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去找那臭和尚将你重新夺回来。到时,我他妈妈的逼他反拜你为师!”
鹰刀边说着豪言壮语,边怒目望向苦别行。他之所以说得如此大声,正是为了让苦别行听见。
远处的苦别行不过微微一笑,不屑于理会,任由鹰刀独自胡吹大气。天真的若儿对鹰刀总是有一种毫无理性的盲目崇拜,她被鹰刀的豪言所激励,情绪也高昂起来,拍手笑道:“只要你想做的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不过…到时我也不要大和尚拜我为师,只要他向我们陪个礼道个歉便好了。”苦别行终于忍俊不住笑出声来,远远地喊道:“乖徒儿,老实说,你倒可能有胜过我的一天。
至于鹰刀,再练一百年恐怕也未必能够!指望他,不如指望你自己好了。”苦别行如此说自然大有深意,只是鹰若二人均未放在心上。尤其是若儿,只当苦别行在说笑话罢了。
“鹰大哥,这是你的匕首,你收起来吧!”若儿将手中的匕首递给鹰刀:“我们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你自己千万多保重,别让我悬心挂念!”
接过破星之焰,鹰刀心中掠过一丝伤感。这柄匕首是楚灵送给自己的定情之物,如今两人情缘已断,再留着这柄匕首也不过徒乱人心,倒不如转送给若儿防身。
他依依不舍地在匕身上抚摩良久,又递回给若儿,道:“若儿,你鹰大哥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柄破星之焰还算得上是件稀罕之物,锋利异常,你留着防身吧!”
若儿吃惊道:“不,这个我不能要。它是灵儿姐姐送你的…”鹰刀断然将匕首塞入若儿手中,道:“如今我与灵儿已是这般境况,我留着这柄匕首也是无用。
你与灵儿是好姐妹,将它留在你手里,想来灵儿也不会生气…如果你实在不想要,到时你帮我还给灵儿好了。我…也许我这辈子都不能见她了。”
若儿低头看着匕首,略一犹豫,还是鼓足勇气道:“鹰大哥,你是不想见灵儿姐姐,还是不敢见灵儿姐姐?”鹰刀浓眉一皱,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若儿抬起头,道:“我知道你还是很喜欢灵儿姐姐的,你真正的心意我总能猜到几分。
灵儿姐姐是当今世上第一美女,又是楚伯伯的唯一爱女,无论家世相貌都是顶尖的好,所以你总觉得配不上她,这样的心思我很明白,因为我也曾经对你有过同样的想法,总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渔家女,如何高攀得上你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
鹰刀不禁笑道:“傻丫头,这怎么相同?我哪里算得上是大英雄大豪杰?只有像楚天舒那样,才真正称得上是大英雄、大豪杰!而灵儿她…总之,我的情况跟你想得不一样。”
若儿轻轻摇了摇头,道:“一样的,或许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我听灵儿姐姐说起过你们相处的情形,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
为什么你跟灵儿姐姐这般要好,却始终没有过特别亲昵的举止?最多也不过拉拉手,抱一抱…可如果是别人,依你的脾气断然不会仅仅这样!鹰大哥,那是因为你不敢,而不是不想!”
鹰刀闻言一怔,想不到若儿的感觉如此敏锐,说中了自己的要害。若儿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并不是不想与楚灵发生亲昵的关系,实在是不敢!面对楚灵时,自己每次一起歪念,便会觉得对楚灵是一种冒犯,更遑论是真的动手。
无可否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祟。可是,面对楚灵那样的天仙化人,又有谁会不感到自卑?若儿看了一眼鹰刀,继续道:“还有,因为这次赵大哥和灵儿姐姐一起出现,让你有了一种嫉妒…”
鹰刀脸色一变,干笑道:“赵大哥?你说的是赵斜阳吗?我怎么会嫉妒他?”若儿勇敢道:“昨日在结婚礼堂上,你看赵斜阳的眼神很不自然,我旁观者清,所以看得分明。
吃醋这种事,总是局外人能够感觉到,灵儿姐姐和你身在局中,反而没有我看得清晰。”鹰刀夸张地笑道:“就凭赵斜阳那小子,我也会吃他的醋?”若儿轻轻一笑,道:“灵儿姐姐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吃赵大哥的醋当然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