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然而艾勒华看上去更加盼望开始“男人。”的话题。
“恐怕这儿已经不适合你了。”艾勒华直率地说:“在我这条船上,男人们抽烟聊天时,你最好应当离开。”
“事实上这也没有什么关系。”玫罗丽说“我期望我们在船上能有些通融。但是我想去船舱里看书…”
“或许你乐意…”船长边说边站了起来。“这夜色如此温柔。”乔那森赶忙打断了船长的话说。
“浪费真是可惜。玫罗丽你想去甲板上走走吗?我想去呼吸新鲜空气。”玫罗丽想拒绝他,然而她又想,自己对乔那森不可以在表面上太冷漠了。
他们毕竟要在船上一起度过几个星期的海上生活。最好应当缓和一下关系吧。
她微笑着对乔那森说:“谢谢,我非常乐意出去走走。”向船长的盛情款待道过谢意后,她马上把花丝织围巾披在肩上,跟着乔那森向甲板走去。
晴朗的夜空中,繁星闪耀出点点的星光。微风徐徐吹送,带着一股股海水的咸腥味。
风抚摸着她的秀发,她头上的丝带在空中轻轻飘扬,银月照耀在波狼翻滚的海面上,使整个海面如一面灰色的闪着银光的镜子。
他们走到护栏边,停了下来,身体靠在护栏上,乔那森讥讽地问:“你如何能适应船上的生活呢?”
夜风飘来了水手们若有若无的讲话声。她以一样的语调答曰:“对于一个青年女孩子来说,只要肯学,就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细细体味着她话中的含义。
她期待着他开口,她期望他们的谈话能使她快乐,就如晚餐时那样,她出尽了风头,非常得意。
然而他看上去不会这样做。假若他想谈什么话题,那样就将谈论什么,她想,我们两人都明白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太难为你了,船上空间如此狭小,淡水供应也较少。”乔那森继续说。
“真是比家里条件差多了,然而我会尽力克服的。”她勇敢地说。他笑了起来“我认为你可以办到。你是一位十分坚强的女孩子…或许有点固执,有点无情。我认为,你学东西非常快。
我始终相信你生来就适合于非洲的,和我同样。”他不轻视她了,她为自己获得的小小胜利而由衷的喜悦。
“适合于非洲?如何个适应?”她又没法忍受忽然发生的争斗。乔那森挨近她,嘴角呈现了笑容,他的双眼炯炯有神。
“我从你的双眼看出你适合于非洲的。从你尽管穿着古板的英国衣服且被包裹得严实的身体看出来的。
你被养成了任性而又十分好斗。你应当披散着头发,你的颈脖上应挂着一串串闪闪发光的项链…”
“行了。”玫罗丽尖声叫道:“你不应当对我说这些,我不许。”“你为何打断我?”他挑逗地问。
“假若你希望我对你文明一点…”“噢,我希望。已够文明了…你清楚…”玫罗丽打断了他的打岔。
“你得收敛你的行为,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这船太小,容不下我俩。
我们为何不能和好呢?这应当有可能的。我们莫非不能成为朋友?”他渐渐地低下头,说:“对我来说这并非是个问题,我们再散散步行吗?”
她对自己这种解决问题非常满意,虽然他离她很近,然而他一定不清楚她心跳得厉害。他真使她大吃一惊。无论他什么时候谈起非洲,她的脑子里总会充满着各种幻觉,产生一种意想不到的反应。
该死的,他的眼光为何如此敏锐。他是如何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没有人清楚她的梦想,她的期望。
她在父母和哥哥眼里,并非十分重要,更进一步说,她对这个家庭的开销还或许是一个负担。
她始终反叛他们强加给她的思想。现在看来,乔那森仿佛发现了她的秘密。
想到这儿,她感到不安与无奈。他们静静地散着步,只有乔那森有时赞叹几句夜色美好之类的话。
从表面上看来,他们之间的交谈已变得非常融洽了。在船舱门口,他停住了脚步,转身面朝着她。
他一下拉住她的手臂,他那滚烫的手指仿佛要烧着她的衣袖。“我在凉亭见到你和海蒂时,我是你心目中的另一半。”
他令人怪异地不情愿地说着,似乎他不能表示自己的想法似的。“你…说…”听见他提起了她和海蒂那次在凉亭的秘密谈话,她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