、奇三大势力于一身的新一辈交交者,以你俩的实力妄想与他对抗,无异于蜻蜓撼柱。”
君天邪冷笑道:“楼雪衣那小子算什么?少爷我只是之前不想拿出全部实力,才让他嚣张至今,如今他竟然太岁爷动土到我兄弟头上来,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