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承认,然而此际被面前少女一语道破,我不禁万分羞愧!
是!我毁了小雪的一生,但这些年来却和无数女人亲蜜过!口说后悔,但我有为小雪做过什么?我究竟有为我伤害过的人干过什么?
“昨…昨晚很对不起!只是…昨晚你令我想起小雪,你的背影很…像她!”
这时我才想起小芳给我那份仙子的感觉,和当年小雪给我的一模一样!
小芳听到我的说话,身子像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后呆呆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再次流露和昨天在大门时所出现过的微妙变化,然而这刻,我已没有心情理会。
无地自容,我默然离开正屋,走入内院,拿起老爹一直珍藏着的旧酒便喝,除此之外,我已不知我可以干什么!我无法面对我自己!
无法面对为我而死的小雪!不知已喝了多少烈酒,我开始感到头晕转向,四周景物亦开始摇晃。
此时门咿哑一开,一个身穿桃红睡衣的女子来到跟前,我记起,那是小雪当年的睡衣!
“小…小芳吗?你在干什么?”我的视力已无法作出肯定的判断。
“我只想你知道,那时我的确是喜欢你的!”她平淡的道出。
屋外的风雪不断咆哮,风吹在纸糊窗上,哑闷地向,彷佛快要吹破似的,时间就凝在这将破未破之间,我无法再竭止内心的激动,上前将她拥入怀里,疯狂地亲吻!
“小雪!原谅我!我求你!原谅我!”我将舌头伸入她的口内添弄,她先是微微一震,然后闭上双眼,享受着我舌尖的挑逗刺激。
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酥软颤抖时,我抱她到我房间,放在床上,脱去那桃红睡衣,再重新确认这久违了的娇躯。
舌头、耳珠、粉颈、肩膀、腋窝、乳房、然后是两点樱桃,再以深情的吻封印,这时她已浑身酸软,低声呻吟,小穴亦已春潮泛滥。
她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紧闭着眼睛,用不断颤抖着的小手轻轻的抚慰着我。
我压在她身上,将阳具对准她的心花,慢慢的将龟头没入,她虽状甚痛苦,不断娇啼惋转,却张开妩媚的双眼,含情默默的望着我,拥着我,两腿更缠着我的腰不放,任由我疯狂的抽送。
我意识迷糊,状态狂乱,不断将她翻来覆去,用不同的姿势和她交合,多年的痛苦煎熬,就在这一刻尽情宣泄,我要和小雪永远连成一体,今生不再分离!
“小雪!我爱你!小雪!不要再离开我!…”她一边紧紧的抱拥着我,一边热情的和我拥吻。
咱们不断互相抽送与迎合,最后双双进入忘我的高潮,积存了十多年的压抑终于毫无保留的在她的体内疯狂喷射!
我身体的所有水份彷佛都被抽离,然后一股接着一股的不断灌进她的子宫里,直至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为止。
在她体内注入所有的情与欲后,我全身虚脱,拥着她徐徐进入梦乡。当双眼受到早上朝阳的刺激而张开时,我发现只有自己赤裸的睡在床上!
小芳已然不在身边,床边除了我的衣服外,还留下一套桃红色的睡衣!头脑清醒过后,想起昨晚的温馨绮莉,我后悔不已!为何小芳要这样做?
我穿衣起来,找遍整间大屋,却不见小芳的踪影,我渐渐感到事不寻常,究竟她去了哪里?为何她会懂得小雪的衣物?为何她会知道小雪的心意?究竟她是谁?
找遍城中大街小巷,依然找不到小芳,最后我来到怀叔的旧居,希望她在那里,只是我不见小芳,却竟然见到怀叔!
“啊!二少爷!真的是二少爷吗?你终于也回来了!”
“怀叔!你不是有事回乡了吗?”“谁说我回乡的?方小姐来了,每年老爷与大少奶忌辰她都回来,她想一个人在大屋住,所以我就回旧居暂住一会。”
“方小姐?哪个方小姐?”“你的亲戚方小姐啊!你不见到她吗?她就在大屋啊!”“我没有什么唤方小姐的亲戚!”“怎会没有?她说是你堂亲来啊!那年也是她带大少奶回来入土为安的!怎会不是你的亲戚?”
“怀叔,那个方小姐…你不是说小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