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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我暗想姨(2/2)

两字说得特别卷。姨妈不懂北方民谣,也不跟我争论,而是突然跪在我侧大声说:“把。”

“啪!”被拍了一掌,姨妈怒骂:“你不贫嘴更健康。”“妈,你也冷吗?”我关切问。

我偷偷笑,总不能告诉姨妈我本就没睡着。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一野外、一栋房、一对男女相一室会有什么奇情发生?我脑想都不够想,怎能睡得着?

但我有更好的方法减轻剧痛,方法很简单,就是拼命幻想姨妈的两座峰:“娃儿冷啰躲怀里,妈妈的。娃儿饿啰有吃,妈妈的大又圆。命好的娃啰天天摸妈妈的,妈妈的好结实啰…”

“嘶…呸…”伤突然发麻,我听到姨妈吐的声音。什么?姨妈在毒血?我的脑袋一阵轰鸣,地被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妈,你这是嘛?不要、不要,我就是被毒死,也不能让妈毒血。”姨妈轻拧了我一把:“啰嗦什么,你以为妈愿意啊?趴好,嘶…呸…”

我叹得很忧伤:“如果换成是小君,妈一定会抱是不是?唉,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有区别的。我理解…理解啊。”姨妈“噗哧”一笑:“别酸了,妈抱你便是。”说完,姨妈在我后缓缓躺下,温贴了上来。

一阵微风过,有人推开门,我知是姨妈来了。见我发抖,她悄悄靠过来,柔声问:“垫了块木板还冷?”

我淡淡问:“既然知我冷,为什么不抱抱我?”“这…”姨妈没料到我会有这个要求。这个要求在能力之内,也在情理之中,姨妈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我。

一条雪白的玉臂从我的肋骨穿过,温柔地抱住我的膛。我四肢僵、脑缺氧,还没反应过来,姨妈的脸又温柔地靠在我的脑后。

何况女人光着,何况女人貌如天颜、雍容凤仪。姨妈冷冷:“知就好,不许把转过来。”

想想姨妈的样,我就亢奋不已,毕竟那伤不远,离更近。碧云山庄的房虽然才装修一半,门窗却已俱全。可是即便姨妈离开时把房的门窗都关了,秋夜的凉意依然令我难以忍受,何况我无寸缕。

“不冷。”姨妈回答得倒快。“我才不信,你把衣服、拿去晾了,上什么都没有,不冷才怪。”

还没等我唱完,姨妈就迅速地将手臂了回去:“妈知你的心意,别唱了,那破嗓音比小君还难听。

就像一个狂烧的大熔炉,当然我嘴上仍然斯文:“是妈把量传给了我,如果妈把搭过来,那就更了。”姨妈朝我呼气:“再胡说,妈就不抱了。”我暗暗好笑,也难怪姨妈不兴。

动之余,我张开五音不全的破咙,大声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像个宝…”姨妈一声尖叫:“李中翰,你别吵!要是妈不小心吞下几毒血你就开心了。”我不敢唱了,连话也不敢说。

我当然理解姨妈的虚假鼓励,她是希望我用唱歌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减少疼痛,这与关二爷刮骨疗伤时看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说你一天到晚有时间到,为什么不去练练唱歌?”我向后靠了靠,真实地受到挤压在背的两团饱满:“和、真和,妈能再抱吗?”姨妈突然摸了我的额:“哟,你,是不是发烧啊?”我心想何止发烧?

“不冷。”我侧卧在一块八十公分长、六十公分宽的木板上,面朝着冰冷的墙,把光溜溜的对着后的姨妈。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睡。姨妈嗔:“不冷你抖什么?”我嘟哝了一句:“抖抖更健康。”

“固定一个姿势睡觉多难受,妈怕我看,不如把灯关了。”我幽幽叹气,一个诡计闪上心。见我凛然正气,姨妈似乎不好意思:“亮着灯能散发一些量,和一。你上还有蛇毒,刚才敷了一些很普通的消炎草药,你会怕冷,会有些虚脱。”

“哦。”我依言撅起,这会不只全暴来,就连大都落姨妈的视线中。相信姨妈看到会有诸多悟,至少证实了唐依琳的描述。

“哇!”不能动,叫总可以吧?我拼命大喊,如受厉刑。“忍住!黑血很多,又腥又臭,不挤净会有生命危险。”

姨妈一声斥:“你闭嘴,唱这什么破歌?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怎么都是的?”“这是北方民谣,非常…好听。”我忍住笑,把“非常”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我去洗衣服?”“妈净,怎么能忍受全都是污垢、泥土。去这么久,不是去洗澡就是洗衣服,还能什么?”

***我抓住姨妈放在我膛上的手臂,一边品味她肌肤的细腻,一边低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像个宝,投妈妈的怀抱里,幸福哪里找…”

姨妈似乎用膝盖住我的腰椎。椎骨一阵响,我痛得泪狂飙:“哇啊!苦命的娃想妈妈啰…有妈疼的娃没蛇咬…”姨妈咯咯直笑:“嗓不错,继续唱。”

敲得砰砰作响。如果不是姨妈住我,我早已经满地打。姨妈兴奋:“别动、别动,血来了,都是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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