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眉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望向我跟婷婷,眼中的神色暧昧难明。
忽然一股灼热无比的液体浇到龟头上,婷婷狠狠套到鸡巴根部,声嘶力竭的呻吟∶“哎…哎…啊…不…不行了…爽…爽死我了…”
浑身香汗直冒,阴道拚命抽搐,一股少女青涩的体味瞬间大盛。
感觉热热的液体由小汩汩而出,一直流到我的阴囊、我的大腿,我心中一荡,精关一松,积聚在马眼的浓精溃堤似的往前猛冲,带着极度亢奋我将阳精激射到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哥哥…你…你要胀…胀破妹妹的了…喔…射进来…通通射进来…喔呜…射进人家子宫里了…我…我要吸光…吸光你的坏东西…”
她几乎瘫痪成一团软泥黏在我身上,娇躯直打颤,小挤牙膏似的一挤一松、一挤一松,我一股股精水就不停的往她子宫里冲。
我射的一滴不剩,有半分钟里头昏眼花、脑海空白,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享受余韵的侵袭。
其他四个人老早发觉我们挂了,虽然歌照唱,眼睛却注视我俩的举动,我无所谓,他们的目光在我解读之下纯粹是好奇以及艳羡。
等我跟婷婷回过气来,茱蒂却还没出来,我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二十来分钟,心里头油油然浮起一层忧虑。
会不会茱蒂的小嫩已经插进那条士林大香肠了呢?士林大香肠插进我的小嫩里会不会让茱蒂爽的哎哎叫?茱蒂会不会喜欢那根丑丑的士林大香肠?而以后她拿我跟士林大香肠比较我怎么受的了?
一想起阿正红红的鸡巴着茱蒂粉嫩的阴户,我就坐立难安。心中忿恨,连婷婷埋头在我胯下帮我添净了鸡巴上的精液我也无法尽情享受。
婷婷忙了许久,一张涂着咖啡色唇膏的漂亮小嘴沾着闪亮水渍仰头问我∶“你…你讨厌啦…人家帮你添的满头大汗…你都不疼我…怎样,耽心茱蒂姐姐吗?”
我看她秀发凌乱,樱桃小嘴更是泄得一踏糊涂,一把将她抱在身上,吻去她小嘴上的水痕,我说∶“当然耽心,另一方面我也累了,你真是厉害,哥哥快给你榨干了,现在还双腿发软哩!”
婷婷吃吃的笑,皱皱鼻她说∶“你要死啦!把人家说的像是…像是荡妇一样…好像…好像很会做爱…真是难听…”
“很会做爱?哈!就算很会也不丢脸,你看…哥哥好几次都快给你吸出来,还好赶紧忍住,如果电视上有做爱比赛,你定是第一名。”我打趣她说。
她嘴巴一嘟,狠狠捶我∶“人家才不要参加什么做爱比赛!丢死人了!要参加你让茱蒂姐参加,她搞了三十分钟还不出来不更加厉害?”
一副轻怒薄嗔的娇态兼之坦露的嫩在我阴茎上不断滑动,我发现垂头丧气的鸡巴居然又悠悠然挺立起来。
“你再动,再动哥哥又想干你了…这次没有三十分钟可不能结束呦。”我警告她。发现胯下的异状,她眉目含春的说∶“哼!来呀!来干我呀!谁怕谁?有胆就插进来!”
张开屁股就用阴唇包覆着鸡巴前后滑动。我还真没胆了,想到茱蒂可能马上出来,我压抑住俩人欲火,提议把衣服穿起来,婷婷啐了一声没用,听话的乖乖穿上衣服。
六人整理整理凌乱的衣服以及沙发,丢掉一些黏稠的卫生纸,没等多久,茱蒂跟阿正鱼贯走出厕所。
阿正脸上有疲惫的神情,不知是沮丧还是高潮后的失落感,我宁愿前者多些。
而茱蒂走出厕所是无比的神清气爽,她对我眨眨眼,我莫名所以,不知是她顺利帮阿正吹出体内的脓血,还是她已经获得满意而愉悦的高潮。
我没有问,八个人略事交谈,茱蒂说阿正买的三个钟点已经到了,同婷婷三女就先行离去。
一直到四个美眉消失二、三分钟后,阿正才失魂落魄的追出去,他说,他忘了要茱蒂的电话。
(干他妈的!要我女朋友的电话,有公司电话不就好了?)我心里咒骂一句。
(3)
…茱蒂四人离开之后,我随意哈啦几句,不到五分钟我就藉故先行离去,一直走到停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