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接着取出了盒子里的贞操带,夏明配合地相继抬脚让贞操带套进了自己双腿里,像穿内裤一样穿了上去。
玉姐掰开了阴茎套和阴囊的钢笼,把阴茎插进了套在中,一只手捏住阴囊,稍稍用气就把阴囊挤进了笼中,两者一合,整个阳物就完全套在了里边,只留下小小一片龟头还裸露在外面。
然后从盒子中取出一个小钢锁,穿过了阴茎套与阴囊罩闭合处的钢栓,拇指与食指捏住钢锁轻轻一按,只听得“啪”
一声,钢锁锁管牢牢闭合,夏明的阳物便被彻底锁在了里边。两个月过去了,那把小钢锁始终没有开启过。玉姐坐在夏明脸上,任凭夏明用舌头抚慰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处,发出黑色光泽的茂密阴毛下,那粉嫩而充满质感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阴蒂在夏明那灵活舌头的刺激下变得坚实、膨胀,却又异常敏感。
往上一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阴道在舌头的刺激下,不断的溢出新鲜的蜜汁。
阴道内部早已湿润,复杂的璧纹随着呼气颤抖,微微起伏。阴户口周边黏着许多发白的黏液,犹如玫瑰花瓣,沾着蜜汁,像在喘息,发着诱人的香气。
夏明把嘴靠在阴核,伸入舌头,从表面逐渐插入内部,在阴道壁上缓缓地摩擦。舌头越往深处越热,越更加光滑湿润,也越加甜美,轻轻一碰,便会从圣洞内喷射出一股晶莹的淫液。
玉姐的呼吸开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着夏明的头发。夏明得到玉姐的指示,让舌头在洞里放肆地创动,像蛇一样扭动着。火热的蜜汁像绝堤的洪水涌了出来,溢出了洞穴,顺着大腿潺潺地往下流。
洪水过后,阴道深处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随着蜜汁流进夏明嘴里,有些苦涩,也有些咸,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没有了味道,只留下夏明脸上闪着点点淫光和在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女体香味。
“啊!好爽!”下体得到发泄的玉姐坐在夏明脸上全身是汗“呼呼”
地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脸上跨过身来坐在他的身边,用手轻轻拨弄夏明脸上的淫液,往他嘴里扫去。
“好喝吗?”“恩,好喝!”“乖乖的,每天都让你喝,你的舌功越来越好了,我很舒服!”玉姐满足地说,替夏明解开了绑在床上的红绳。
“拿去吧!”玉姐捡起扔在床边的内裤擦干净了残留在自己下体的淫液和口水,顺手丢给了夏明,夏明赶忙伸手接过,如获至宝,紧紧贴在面门用力吮吸。
除了刚粘上去的淫液,内裤上还遗留着一块块已经发干发硬的黄褐色阴道分泌物,浓烈刺鼻的骚味直冲鼻口,相当难闻,可偏偏夏明喜欢的就是这个味道。
“好闻吧?”“太香了。”夏明久久陶醉。
“香?”玉姐冷笑了一声“你这小变态,真不知道你的鼻子是怎么长的,这味道我那天不小心闻了下都差点吐出来你居然觉得香。”“谁叫你喜欢呢,你这死孩子!”玉姐伸手轻轻拍了两下夏明的脸。
“为了你啊,我这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换过内裤了,快难受死我了!”
“呵呵,谢谢玉姐!这味道就是香嘛,比全世界所有的味道都香。”夏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来,给我说说今天的事情。”玉姐突然一脸严肃地问道,她指的是今天白天夏明慰问孤儿院这件事。夏明听她这么一问,便把今天在孤儿院里所见所闻所感都仔细对玉姐做了汇报。
这也算是他回来这么久以来在家族内部事务上第一次离开玉姐独立办理,但就这样还须依托玉姐之前帮他做了详细的安排。“玉姐,之前你怎么都没说过你负责孤儿院这件事。”
“你说这事啊…”玉姐表现地比较淡定“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想你也不会去管所以就没对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