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话,不然其不等于自投罗网了。你给我的印象,不和他一样。但你怎么用他那样的人呢?”
“傻孩子,这你就不懂了,做生意都用那些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人行吗?不要说给我办事,给你办的那么多事,你不也很高兴吗?”
刘大江这句话,戳到了白雪的要害处。是啊,从妈妈手术前给大夫送红包、请院领导、上手术的大夫、护士吃饭,到给自己和爸爸在饭店的安排食宿;从天天到医院探视,到续交押金,留住妈妈不让她出院;从帮助做爸爸工作,使他同意迁往渝州,到办理购房手续、给弟弟联系学校。
所有这些,是一个老实人不能做、不愿做,也做不了的。但对他带着录音机背着被他请去吃饭的人录音,并把它交给刘大江,心里非常厌恶。
她想了想说:“我是说真要录到说你坏话的,他不是把人家饭碗子打碎了吗?”“这你就多虑了。第一,在那么多人面前,除了像你这么傻的,谁能说我的坏话。
第二,既使他真的录到说我坏话的,他也会做技术处理。因为那等于揭我的疮疤,他不会干这种傻事。第三,他的目的是表白自己,不是想贬低别人。”刘大江这些话,使白雪如醉五里雾中。
她惊愕地看着他,她对他感到陌生。刘大江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才知道自己不该对她说这些。
她还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孩,虽然自己说的是实话,她也很难理解。于是说:“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
白雪虽然听不太明白,但还是想听下去,想了解一下王渝生,不是说想甩都甩不掉他吗。另外,他讲的妈妈与刘大江的关系,一点不着边际,这故事是谁编的。
想到这,白雪问:“你说王经理录这个想表白自己,他表白什么?”“你没听出来?他向在场的人表白,他是老板的红人、心腹,很能为老板办事,用以提高他在这些人心中的身价。
他向我表白了两点:第一,他比我们公司的人更忠于我。第二,他有能力,这样一个不好解释的事,通过他编的一个故事,给化解了。”“人太复杂了,商人就更复杂。”白雪发自内心的感叹。
“我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这次事件就证明了这一点。”“证明了什么?”“充分证明了我开始确实对你没有任何企图。”“怎么你又扯到那上面去了。”白雪对这个老掉牙的问题已经厌烦了。
“当时我要不是着急救人,静下心来,用不了十分钟,也能想出来一个天衣无缝的方案。”刘大江不管她听不听,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完。
“你也能编得同王经理一样圆全?”“差不多吧,不客气地说,他的故事是在我的点拨下编出来的。”
“你怎么点拨的?”“我只说了一句,不认识的人我都能帮助,家乡人不是更应当帮助吗?”“就这么一句话?”“对,就这么一句话。聪明人,你不用说太多。”
“你为什么不自己编,你不怕他画虎不成,反类犬吗?”“我自己编,不等于我向他承认了,他们猜中了。
虽然他已经完全清楚了我们的事,但那是他自己的判断,我即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你不用担心他会把事情搞糟,因为他已经出一回错了,他还敢出错吗。
所以,他一定会慎之又慎,反复推敲,没有十分把握,他的故事是不会同大家见面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你看他都写成了材料,照着念。”
“以后你们当作家吧,把我妈说成你的老乡了,真能编。”“老乡没错嘛,一个省的,不是老乡是什么?但他说的可不仅仅是老乡啊,你没听出来吗?是恋人,初恋情人。”
“亏得他还编出了一篇爱情故事。”“我同李淑芹的爱情故事是假的,但我同她女儿的传说确是真的。偏偏假的把真的打下去了。”
“现在都在打假,你在打真。你说真能打住吗?”“故事基本上是可信的,就算是有人不信,经过王渝生这么样敲山震虎,谅也没有人敢再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