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没办法了,这叫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多日来我俩苦心所设之计竞成了泡汤。
唉!眼前我只求保住性命别让他生疑就万幸了。”她佯睁开双眸,痛哼一声,无力地问:“永宁,我们这是怎么了?”
唐永宁愤极答道:“我们中了剧毒!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艳艳,刚才这酒和燕窝是…”
艳艳阳中现出一种既惧又惊的寒意,但一掠而过尚未让他发现。暗暗一定神,她忙道:“这些…刚才是丫环翠红送来的,这燕窝还是她亲自熬的呢!这…这难道…莫非是她…不会吧,翠红平日很听话呀,人也勤快、老实,她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吧?”
唐永宁勃然大怒,慢声道:“这贱婢…既然是她送来的,还是她熬的燕窝,那她就有充分的时间来在其中大做手脚,不是她还会有谁?这贱货,想起我们平日对她也不薄呀,她竟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伤天害理之事。她莫非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艳艳大喜,却故意道:“永宁,我想她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吧?一个下贱的权婢,能有什么企图?不过,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即使不是她的本意,但也有可能是受人指使,唉!这丫头真是…想不到呀!”
唐永宁经她如此一说,更深信是翠红所为,不由气得双目赤红,切齿道:
“小贱人,竟有如此大胆之举!若不是我功力深厚能将巨毒逼出,现在只怕咱俩遭了毒手魂游地府了!我一定要将这贱人毙于掌下,以泄心头之恨!”
艳艳见他神色很凶,到底是自己做贼心虚,心中不由生起一股寒意,勉力镇定后,忙附和道:“是呀!这贱人好狠毒呀,莫不是永宁你的功力深厚无匹,只怕妾身已不在人世了。
想不到她竟是一个不感恩图报,忘恩负义的贱人,只怪我平日错疼了她…
“唐永宁经她这么火上浇油,又气又怒了,遂咆哮道:“来人,将翠红给我找来…”
片刻,婢女翠红已来到门外,听门边的两名同伴说教主大发雷霆了,她不禁惊惧不已,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门外道:“教主,夫人,翠红已到,请问有何吩咐?”
唐永宁怒喝道:“贱人,给我滚进来!”翠红心中不由一颤,如遭雷击,心儿“咯咯。”的跳个不停,知道这回有祸上门了,但又不敢不进,遂用颤抖的手推开门,娇躯颤震着向唐永宁二人走过去。
来到二人面前,眼也不敢抬一下,只低低地惶然道:“教主,夫人,难道奴婢什么地方作错了吗?”
唐永宁见她浑身哆嗦,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便更证实她是由于做贼心虚而胆寒的,不然怎会在未告知她事情之前就吓成这样,于是,他狠极地一把抓过她的秀发,恨喝道:“小贱货,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说…”
翠红听得莫名其妙,如当头喷了一头雾水,怔了怔,俱极地颤声道:“教主明鉴,奴婢怎么敢对教主和夫人怀有不轨之举呢?就是再给奴婢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呀…,再说,平日你们对我又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害你们呢?”
唐永宁报极而笑道:“贱货,你好一张怜牙利口,你还敢反问我们,这不是你胆大包天的最好证据吗?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怎么知道,这就要听你来如何解释了!”
翠红委屈而泣道:“教主,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