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着,模糊的责骂着,但这些却是徒劳的。经两个惯于玩弄女人的床上高手的合力进攻,她已渐渐感到愤怒与难忍占着相同的份量,而且渐渐地,愤怒向难忍在投降着。
二男玩一女,他们那摘熟的挑逗技巧和她那已正在由责骂转为娇吟的令人神魂颠倒之声、开始扭动起伏的迷人胴体和动作,令那些教众更是欲极难耐,他们都希望两位旗生快点杀入禁地结束战争,他们等得有些欲火焚身,『小弟』早已搭起了高高的帐篷。
他们淫笑着赞道:“两位旗主真厉害!那骚娘们再不愿反抗了吧!嘿…当真是烈女贞妇呀,一吻一挺她就会不得离开你了!哈…”姚亮、张昌二人经手下众人如此一赞,更是得意不已,手上更是狂乱万分,一些用来调逗淫娃狼女的精妙手段全被他们两个禽兽使出了。
使月娥有心无力,备受煎熬。二人一使眼色,便边大饱手足之欲,边将其拥到东边房屋的榻上,然后,姚亮扒开其粉嫩滑腻的玉腿于己腰边,边撩袍掏枪,急不可待的瞅准“桃源。”狠狠刺去。月娥陡觉一涨,神智猛然清醒许多,遂用手撑身扭摆挣扎着。
她这时在羞愤之极所挣扎发出的力,自是有些劲力,姚亮的长枪被她摆脱,张昌忙伸出魔爪抓其丰挺的乳峰上,并借势将腿按住。
姚亮刚才未曾得逞,不禁生恨,遂在其大腿上狠拧一把,淫笑道:“臭婊子,你不要反抗,我的长枪一抵到你里面后,你就能试出我高超的枪法了,保证让你心服口服,爽滑要死,那时,只怕你不但不拒,还要我使劲呢!嘿…不过,他妈的,你都三十多岁了还能将这身白肉保护得这么好,就像是二十来岁的少女…真他妈的能让任何男人心动,就是皇帝老儿看见你,他大有可能会封你为妃的。
嗯!你是我到今所见的最美的女人,不知是不是最媚的一个。我想你他妈的味道一定也属一流,为了证实我的眼光,呵…现在我就来证明一下!”
说时,又掰开了她的玉腿,使其“桃源。”人口大开,然后,挺枪作势欲刺。
众人哈哈狂笑不已,张昌强按住正在挣扎的月娥,他的两只大手在其乳峰上恣意捏揉着,并俯首用嘴去亲她微张的动人樱口。
月娥已哭成了泪人,她拼命的挣扎弹动着,悲痛的呼道:“你们这些畜牲,快放开我,不要哇…呜呜…冬哥,快来救我!”
姚亮狞笑道:“冬哥?莫非是你的男人?哼!一个土包子哪能有什么本事?
咱哥俩的手上功夫,还有这床上功夫都会令你大开眼界的!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你越叫,我就越搞得有劲,叫吗…哈…”说时,他端起长枪,就猛然向其大开的“桃源。”狠狠刺下。就在他的宝贝抢头即将刺到之时,只闻“唆。”的一声破空风响骤然响起,有一黑乎乎的圆形东西闪电般呼啸着向他背后砸来。
并与此同时,有一似炸雷的吼声响起:“淫贼,住手!”这吼声犹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内“嗡嗡。”作响,震耳欲聋。那些武功较差的教徒;边惊骇的向身后传声之处看去,边双手捂耳摇晃着身子,踉踉跄跄。
姚亮将触洞口,忽闻门外有人大吼,并闻风声呼啸而至身后,他不由大惊,忙欲回避,但他由于正值欲情涨极之时,又是挺枪正刺,且月娥的两条玉腿又放置在两腰…所以无处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后背已中来物凌厉的一击,此物劲道又疾且强猛无比,震得他肺血翻涌,呼吸一窒,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恰喷射到正满脸惊骇之色的张昌脸上。
血滴从他脸上进溅到月娥那雪白的娇躯上。二人忙下榻骇然地看向门外,深为对方这惊世骇俗的功力所震慑了。嵌入姚亮背部肉内的是一块椭圆形石块,石块人肉深达指厚,可见其人功力之深厚。
只见门外正有一位神情冷俊而威凛、目含怒极之色的中年汉子。他肩扛长锄、脖搭汗巾、裤管高卷、足蹬草鞋,全然一副平常农夫的装饰,但他唯一不同于农夫的是:眉宇间隐透出一种令人不敢仰视的威仪之气,双目精光泛泛,显而易见,他一定是一位武林高手。
这汉子正是刚锄地而归的欧阳冬。远处他就听到自己的茅屋这里有很多的淫笑声传来,并夹杂有几乎被淫笑声所淹没的撕心裂肺般的呼救、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