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笑道:“夜了,咱们还是睡了吧,明早你再跟我说说阴山的情形。”
抱着史艾可站起来,走到营帐的后撩,取出厚厚的棉被和睡袋,铺在营帐长桌边的空地上,史艾可蹲下小身子,尽心将睡到和棉被打整好,红着小脸啐道:“好…好小呀。”
“什么好小?”杨宗志奇怪的低头看下去,看着史艾可将棉被折成了细细的一角,不觉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说棉被太小,这棉被本就是他从大军中取来,给自己休憩打盹用,当然尽量节俭,他没好气的在可儿额头拍了一下,推着她柔软丰嫩的小臀儿,道:“你睡这里,我就在桌边打个盹。”
“呀…”史艾可羞得满脸通红,飞快的钻到棉被底下将自己遮盖住,转头一看,杨宗志走到长桌边,又好像自己来时那边靠在凳子上,想起进门时,见到他睡得哆哆嗦嗦的,史艾可的心儿没来由的一软,媚着小脸唤道:“哥哥,其实…其实也不小的,你快进来。”
杨宗志弓腰起来,将灯烛吹灭,整个营帐中顿时陷入漆黑的夜色中,帐角被风撩起来一丝,透出微微光隙,正是流水般渲染的月色,史艾可将水绿色的小裙子褪下来,整整齐齐的放在枕头边,然后跑过去,哆哆嗦嗦的挤在杨宗志怀中,轻声道:“你陪我睡嘛,我怕你太冷了,但是哥哥…我不许你像在鸿冶城水房中,那么动我!”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史艾可便悠悠的醒来了,小身子上又暖和,又酥软,随眼一看,自己正着缩在杨宗志的怀中,小裙子褪下了,身上便只剩下御寒的亵裤和肚兜,杨宗志的身上火热一片,熏得她的小脸媚媚荡荡的,极为舒适。
她心满意足的闭上了自己圆溜溜的杏眸,心中一派安宁喜乐,想不到自己和哥哥
第一回同床共枕,却是在这简陋的营帐之中,这一夜过后,史艾可隐约觉得自己恍惚长得了一截,仿佛过去还是个懵懵懂懂,不知世事的小丫头,现下…脱身变成了属于哥哥他一个人的妻子了一般。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怀,但是这念头一冒出来,顿时让她羞喜交集,昨晚她本来困顿不已,现下只不过睡了短短几个时辰,整个人便神采飞扬,精神矍铄了起来。
转头痴痴的看着杨宗志的睡相,回忆起在江南的官道旁第一次相识,自己还是个邋遢污糟的小乞丐模样,逗弄骗走了他的白马,后来在少林寺中碰见他,她又惊又喜,从此…便义无反顾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初时两人不了解,杨宗志总是躲避着她,直到洛都城会面,甚至这回关外之行后,他似乎也慢慢接纳了自己,将自己当作一个贴身的小丫头那般对待。
现在…史艾可软绵绵的躺在杨宗志的怀抱中,思虑万千起伏,既有酸楚的欢喜,又有莫名的憧憬,她对杨宗志的爱恋,又何尝不是从那懵懂的少女情怀,慢慢演变为一颗处子芳心,化作千般绕指柔。史艾可自幼无父无母,身边只有爷爷照顾,爷爷忙着丐帮的事务,她小时候的寂寥无人可说,见到杨宗志后,对他莫名的亲近,或许是源于…少时候彼此父母的那份恩怨纠葛。
哥哥的父母听说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要么是南朝的亲王,要么是异族的公主,而自己的父母却只是寻常的江湖草莽,本来是不可能有任何相交的,但是十多年前那个动荡的幽州城血夜,造成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的亲娘同时死于柯家大院中。
那些不堪的往事,杨宗志过去已经一五一十的都和她说过了,可眼下还是在幽州城,史艾可却真心的依附在杨宗志的怀抱中,这一切…不是冥冥的天意又能是什么?史艾可想的一脸痴痴然,忽然听到营帐外一个粗豪的嗓音,急急的唤道:“杨兄弟,你快出来。”
身边的杨宗志唔的一声,稍稍转了个身子,外面人喊过话后,便要掀开幕帐而入,史艾可俏丽的脸色一红,忙不迭的脆声喊话道:“别…别进来,朱大哥,哥哥还没起来的?”
朱晃蒙头蒙脑的将帐撩掀起一半,猛的听见帐中这羞怯而又脆嫩的嗓音说话,他赶紧止住脚步,稍稍凝想片刻,便听出这是史家小姑娘的声音,朱晃在去长白山的路上,与史艾可和柯若红结识,自然明白她们都是杨兄弟身边的丫头,只不过此刻的史艾可,嗓音细嫩,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和过去那大咧咧的喊话截然不同。
朱晃心头一跳,便又将帐撩放下来,自己转身背手站在了帐前,防止别人走过来,杨宗志嗯的一声,惊醒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