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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2/2)

“我敬您事事开心,永远年轻丽。”妈妈哼的一声:“你要不惹我,没准儿我还真能事事开心,永远年轻丽呢。”我双手端着酒杯,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您惹麻烦了,我发誓。”

“算了,反正跟你说也不明白。”“少来…!听你鬼扯。”依依以为我在开玩笑,想了想,问:“会不会跟你那个野生妹妹有关?”

这时,妈妈喊我过去帮忙,我赶了厨房,着妈妈的吩咐,往客厅里端菜。

妈妈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楚幽怨,反而显得有些轻松与了然。我心中暗想,或许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在妈妈的心中压的太久了,面对老板时,总有一些愧疚,又无法对旁人诉说。

着青菜香菰、鸭鱼,一大堆的材,看来是要一桌丰盛的晚宴了。我走了过去,洗洗手。妈妈指了指青菜,对我说:“把菜择了。”我下手帮忙,睛却在偷瞄着妈妈。

要说这世界我不敢跟谁贫嘴,那就只有蓉阿姨一个人了。妈妈说:“其实他最近表现得已经很不错了,比以前多了。”我没想到妈妈会夸奖我,举起盛满饮料的杯,笑着说:“妈,我敬您一个。”妈妈并未领情,白了我一,问:“你敬我什么?也恭喜我重获自由?”

“就事论事,有而发。”蓉阿姨瞪了我一,说:“你跟你爸,真是两个极端。

我苦笑:“我爸我妈离婚了,难我要哈哈大笑吗?”妈妈轻蔑一笑:“不就是离婚嘛,天又塌不了。”

“老妈您可真看得开。”“难不成我还要吃安眠药自杀呀。”妈妈虽然表面轻松,神态自若,但我总觉着怪怪的,觉跟平时的妈妈有些不太一样。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晚宴开始。蓉阿姨首先举起酒杯,跟妈妈碰了一下,笑着说:“恭喜你重获单。自由,在向你招手。”妈妈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蓉阿姨问:“觉怎么样?”妈妈笑了笑:“辣。”

如今两人分扬镳,反倒如释重负。或许是这样吧。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离婚对于妈妈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心说,要不是那天晚上你恶作剧,把我妈换到你的房间里,我也不会跟我妈那个,也就没有后面那多麻烦事儿了。

依依还要回家复习功课,吃的差不多饱,就先回去了。

一个木,三敲不一个来,一个呱哒板,不打自己就响。你们这爷俩,都不让你妈省心。”被她这么一顿数落,我低不语。依依在桌下面碰了碰我,幸灾乐祸的朝我一笑,我假装凶恶的瞪了她一

以前听妈妈唠叨只觉着烦,现在听起来,简直是仙音耳,真叫人心情舒畅。

“我没问你酒怎么样,我问你离婚的觉,怎么样?”

“妈,我说真的,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稳重了。”我见妈妈一脸的不屑,忙说:“不信您问依依。是不是?依依。”

“其实吧,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们家那…哎呀,现在不能再叫你们家的了。

依依翻了个白,然后认真思考了片刻,说:“好像是有变化。最起码能耐下心来,学的去了。”

“啊!没什么。”我收起心神,将篮摆在了显

我一愣,望向妈妈,妈妈瞟了我一,说:“开门去啊,愣着什么?”

我低着一言不语,妈妈扭看了我一,问:“什么愁眉苦脸的?”

“嗯…”我沉片刻,承认:“有关。”

“你爸跟你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离婚了啊?”我轻描淡写的说:“这三言两语跟你也说不清楚,不过多少跟你有关系。”

依依看了蓉阿姨一,低声对我说:“我妈说这是要庆祝你妈重获自由,二度单。”

“都说婚姻是情的坟墓,你这一离婚,说不定情又活了。”蓉阿姨笑了笑,问:“不如这样,趁你还年轻,还漂亮,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保证比凌东海百倍。”

我对不是太熟悉,低闻了闻,香的,问:“这是什么呀?”

我邀功似的赶忙说:“您看您看,证人在这儿。”蓉阿姨嗤笑:“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你要再不懂事儿,那你也甭活着了。”

“啊?跟我有关系?你爸你妈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又怕蓉阿姨不兴,瞪了我一,训斥:“大人说话,小孩什么嘴。”

“谁呀?”我狐疑的问

“就你这嘴…哼…!从小到大,你跟我发过多少誓了,哪一次遵守过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最后妈妈还是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蓉阿姨在屋里参观了一圈,最后到了厨房里,跟我妈聊天去了。我陪着依依坐在沙发上,闲话聊天。

“嗨…!这时候了,还说这些什么。不提他了。”妈妈苦涩一笑,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东海这人,忒没劲了,又不会说又不会笑的。唯一的优,老实,还是假装的,在外面还搞一个私生女来。”蓉阿姨一边倒酒一边说。

“我就知。”依依打了个响指:“我就知那小丫没安好心。”

“开门不就知了,问什么呀。”我放下手里的活,双手在衣服上,妈妈斥:“往哪儿抹呢?不是你洗衣服是吧?”

我乐颠颠的跑去开门,来人竟然是蓉阿姨和依依,还带了一个大

我愣了愣,忙闪开,让她们来。蓉阿姨的装扮简洁素雅,不似往日那般盛气凌人,围着客厅转了一圈,说:“租这么大房,就你们娘仨住,你妈可真是个富婆。”我瞧着依依,又望了望她抱在怀里的篮,疑惑的问:“什么意思呀?”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毕竟是我这个不孝,说到底,我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

就好像在底下憋了很久,一下面,了好大的一气儿。”妈妈主动举起酒杯,笑着说:“对,咱们俩的情况差不多,我也是这觉。”

“这都不知呀,郁金香。”依依白了我一,继续:“听我妈说,云阿姨最喜郁金香了。”我闻言一怔,望向她。依依疑惑:“看我什么呀?”

至于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清楚。就在我们母二人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忙得不亦乐乎之时,门铃响了。

“行吧,那我就替我妈谢谢你们了。”我苦笑一声,将篮接了过来。

蓉阿姨哼的一声笑:“我啊,觉很痛快呀,终于不用再伺候那个王八了。

妈妈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瞧着蓉阿姨,反问:“你当初离婚时,是什么觉?”

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着急了,生怕妈妈答应,赶忙说:“有这么好的男人,那蓉阿姨您怎么没再找一个呀?”蓉阿姨被我这一句噎的,愣了一下,是没想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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