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了,欧阳琼大喜,忙将其拥抱于榻压在身下,便急急脱衫褪裤,只剩一条短裤。
短裤已搭起了高隆的帐篷,他那浓黑的草丛已从腹下直延长于脐上。他扯下她粉红色的亵裤,现在,她已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于他身下,他分开其浑圆白嫩的玉腿,使其“桃源。”洞口大开,然后,附在其白里透红的小耳旁柔声道:“倩妹,我的短裤就让你来脱掉了,这样才刺激一点嘛!”
说时,便来吻她樱口,卓冰倩既羞又喜且惧地说:“你这人真损,太下流了…记住,你的动作要温柔一点,千万别象那天那样,不然,我可要给你踹下榻去,听见没有?”
欧阳琼一拍她那春情勃发而在扭动的臀部,戏道:“娘子的谕旨我哪能不遵哩!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温柔地给你舒服,不过,第二次只怕你就会主动向我提出要猛烈些,用劲些,这些要求的,快给我脱短裤吧!我已经欲火焚身了,难道你还没有吗?我已经有六年多没有好好尝过女人味了,今天可要大开杀戒…”
“你敢…大色鬼…”说时,她也情不自禁而盼渴地为他脱掉了短裤,那灼烫带有磁性魔力的“枪头。”立时顶在她的两腿之间,她不由心醉了,又惊惧不已…正惶恐时,他那巨无霸倏地闯门入室了。
“嗤。”的一声异响“巨无霸。”已杀进两寸“啊”的一声娇呼,下体猛然而来的充盈胀痛之感使她忍不住叫了起来,他时疾时缓,时猛时柔地进攻着,双手也妨熟至极地为她爱抚着…她扭动着身子,情不自禁地越扭越疾,娇呼连连,一阵疼痛后,她的处女之身已被攻占了,随之,他的无敌神枪便杀进了一条羊肠小道,那种无法形容的酥爽感令两人相拥为一,几乎快要融化了。
阵阵欲死欲仙、飘飘然的快感,真令二人连连叹赞不已,此时,她才尝到了从前那些过来的女人们所窃窃私语时谈到的那种舒服感,在他那高超的花招技巧下,欲欢至极的销魂蚀骨之欢令她心迷神往、渐渐痴醉了。
他也是首次真正尝到处女那独特的阴道之窄紧而夹绸带来的无匹之乐,于是。
也心醉神迷了,满腔激情全化为一股力量注入到激烈而精彩的肉体之战中了。
六年前他曾也压伏过一名正值花季的处女…伍嫣然,但那次却没尝到过如此鲜美之味,那次是他带着报复的心态而狂极地在她身上发泄着仇恨而粗野的施虐,因此,根本没有尝到一丝的柔情缠绵之妙趣,而且,她又是哭泣挣扎,所以那纯粹是肉体直接相触之欲,根本无一丝柔情蜜意之欢。
可是,现在他们已尝到了男女间至高的欢娱之乐,他们是竭尽全力的缠绵配合着,说不尽的郎情妾意,如鱼得水,那种令人神迷心醉的情趣和感觉与上次是截然不同,无法比拟的。
他们纵情地娇吟、叹嘘;粗喘、赞美;全身心地投入争战着…一个多时辰后,二人才倦极地相拥睡去…狂风骤雨后。恢复了先前的平静。隔壁那躺在榻上养伤的邵莺莺,听着二人销魂蚀骨的娇吟、粗喘声和今男女在交欢时最华美的情话及那激战所带来的隆隆战鼓、炮声…她不禁陶醉了,怀春少女的久闭心扉在刹那间大开,她意乱情迷了,禁不住想入非非,还春不已…
暗忖:这个卓姑娘长得貌似天仙,当然能引起琼哥哥的亲睐和欢心,我长得有她那么美吗?纵使有,但也不会象她那样能得到琼哥哥的宠爱。
他还不知道我对他的一片深情、爱意呢!倩姐姐为何能得到琼哥哥的垂爱和追求的呢?致使他为之神魂颠倒、欲罢不能,难道是她有一个当年名震江湖的祖父,而琼哥哥看在她貌美又有显赫威名的份上才和她亲热欢好?
相比之下,我是多么的渺小,自己勉强才能跻身于二三流的角色之列,武功也没有她那么强,又没有显赫的家世,不仅如此,现在还成了一个追随他们、寄人篱下的累赘,我有什么条件和资格来爱琼哥哥,他会在意我这个孤苦伶丁的弱女子吗?
邵莺莺想到这些,心中刚才才熊熊燃烧的一团火已尤如泼了一盆冷水熄灭了。
她忧伤起来,万分惆怅,涌起一种失落的感觉,但心中对他的思念却丝毫未减,她不甘地暗道:“为什么,为什么倩姐姐能博得他的欢心,而我却不能!我和她是同样的女人,容貌也绝不比她逊色,她也并未比我多了什么…为何我却得不到他,就像皇帝专宠某一个妃子一样,她得到了宠爱,而我却连偶尔的临幸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