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燎一般,她此时却也不敢赶去支援,因为在自己这边同样也遇到了敌人的攻击,在没有解决这边的问题之前,她如何敢贸然去支援柯坚?
卞停设计的防守体系果然有效。围墙上的弓箭手将敌人的进攻击退一次又一次,即便有些敌人幸运地冲过箭雨,其队形也早已打乱。
待到这些游兵散勇冲到巷口时,埋伏在第一道栅栏后的二十名刀斧手便席卷而出,在并不很宽阔的甬道中列成方阵屠宰对方。
敌人一退,刀斧手便退到第二道栅栏之后,由第二道栅栏后的一组人替补守在第一道栅栏后。这样轮次交换,己方的刀斧手便可得到充分的休息和处理伤口的时间。
与守方的井然有序相比,攻击方的情形看起来便十分的不妙了。只要冲入守方弓箭手的射程范围,迎头便是一阵箭雨,将他们弹压得寸步难行。
不顾伤亡拚死冲进巷口后,遇见的又是列成方阵的刀斧手们无情的屠刀,这样几轮下来,着实损失了许多的人手。也许是看到这样凌乱的进攻除了使损伤更重以外毫无意义,担任指挥重任的“水隐”
稻本一郎和“木隐”中田眷不得不决定亲自出手。作为伊贺流最杰出的忍者,他们似乎更喜欢自己亲上战场杀人,而不是躲在队伍后面指挥。稻本一郎和中田眷将指挥进攻的任务交给他人之后,便混入下一波进攻的队伍中。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在下一波进攻时,亲自打头阵,解决围墙上的敌方弓箭手。“嘟…嘟…”又一轮进攻开始。稻本一郎和中田眷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漫天箭雨洒将过来,均被他们用刀拨开,两人组成的强大真气网几乎覆盖了一丈见方,掩护着在他们后方的战士们向前冲击。
有了他们二人的掩护,这一轮攻击己方损失的人手明显下降,队形保持得也相对比较完整。待到冲到离围墙尚有五丈左右的距离,稻本一郎和中田眷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厉喝一声,两道人影转变方向朝围墙上跃去。
在飞跃的途中,扣在手心的十字镖电闪而出,刹那间便有几名弓箭手哀叫一声跌下墙头。“贼子敢尔!”
就在他们即将扑上墙头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青光闪现如泰山压顶一般攻来,两人大吃一惊,腰身一折向下坠去,饶是两人见机极快,却也觉得头皮凉飕飕的,原来头顶发髻已被来人削去一片。
二人在地上站定,摸了摸脑袋颇觉庆幸。抬头看时,却见前方墙头上威风凛凛地站着一位手持青铜巨斧、身披白色战甲的少女。正是等待多时的南宫渐雪。
“有本小姐在,你们两个鼠辈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留下命来。二是夹着尾巴滚蛋…”南宫渐雪骄傲的俯视稻本一郎和中田眷,唇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感受到南宫渐雪的鄙视,稻本一郎和中田眷不由愤怒地怪叫一声,倾尽全力再度向墙头扑去。一直以来都是鹰刀那臭猴子风头出尽,这次也该轮到自己登场发光了吧!
南宫渐雪微微一笑,手中战斧划出一道诡异的光芒向下方疾劈下去。“先生…该收网了吧!”
钟长青焦急地催促着杨四。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开口了。杨四却悠闲地躺在一张躺椅上,从身旁小几上端起一杯茶慢慢喝了几口,然后很满足地叹了口气,赞道:“西湖龙井,果然是难得的好茶,喝在口中清香扑鼻,味甘而不苦…好茶!”
“先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什么茶经啊!”钟长青埋怨道。“不急,不急。打仗跟煮茶一样,都要掌握一个火候。火候未到,再好的茶叶也煮不出好茶来…”
杨四淡淡道。这是在襄阳城东的白雁楼上。白雁楼几乎算得上是襄阳城内最高的建筑了。楼高五层,登临楼顶,全城景象便可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杨四和钟长青出现于此,自然不是偶然。无论是鹰刀一方还是蒙彩衣一方,都错误地估计了杨四等人的回防速度,因为他们不知道有隐龙战舰的存在。
隐龙战舰的高机动能力,决定了今夜之战蒙彩衣一方注定要以失败告终。实际上,在鹰刀苦苦努力说服卞停和南宫渐雪保住温家大宅之前,杨四和钟长青已经赶回襄阳,回防到位了。
即便卞停和南宫渐雪不出手,蒙彩衣袭击温家大宅也不可能得手,只是卞停和南宫渐雪的加入,可以使杨四的布置显得更从容。两个多时辰的水路急行军,使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一切都掌握在杨四的手中。
花溪剑派的夷陵、公安两地堂口从战败开始,经过一系列的清扫战场、清点死亡人数、调查袭击方是何人所为等等必备的战场总结手续,然后将这些情况上报给小花溪本部,最后由小花溪发出报复指令给襄阳的蒙彩衣。
而蒙彩衣这一方若是将该报复指令实施也要经过一系列集合人手、作战计划的部署等等准备工作…这所有的时间加起来将远远超过己方回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