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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玄奘虽然奋力反抗,可是怎敌得过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任她怎样挣扎,最后还是给他们架上方桌,ying把四肢张开,分别缚jin。

“救命…救命呀…!”玄奘恐怖地大叫dao。

“叫什么?这里方圆十里也没有人家,你就是叫破hou咙,也不会有人多guan闲事的。”老大怪笑dao。

“你们…你们要怎样?”玄奘颤声叫dao。

“我们是男的,你是女的,你说我们想怎样?”老二笑嘻嘻地解开玄奘的衣带说。

“不行,不行的,我是出家人,你们不能碰我的。”玄奘大叫dao。

“碰了以后便不是出家人了。”老三摸索着玄奘的xiong脯说。

“你们要是碰了我,菩萨不会饶你们的。”玄奘珠泪直冒dao。

“菩萨有空guan这些小事么?”老大上下其手dao。

“有空,她有空的!”玄奘急叫dao。

“就是有空,也不会guan的。”老二掀开玄奘的衣襟说,lou出了里边的对xiong汗衫和衬ku。

“会的,她会的!”玄奘尖叫dao。

“没有人guan得了的。”老三兴奋地扯开玄奘的汗衫,一双粉ru便暴lou在空气里。

“这对真美,可惜小了一点!”老大放肆地搓rou着说。

“如果是闺女便不小了。”老二诡笑dao。

“看看便知dao了。”老三一手剥掉玄奘的衬ku说。

“不…呜呜…不要碰我…救命…大士救我!”玄奘放声大哭dao。

“吵什么?!”老三冷哼一声,顺手扯下仅余的骑ma汗巾,然后把汗巾sai进樱桃小嘴。

“让我看看。”老二笑嘻嘻地走到玄奘shen下,双手扶着tuigen,便张开了jin闭的rouchun。

“…!”玄奘houtou里发出哀叫的声音,珠泪汨汨而下。

“不是闺女了…”老二先是失望地摇摇tou,接着有所发现似的嚷dao:“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老大老三也凑了上去窥望dao。

“看到里边那颗枣子大小的rou粒没有?”老二指点着说:“那是什么东西?”

“yinhe而已,大惊小怪。”老大哂dao。“yinhe有这么大的吗?”老三犹疑dao。

“你们真没见识,让开吧…”老大赶开两人,重行张开,fei大的指tou便探了进去,搔弄着那颗奇怪的rou粒说。

“…!”玄奘chu2电似的荷荷哀叫,jin缚着的四肢也没命地在桌上扭动。

过了一会,老大才得意洋洋地抽出指tou,说:“看到了没有?随便拨弄几下,便决堤似的liu个不停,不是yinhe是什么?”

“我也看看。”老二怪叫dao。

“我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大的yinhe。”老三惭愧dao。

“这样的女子是万中无一,我也是许多年前才见过一个,想不到还能再碰上一个,真是福气。”老大兴奋地说。

“福气?”老三不解dao。

“你知dao吗?这样的女子yinhe特大,也特别min感,随便碰一碰便changliu,春情bo发,天生是床上的弱者,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老大怪笑dao:“当年我碰见那个婊子,已经四五十岁,夜渡资还是贵得很的。”

“要是卖了她…”老三若有所思dao。

“我们便发达了。”老大拍掌大笑dao。

“卖入窑子之前,大家当然要乐个痛快的。”老三yin笑dao。

“这还用说吗?”老大答应一声,随即恼dao:“我们只顾说话,却给这兔罳子占先了。”

老三扭tou一看,只见老二已经从ku子抽出昂首吐she2的,趴在玄奘shen上,起劲地着,不禁笑dao:“没关系,今天让他占先,明天是你,我后天也可以占先的。”

“总是便宜了他。”老大悻声dao。这时玄奘已是完全绝望了,看来果如大士行前所言,为了应劫,她纵是知dao自己遇难,也不会出手相救的,唯有咬jin牙关,希望这个噩梦能尽快过去。

虽然羞愤yu绝,但是老二把tong进时,那zhong充实涨满的感觉,压下了给那些刁钻指tou逗弄出来的春情,也使玄奘记起了与皇上一起的日子。

不同的是这个可恶的老二却cu暴得多,他全不guan自己的死活,狰狞的一下子便尽gen而进,接着还进急退锐,铁棰似的连绵不绝地撞击着脆弱的花rui,叫人透不过气来。

随着的进进出出,玄奘的子gong里开始积聚着使人shen酥气ruan的酸麻,要不是嘴ba里sai着汗巾,恐怕还要压抑着叫唤的冲动。

不知dao是怎样发生的,就在老二一记凌厉的冲刺中,玄奘感觉子gong好像dong穿了,houtou里禁不住闷叫连连,缚在桌上的jiao躯亦失控地luan绷luantiao。

老二该是发觉有异,停了下来,可是过不了多久,却又重行,只是了几下,便chang号一声,伏在玄奘shen上急chuan,原来他也发xie了。

“快点起来,lun到我了。”老大cui促dao。

“她…她刚刚niao了,让她歇一下吧…”老二挣扎着爬了起来,chuan着气说。“是你niao了还是她niao了?”老三讪笑dao。

“是她先niao的。”老二找了一块破布揩抹着说:“你知dao吗,她niao的时候,抽搐得很利害,我给她挤了几下,也耐不住了。”

“女人全是这样的。”老三哂dao。

“她是与众不同的,挤压的力量不小,才使我败下阵来吧。”老二解释说。

“真的吗?”老三半信半疑dao。

“要是你有本事让她快活,待会便知dao真假了。”老二笑dao。

“我当然有!”老三哂dao,耳畔听到玄奘shenyin哼唧的声音,扭tou看见老大已经趴了上去,还抽出了sai着嘴ba的汗巾,yu火更炽。

***

玄奘曲着粉tui,把shen子缩作一团,减少暴lou在空气里的,这样也不过是要心里好过一点而已,事实对那三个恶汉来说,她的shenti已无神秘可言。

玄奘落在这三个恶汉手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玄奘完全没有穿过衣服,大士赐予的仙衣也给他们撕成粉碎,就是没有,也穿不得的,因为他们用来揩抹秽渍,shi完又干,干完又shi,已是脏得利害。

赤shenlouti事小,还有那三个野兽一样的恶汉。他们三个吃饱了便睡,睡饱了便把玄奘,一天两三回,使玄奘痛不yu生,肝chang寸断。

惨遭lun暴已经够苦了,更苦的是在他们的摧残下,尽guan知dao不对,玄奘乐极时,还是忘形的大呼小叫,难免暗恨自己不知羞耻。

三个恶汉却以此笑乐,还以小yin妇相称,更使玄奘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能够一tou碰死。

玄奘也曾萌生死念,但是三汉看守严密,到了睡觉时,便会把她绑起来,固然不能逃走,要死也是谈何容易,复念要是现在死了,还是要转世lun回的,那时恐怕再没有重返天ting之望了。

一念至此,玄奘突然记得大士说过,自己西行取经,要历大劫八十一,大bu份还是yin劫,看来此劫当在其中了。

复念大士曾经赐予十六字用作渡劫,其中“乐中有苦,苦中作乐”犹可解,而“过犹不及,物极必反”却叫人摸不着tou脑。反复思量,玄奘还是猜不透个中玄机,心念一动,便正心诚意,暗里诵念心经。

落在这三个恶汉手里后,玄奘只顾自伤自怜,还是初次诵念,念了几遍后,心里才平静了许多。

“吃饭了。”也在这时,老三捧着饭菜进来,先放在桌上,再把一碗放在玄奘shen前说:“吃吧,吃完这一顿,便带你去一个地方享福,那儿锦衣rou食,穿金dai银,一定远胜你出家为僧的。”

“不能多待两天么?”老二走到桌旁坐下,叹气dao:“我也真舍不得她。”

“有钱还怕没女人吗?”老大哼dao:“而且你忘记了昨天在她的行李里找到的文尽度牒么?她真的是唐皇的妹子,该是与护送的军队失散了,要是他们找来,我们还要命吗?”

“这样的美人儿,不多干几次,却是可惜。”老二恋恋不舍dao。

“快点吃饭吧,饭后再干一次,然后上路。”老三笑dao。玄奘知dao又要受辱,却不知dao他们要把自己带到那里。

***

文州位于东西jiao通贸易的必经之路,甚是繁盛,ji院很多,竞争亦十分剧烈,各多奇谋。

这一天,老大等三人扛着一个木箱来到常来的万花楼,求见老板吴真,最后终于得他接见。

“你们能猎到什么好东西?”“看看便知dao了。”“在箱子里么?”“是的。”

“打开看看吧。”“看清楚了…”“是个女僧。”“是个漂亮的女僧。”“万花楼的美女多的是。”“像她天生异禀的却一个也没有。”

“怎样天生异禀?”“抬出来,让老板看清楚吧。”箱子里的正是玄奘,她的shen上一丝不挂,手脚倒剪shen后,嘴ba缚着一gen布索,口腔里还sai着破布,自然不能发声,可是看她泪下如雨,说多凄凉便是多凄凉。

“没有弄坏了她吧?”“你可以检查清楚的。”

“不大,但是还算结实…”“不是不大,只是还没有chang成吧,只要多几个男人的滋补,便会发大的了。”

“不错,别看她已经出家受戒,其实是个天生的大yin妇,随便nie几下,naitou便凸出来了。”

“天生的yin妇?”“张开她的看看吧,不要客气。”“是吗…?”“…!”“叫秋娘,叫秋娘立即过来!”“是好东西了吧?”

“她叫什么名字?”“玄奘,是个唐僧。”老大jiao出玄奘的度牒说。

“唐天子也guan不到这里的,多少钱?”吴真冷哼dao。几人讨价还价,结果以一百两成jiao,老大等接过银票后,便欢天喜地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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