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尖尖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突起,让敏感的她战栗不已,连带着使这个吻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的舌头轮流在对方口腔里纠缠着,厮杀着,像是非要窒息了才肯罢休。
智姜的肺活量终是敌不过经常运动的易杨,她认输地撤出唇舌,趴在他颈窝处大口喘气,易杨趁胜追击,双手捧着她的脸再一次堵住已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的气息不稳,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由于缺氧,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藕臂也因坚持不住而直直垂下。
终了,易杨好心放过奄奄一息的智姜,他怀里的女孩面容娇媚,脸颊醉红,吐气如兰,心情大好又啃了几口,看她娇娇弱弱的样子,忍不住又去逗她:“乖妹妹,舒服吧,我可是爽极了,你里面好软,还会动呢,在吸我呢,好多水啊。”翼凡突然凑过来:“你是在说她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龌龊”心思。智姜报复性地收缩了两下,易杨猛地倒抽一口,对翼凡说:“宝贝真是变坏了,刚才咬了我呢,真是不乖。”
“这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易杨贼兮兮地凑上去听翼凡的窃窃私语,少顷,满脸放光,眼睛里闪过欲望的精光。
智姜看着他们磨刀霍霍的样子,有些不安,缩了缩肩,弱弱地问:“要干嘛?我好累了,睡觉好不好,翼凡你不是明天就出发了?”
“现在撒娇没有用了。来,宝贝,起来,让易杨出来。”莫名其妙的智姜被翼凡把着腰抬起来,易杨的男根一下子从阴道里滑出来,一根银丝连着光滑的龟头,易杨用手指挑断,细细在嘴里嘬了。
这回,他们又换了个姿势。翼凡从后面搂着她,智姜两腿大张着搭在身后男人的大腿上,她不知他们要玩什么花样,有些害怕却又期待着。
翼凡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喃喃细语:“宝贝有没有试过自己来?”她理解了他的话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她扭捏道:“没…没有啦。”遇到他们之前,未被开发的女性身体还没意识到情欲,确立关系后,他们总是换着法儿让她高潮,她觉得很舒服,可是也没有很饥渴的时候,发觉身体的强烈需求是在这个寒假,上学期间他们不管她想要不想要,只要条件允许,就会被拉着滚床单,习惯了男人们的抚慰,这个假期她偶尔会在夜深睡不着时特别难耐,下面好空好痒,被小虫子咬了般瘙痒不已。
她也想试着自己弄弄看,可每次手伸进内裤里就觉得太邪恶了,很奇怪的样子,还是不要了…
“可以试试看哦,很舒服的。”恶魔般声音再次响起,智姜独自一人都不敢,更别说在他们面前那么做了。
“哎呀,乖妹妹不要害羞嘛,这有什么。追你那时候,我可是经常自己来呢,想着是宝贝在帮我呢。”智姜红着脸摇头:“不要!好丢脸!”
“怎么会丢脸,我们不会笑你的,来宝贝,试试看。”不由分说,翼凡抓起她的两只小手罩在她的浑圆上,智姜挣扎着,却动不了分毫,只能乖乖地任他带领着爱抚自己的乳房。
翼凡的手覆在她的上面,手把手像教孩子写字般揉搓着两只白兔,耳边还有磁性的声音:“对,就是这样,宝贝真聪明…别忘了乳尖,来,用手指去捏它们,就像刚才我爱你时你做的那样。”这样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却有种慢慢的、细细的舒适感,与男人的爱抚不同,她可以自由控制力度和速度,她的快感可以自己掌握。
渐渐的,她爱上了这种温柔的抚慰,主动地拢着胸,忽轻忽重地挤压雪乳,食指围绕着小樱桃在乳晕上打圈,没多久,顶端就像小石子一样硬邦邦,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她眼睛半眯,头靠在翼凡的肩膀上,迷醉地吟叫着,全然忘却之前的害羞和窘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翼凡看差不多了,就抓起她的皓腕,朝下身走去,让纤纤五指覆在小珍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