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和尚手一松,将鹰刀扔在地上。鹰刀由于穴道受制,内劲被封于丹田之内,此时便与常人无异,这般脸面朝下地一摔,着实有些疼痛,险些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紧接着,鹰刀只听耳边风声掠过,随后房中便传来一声若儿的惊叫声:“你是什么人?快快出去!”
想来,那花和尚已自窗户跃入房中了。糟了!那花和尚要行不轨之事了…这可如何是好!鹰刀怒急攻心,怎奈穴道被封,整个人便如一滩泥一般趴卧在冰凉的地板上,别说是动手阻止,便是想高声呼救也不能够。
忧心如焚之下,鹰刀顾不得多想,急急地提聚真气以图强行冲开被封的穴道。谁知那花和尚不但内功深厚无比,点穴的手法也另辟蹊径诡异异常。鹰刀使劲浑身解数,丹田内的天魔气正冲逆冲,非但无法冲开禁制,反令天魔气在自己的丹田内翻江倒海起来。一阵阵剧痛自腹下传来。鹰刀心知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无法找到出口的天魔气终会将自己的丹田撑爆,难免成为一个废人,可眼见冰清玉洁的若儿就要遭到那花和尚的玷污,又岂能坐视不理?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若儿受到伤害!鹰刀一咬牙,忍着刀割一般的剧痛,准备继续强行冲穴。正在此时,耳中突然听到那花和尚温厚的嗓音传来:“小姑娘,难道你忘了我吗?”
鹰刀不由一怔。咦?莫非他们互相之间认识?“嗯…是你!我记起来了,你是岳阳城下的那个大和尚!你…你来干什么?是特地到这里来找我的吗?”
若儿轻叫了一声,道。看来她果然识得那花和尚。鹰刀听了若儿的话后,心中一宽,略略放下心事,也便不急着冲穴了。
既然若儿与那花和尚本来就认识,以那花和尚的武功,若真想采若儿这朵鲜花早就便采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如此说来,那花和尚定然不是为了采花而来…既不是来采花,那么用“花”
和尚来称呼此人只怕也不是太恰当。耳中继续听到那和尚对若儿道:“这个自然。小姑娘,你根骨齐佳,深合小僧的脾胃。
虽说惹有情障,使得你这块美玉略有瑕疵,可小僧我寻觅了几十年,哪里见过有真正纯正无暇的美玉?再说了,有瑕疵不要紧,只要用妙手将瑕疵雕琢掉便好了。
小姑娘,这次在襄阳让我再遇见你,便算得上有缘,可见这件事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那和尚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若儿却咯咯笑着打断了他,道:“大和尚,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不但若儿不明白,便是趴在窗外地上的鹰刀也是稀里糊涂,不知那和尚究竟有何意图。听来听去,那和尚语意所要表达的不外乎两个意思,其一,非常中意若儿。
其二,自以为与若儿非常有缘…真是乱七八糟。无论中意也罢,有缘也罢,是一个参佛吃素的和尚可以对小姑娘说的话吗?这和尚很有可能还是一个花和尚!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儿她几时认识了这么一位武功奇高、说话行事却有些颠三倒四、不清不楚的花和尚?鹰刀趴在地上胡思乱想,耳中却听那和尚笑道:“你可还记得当日在岳阳初见时,我说了什么话?”
若儿似乎想了一会儿,道:“那么久的事了,我哪里还会记得?对了,当日你与楚伯伯为难,可见你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走吧,要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那和尚嘿嘿冷笑一声,傲然道:“喊人?在我眼中,这温家犹如我家后院,我想来便来,想去便去…”说着,语气突然转为温和“小姑娘,当日我一见你面,便心生好感,只是彼时有楚天舒那小子和你在一起,我就算有什么想法,当着他的面也不好意思付诸行动。可是今日却不同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日我一定要你…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