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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2/3)

纵观满朝文武,谁人不是独善其自作打算,又有谁人愿意如您这般为天下百姓自我牺牲?既然人人都是如此,您又何苦执着?”

萧天硕是贵胄忠良之后,其先祖在本朝太祖皇帝立国之初时,曾立下无数赫赫战功,萧家各代均有女被纳为妃,且世袭威远侯爵位,可说是皇恩眷之极,然而即便如此,萧天硕也不敢正面与晋王冲突,而是于五年前以年迈之名自解兵权,带着三千亲兵从山海关折返京师,并将威远侯爵位传承于其独萧听雨,自己却赋闲在家与草为伍,不过问朝中任何事。

七年前,晋王以升迁之名迫使习帅您离开北边关转来襄镇守,巧妙地夺去您三十万的兵权,今番又故技重施,敕命您孤使丽,那是想把您剩下的这五万弟兵也要吞掉啊!

繁杂的事务,与昔日在边关旦夕枕戈的张局面大为不同,然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还是让他一如往昔,别无二致。

晋王既然要对付您,势必要斩草除灭了您习家满门。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就算您不顾念自己的命,可是几位夫人和公又何其无辜,也要为此饶上命?”

负保护主帅重责的众铁卫却一边喝骂,一边张弓引箭,只待习促易一令下,便要将这个不知天地厚的臭小成个蜂窝。习促易眉微皱,知这年轻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几万大军的军营,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清君侧“之名挥师北上,借助襄通的便利直取京师,割了晋王那狗贼的人…”习促易怒喝一声:“大胆!你想陷我于不义吗?如今我朝外有契丹、丽、扶桑等外族虎视眈眈,内有党祸国政,如果贸然掀起内战,势必将本朝推亡国的边缘。我习促易一人的生死存亡何足哉?焉能为了个人的私害苦了天下百姓?”

我见你这面大旗的布料还算过得去,想向你借去给我相好的裁几件贴肚兜,不知习帅答应不答应?”

忙挥手阻住属下的无礼喝骂,不卑不亢,仰沉声:“尊驾是何方人,雪夜私闯我神武军大营所为何事?”

嘿嘿…晋王这一招是摆明车要对付您,其所作所为已经到了无所忌惮的地步。试问,哪朝哪代有让当朝一品武将使他国的惯例?”幕僚李榷陪伴在习促易的旁,中低语,神情愤慨不已。

这番话气,江湖痞味甚重,饶是习促易涵养过人,也不禁被气得脸铁青,不禁喝:“尊驾一再言无礼,莫非是故意来消遣我习某人的吗?”

,但在营区内灯火的映照下,悬挂在那年轻人俊朗面容上的讥笑却历历在目,如在前。绣着一个黑“习”字的帅旗是神武军的神象征,就如同木槿徽章是南世家的标志一样,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其践踏和污辱。

以我一人的命换取天下的太平“!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似乎全天下的安危全都悬系于他一人上,这个世界没了他,太从今以后就不会再升起一样…简直是不知所谓。

虽然习促易早已升任侯爵,但李榷是一直追随着习促易南征北战的老下,仍然以习惯的称谓“习帅”

那年轻人突然一拍脑袋,笑:“哎哟,听了你一番话气得我险些误了大事…呵呵,小我近日认识了一个相好的姑娘,想要送东西讨好她,却又中羞涩买不起好东西。

“习帅!如今朝内被晋王那贼一人把持,为所为无人可制,习帅您若不早打算,迟早会被晋王那厮给暗算了。

李榷连连磕,哭:“不是我李榷胆敢行此大逆不之事,实在是形势使然不得不如此啊!

习促易脸惨然,躯轻轻颤抖,终于低声叹:“如果上天一定要灭我习家满门,那也只能怪他们命苦,投错胎了我习家的门罢了…”说毕不再理会李榷的苦苦哀求,举步便走。正在这时,一讥刺冷笑自上方传来:“好一个”

循声仰望去,却见一个着白衣战甲的年轻人两手叉腰,单足卓立于大营帅旗的旗杆上,一的长发在风雪中迎风舞。

习促易默然半晌,长叹一声:“我知你是为我着想,可是如果能以我一人的命换取天下的太平,我死又何妨?李榷,从今而后此话再也休提,否则莫怪我以军法治你不逆之罪…”

唉…他这明哲保之举虽然保全了萧家,却也令晋王更加骄横无忌了。”他顿了顿,继续:“连萧天硕尚且如此,以我一人之力如何与晋王对抗?更何况如今我羁绊在荆州,对京师的晋王鞭长莫及,若是轻离荆州北上京师,晋王轻轻松松便可治我一个带兵谋反的罪名,到那时我就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明白什么大理,可是我至少还知一件事,那就是,连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的人却妄想去保护全天下百姓,那此人就不仅仅是白痴那么简单,而是彻彻尾的蠢驴了。”

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显然并不好,双眉锁,中略带忧。除了一个年四十许、作文士装扮的幕僚李榷贴陪伴之外,八名铁卫均远远地堕后十丈左右环卫警戒着,并不如往常一样作贴保护。

习促易显然气极,直眉竖目须发皆张,若不是顾惜李榷一番好意,只怕早已一掌劈过去将他打翻在地。李榷泪满面“扑”地一声跪在雪地中,:“习帅,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你一人之天下啊!

李榷急:“可是您如果遵旨使丽,势必会被晋王掳夺去兵权,到那时您手边无兵无将,等于在砧板上任其宰割。以晋王的狼野心,又如何会留你活命?习帅,请容属下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以”

来称呼习促易。习促易低叹一声:“难我不知晋王想对付我吗?自先皇驾崩幼皇即位以来,晋王一人独揽朝政,昔日朝廷重臣死的死,贬的贬,唯一能让晋王有所顾忌的也只有我和威远侯萧天硕二人了。

然而,这个年轻人非但将帅旗踩在足下,还言不逊辱骂习促易,李榷和闻声护在习促易旁的众铁卫纷纷怒骂起来。李榷怒喝:“哪里来的狂徒,胆敢来此撒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莫非是不想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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