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他们已经跑了!不过麦可毙命这件事让她勃然大怒,她和麦可有一腿,关系算是半对夫妻,情郎被杀之仇如共戴天,她一定要找出这对男女将他们凌迟至死才能消解心头之恨!
在另一头,丧彪和他手下的精兵端着步枪缓步前进,终年的游击战役将这些人训练成敏锐的野兽,别人眼里处处杀机的蛮荒丛林,对他们而言就像办家家酒的地方,杀戮成性的他们嗜好血腥,尤其听到今天补猎的对象有一名年轻美貌的女性,更让他们满心亢奋。
“嘘!”丧彪突然举起手要大家停下来,不远处好像隐约有沙沙"的声音,他指着两名士兵,挥手向前要他们去查看。
那两名士兵嘴角扬起残酷的笑容,慢慢从两旁包抄过去,走近一点便发觉声音是从一颗大树后面传出来,两人伏低身体前进,到大树前交换一个眼神,就迅速从左右双翼窜到后面,同时手指已扣在扳机上。
“妈的!原来是收音机!”一名士兵哑然失笑道。
“这种烂陷阱谁会上当?看来那个男人连业馀都不够资格!哈哈哈…”另一名士兵也忍不住发笑。原来收音机放在一枚地雷上,设陷阱的人可能天真以为敌人会拿起收音机而引爆地雷,但他大概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丛林战的高手,谁会不对一架莫明其妙出现在这里的收音机起疑?况且以那架小收音机的重量,对灵敏度不高的老式地雷根本起不了作用。
左侧的士兵边笑边拿起收音机,果然地雷一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样?”丧彪在二十公尺外大声问。
“没事!那个家伙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士兵愈笑愈夸张,眼角都还闪着泪光。
丧彪见没什么状况就一招手,要其他人跟他朝前走去。这时那名拿着收音机的士兵笑得有点脚步踉跄,不觉往后退踏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落叶中弹起一片满是钢钉的木板,尖锐的钉头全透进他的大腿里!
“哇!”得意忘形的笑声立刻变成杀猪般的惨叫,他不自觉往前冲,一手还想拉出深入腿肉的钢钉,但那些钢钉里有些钉头是呈倒勾状,这一扯更痛到连尿都控制不住流下来,整个人也朝地雷掩埋处扑倒,抱着血肉模糊的伤处打滚。
“别…”另一名士兵发出惊叫想逃已来不及,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烟尘弥漫中大树慢慢倒下,两名士兵的手腿肚肠已经飞散在各处,丧彪和他的部下在爆炸发生前紧急伏倒,大量的灰屑和落叶不断掉落在他们身上,爆炸也引起丛林间的一阵骚动,不知名的鸟类和猿猴纷纷发出怪叫逃窜飞离,许久才回复宁静。
丧彪站起身拍去满身尘土,吐了一口痰冷笑道∶“妈的!这下可真有趣了!各位专业人士,那位丛林国小的见习生想和我们玩官兵捉强盗,我们就陪他玩玩吧!”
他随即将所有人分成十组,每组二至三名,往各方向分开搜寻,如有猎物踪迹就以无线电回报,其他人再前往集结围补,若没任何发现,则二小时后回原处碰头。
丧彪向来自视颇高,虽说出发前萨达曾面诫他不可小看他所要对付的目标,但他心中却十分不以为然,一个小毛头如何能跟他这种身经百战的高手比拟?因此所有人都是三两一组出发,唯有他是一人独行,他渴望、甚至疯狂祈祷着猎物能被他遇到,他一定会让那个毛头小子知道何谓真正的高手,更重要是如果能活捉这对男女,他还可以在萨达面前记下大功一笔!因为他早就看不惯沙娃和杰克这两个人一直踩在他头上,这次杰克被宰无疑为他除去一根眼中钉,若能再抓回萨达要的人,那么以后就能取代沙娃,成为萨达手下的头号人物。
为了这个目标,他现在像一头敏锐的猎豹,全身细胞充满猎杀的本能,丛林中每一丝细微的气息和变化都逃不过他的嗅觉和视觉!高手和高傲不同之处,在于前者即使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也不会掉以轻心,这一点丧彪是很彻底在执行,尤其有那两名士兵的前车之槛,更让他的每一步都踏出得很小心,虽然以他丰富的经验,几千几百种丛林里能设置的陷阱都逃不过他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