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男人的玩物。
他忽然醒悟到他确实想从她身上获得更多的东西。她是那种使男人痴迷且难以忘怀的女人。
乔那森想到自己是一个性经验的冒险者…心里一时不能平静。他在非洲的冒险历途中,许多女人在生理上满足了他的需求,然而他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有哪一位女人是他真正所需要的。
在非洲的一些部落中,他们有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风俗习惯,他们可能把自己的妻子送给那些喜爱他们的客人,让妻子陪客人睡觉。
他一生中,也和各种欧洲女人产生过关系,她们有的是战士的妻子,有的是外交官的夫人,甚至还有传道士的妻子。
他非常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玫罗丽,她肯定会感到非常有趣,或许会有点诧异吧!
不经意之中,他走到了一片开满鲜花的藤架下边,他又独自笑了起来。
在以前的这些年里,他来过几次华恩斯威尔家的庄园呢?算一下也应当有六次了吧?
他是看着玫罗丽从一位幼稚的小女孩长成为一位文静的、自信的年轻姑娘。
但是他又怀疑,她是否注意到他的存在呢?他已三十岁的人了,在她眼中他肯定像位前辈了此时,他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他这才记起他还未吃早饭呢!他应当吃早饭了。
英国乡下的早餐非常丰盛,有卤腰子、熏肉、煮鸡蛋等等。华恩斯威尔一家同样不可以怠慢他们的客人,他早被一位女佣礼貌地叫醒,立即她递给了他一壶咖啡和奶油。
他回转向回去的路上走着。此刻还是别去想快乐的华思斯威尔小姐吧。
计划这次旅行得耗费不少精力,起码要几星期的准备时间。要准备旅途中所需的各种物品,还要选择合适的出发日子,由于华恩斯威尔一家拥有自己的商船,因而船是不成问题的。
他还必须给他们打算访问的各地的统治者写信。接着,他将去非洲整整半年。
他尽量想让自己不去想玫罗丽。当他正能够撇开她时,恰在此时,他看见了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向花园的那边奔去。
玫罗丽?他保证那就是她。看样子,她正朝某外赶去。乔那森不加思索地放快了步伐,尾随着她。当海蒂出现在那条通向凉亭的小道上时,玫罗丽已坐在座四周有篱笆的凉亭等候她了。
海蒂在凉亭旁定了定神,喘了喘气,溜进了门里。她已换掉了她的围裙,上身穿身高领女装,下身穿一件深蓝色的裙子,头戴一顶草制的无沿女帽。
一缕顽皮的金色头发从帽子里跑了出来。玫罗丽高兴地笑了,海蒂的头发总是不听话的。
“有人看见你离开家吗?”她匆忙问。“小姐,没有。我再看看,肯定一下吧。”海蒂到门边,向外张望了一下,接着关上了门,她说:“噢,小姐,我不应当来的。这不好。”玫罗丽讥讽地笑了起来,并微微鼓掌,说:“海蒂,你的表演简直妙极了,你能够骗到别人,然而我知道你十分高兴我们这次的私下会面的。”直到这时,海蒂才诧异地发现玫罗丽手中正握着一根马鞭,它的一半被玫罗丽的裙子挡住了。
海蒂诡秘地笑了笑,牙齿紧咬着嘴唇。“这不是真的。”她小声地说:“小姐,你的确太小心了,没人想到我是来看你的。”玫罗丽向前迈了一步,她手中把玩着这条马鞭威吓道:“我不想使用鞭子,然而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小姐,是的。”海蒂顺从道:“我从哪里开始?”“告诉我艾勒华进你房间时,你正在做什么?”海蒂踌躇不决。
“快些开始,你得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记得吗你最后总会乖乖听我的话。”
“我…我正在夜壶上边小便。”海蒂停住了话,不自觉地盯着地面。“噢,快讲下去。”海蒂催道。
“我不乐意讲,它非常下流的。”“现在快讲!”玫罗丽严肃地说:“你明白我想知道什么。快讲给我听听,我要清楚每一个下流的细节。艾勒华做了些什么?是否他恰好当时走了进来,并看到你在解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