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活着走出香格里拉!”
“我没忘!但人是我带回来,要杀他也轮不到别人,我亲自动手!”她冷冷的说。
宫藏虎吼道∶“这人渣是我的!说好事后要留给我解决,为什么又变卦?”
“我不记得答应过你,总之人是我带来,杀他也是由我动手,这是组织的惯例!”寒竹不为所动道。
“宫师弟,你踩断他一条腿,说来也算报过仇,寒竹说得没错,人是谁带来就由谁执刑,你还是退下吧。”提青龙在一旁排解。宫藏虎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盯着我,他对寒竹一向不敢拂逆,要不是真的很恨我,也不会和她在这里争执不休了。
“算你好狗运,要是让我动手,你少说三个小时才会断气,现在由寒竹了结你狗命,你痛快多了!”
宫藏虎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启门离去。提青龙解开固定我手腿的宽带,要我下床,我的腿骨不久前才被宫藏虎重创,但后来显然有人帮我接回去,而且接的人医术不错,虽然动起来还很痛,不过已勉强能走路。
“提师兄,我押他走就行了。”寒竹道。
“好!我们外头见。”提青龙离开后,只剩寒竹和我,她冷冷的说∶“我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杀你,香格里拉的规定向来是外人只能进,不准活着出去,以前是我骗你,你想骂就趁现在骂个够吧!随你怎么骂我都接受。”(骂你?我才没那么傻!临死之前还要被你拿来消遣一次,想得美!)我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因此面无表情,不发一语朝外走去,寒竹只好跟上来。
由于腿伤未愈,我走起路拖着一条腿,活像个瘸子,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不早点死还留着丢人现眼吗?“你真的没话对我说?”寒竹又打破沉默问道。我视她如空气,头也不回继续一跛一跛走路。
“黎书侠,你站住!”她碰了两次钉子,显然已经开始发怒,但我依然没看她半眼。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害了你,却还要你顺着她,不理她马上就尝到苦头,她受不了我的漠视,竟然一腿扫向我下盘,我重心不稳直往前扑,趴倒在地上。
“你没怎样吧?!…对不起?…都怪你不理我…我才会动手…”更不可理喻的事还在后头,明明是她把人弄倒,却又上来扶起我,既关心又懊悔的问我有没有事?
我愤怒的推开她,这时宫藏虎和提青龙已经从走道另一头快步赶来。
“怎么了,这家伙还好吧?”提青龙带着疑惑,打量着摔倒在地的我问道。
寒竹恢复原来冰冷的神态,回答道∶“没事,我们走吧!”于是提清龙和宫藏虎一人一边拖着我,朝神殿外的方向走去,我实在不愿死得这么窝囊,连走路都不得尊严,但一切似乎没我选择的馀地。
他们将我拖到殿外广场中央,这里气氛像是古代刑场,数十名黑天金刚整齐排列围在两边,充满肃杀之气,香格里拉的坛主和雷霆高站在神殿台阶上遥遥观刑,这里我认识的人都到齐了,除了虹鹰。
“跪下!”宫藏虎重重朝我腿弯踹落,我不由自主跪倒。不论什么时候,他总不忘来参一脚,真是我最大的死敌。
我当然不愿意这样任人摆弄,于是咬着牙又逞强站起来。
“你这杂碎,自找苦吃是吗?”他不知从那里拿来皮鞭,啪!结实的鞭打在我背上,我痛得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晃晃,不过还是苦撑住没倒下。
“哼!逞好汉是吗?我就让你变回窝囊种!”宫藏虎抖动皮鞭发出 啪!啪!的清响,我知道他又要来了。
“宫藏虎,够了!你退到一边去!现在是我执刑不是你!”寒竹看不下去沉声喝道,宫藏虎恶狠狠的盯着我一会儿,才不甘愿的收鞭走回去。
这时所有人都离我们一段距离,诺大的广场中央剩我和寒竹,寒竹手握一把银色十字弓,箭已上弦,凛寒的强风呼呼吹袭,站立山头的二头秃鹰,死神般的眼睛正盯着我。
“你这是何苦?为什么不能忍一忍,就少许多皮肉之痛。”寒竹无可奈何的对我说。我还是没答覆她任何话,寒竹见我根本不理她,叹口气咬了咬唇,恢复冷漠的神色道∶“走!到断崖旁边!那里是你受死的地方!”
我拖着受伤的腿走向苏敏寺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断崖,寒竹也跟我走来,到了只剩二步不到距离时,才叫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