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我想他能理解。”
“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跟老板说了。干什么事都一样,有得就有失,这叫什么啦,叫‘一分为二’,这是辩证法。要想挣这份钱,就得舍得老头。有句什么话了,叫‘鱼与熊掌兼得’,这是办不到的事,要想吃鱼,就得舍得熊掌。”宋阿姨无奈地说。
“大姐,你再等几天,你看我怎样让你钱和姐夫兼得。到时你可要好好谢我啊。”“死丫头,你是不是因为老板走了,太郁闷,拿大姐开心哪。”
说完她们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这两天,白雪确实很郁闷。但她郁闷的原因,不是像宋阿姨说的那样。
她与刘大江在一起时,她发现他很激动、很兴奋、很愉悦,而她自己并没有太好的感觉,她是当作工作来做的。
因此,对于刘大江的来和去,白雪即没有企盼也没有失落。白雪感到郁闷的是,自己想不花或者少花刘大江的钱,宋阿姨说自己傻,刘大江也不理解。
白雪想,自己也不是卖淫女。作为卖淫女会尽可能多地从嫖客手里掏钱,而自己是为了报恩,不是拿自己换钱来了。
明明是给他省钱,可他为什么还要生气呢?按宋阿姨的说法,只有亲人之间和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之间,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这么说刘大江至少把自己当成最要好的朋友了,所以你不接受他的关心,他才会急。
想到这儿,白雪不再感到委屈了,心情也好多了。还有一件事,让白雪心里没底,这就是给家里买房子的事。
照宋阿姨的分析,刘大江今后不会再提这件事儿,要想办,必须自己求他。白雪真想把家搬出那个偏僻的地方,那地方城不像城,乡不像乡,又脏、又乱。
白雪出来打工后,才知道大城市真好,下过雨,马路马上就干爽了,不像家乡那里,雨后路上又是水又是泥。
城里人把厕所修在屋里,即方便又干净,不像家乡那公厕,臊臭味难闻不说,关键是里边地面上到处都是便溺,没地方下脚。
尤其是到了晚上,里面黑得怕人,一个人,打死也不敢进去。好的学校在城里,好的医院在城里,…反正什么好的都在城里。
白雪早已不定决心,一定好好干,争取在城里扎根,不再回那个小镇去了。其实,白雪来陪刘大江,只想到报恩,根本没想到让刘大江给家买房的事,到是刘大江先提出来的。
如果当时爸爸同意,现在渝州的王经理不仅能把房子买好,连户口和弟弟转学事宜都能办妥。当初刘大江积极主动要给办,我们自己不同意;现在我们想办了,还得求他了。
弄到现在这种局面,怨不得刘大江,全怪我们自己。白雪想到了一个最恰当的词,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他能同意,求就求吧,不就是面子过不去吗,宋阿姨说的对,面子能值几个钱,人都给他了,还差面子了。
白雪下定决心了,爸爸既使不同意,她也要办。问题是刘大江能不能给自己面子,按照宋阿姨的分析,只要自己求他,刘大江不会太计较的,会答应的。
想通了这两个问题,白雪感到有些对不起刘大江。人家为咱们花钱,咱还把他气跑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如果不是他提出“春宵一刻值千金”午饭前就急着做了两次,这次他就白来了,这使白雪略感安慰。
他带着气开车,可千万别出事。他的安全应当不会有问题吧,开车也十几年了,也算是个老司机。
也不知他现在气消了没有,从那天他走时的情况看,气得是不轻。五十岁了,心脑血管都不会太好,最怕生气,能不能气出病来?越想,白雪越放心不下,给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打个电话问一下?不行,对方问你是谁,怎么回答?白雪自己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对刘大江这么关心起来。
这种心情,这种牵挂,她自己也没有琢磨透,好像是对自己的父亲,又不完全是。白雪开始担心,刘大江再来时怎样见他。那天他走时的表情,还深深印在白雪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