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会刁难我呢?”
卓冰倩闻言,便气得急于发作,卓名天忙阻道:“丫头,如果是你先刁难,那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惩罚你,我让…让这小子,不能这么叫了?得叫你琼儿,我就让琼儿夜晚狠打你的屁股,看你还任性、蛮横不?你爹娘死得早,跟着我,都顺着你的性,把你惯坏了,现在有人替我管教你了,以后你可不能再向以前那么耍小孩脾气了!”
卓冰倩被其祖父当众毫不遗言的说出这番似训斥小孩子的话来,尤其是被他说出“在夜晚打你屁股。”这句话后,她不禁羞窘地无地自容,忙嗔嗲道:“爷爷,倩儿再不和你说了,你怎能当众这么说我呢?人家尚是个十八岁的女儿家哩,多羞人呀!”
卓名天依旧不以为意的直言道:“怕什么?你还害羞呀?你和琼儿难道还没有过?都快要做娘了还故作羞答答的…再说,这里又没有别人,你的相公难道还不能听吗?我们不在时,不知你和他说有多少甜蜜蜜、脏兮兮的情话呢?你关权公是我的好友也不是旁人,哦!
还有邵姑娘,她也不能算是外人…对了,琼儿,我得和你还说一件事!
“欧阳琼忙恭敬地问道:“爷爷,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琼儿洗耳恭听!”
卓名天郑重地说:“都是一家人,别那么书呆子气,什么洗耳恭听不恭听的,我要说的是关于邵姑娘的事…”
众人不由一怔,欧阳琼疑问道:“邵姑娘的…?爷爷请直说吧!”一旁的关兴豪、邵莺莺当然已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卓名天看了一眼里首面红的邵莺莺一眼,沉声道:“琼儿,你给我老实说,你除了对倩儿这丫头深爱着外,对邵姑娘有没有爱意?我要说实话…”
欧阳琼、卓冰倩万没料到他竟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一时不禁怔住了,卓名天目不转眼的凝视着他,目光凛凛,在这种威凛慑人的目光下,他能看透、洞察出任何人高超的谎言,因此,说谎言在这目光下是徒劳的。
欧阳琼微一思索,正色道:“爷爷,虽然我很爱倩妹,但也爱莺妹,我不想骗你也不能骗你,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良心或不该这么做的话,你可以给我两耳光…”
卓名天见他竟出乎意料的坦然承认,并毫不为惧和伪捏,不由喜得心花怒放,忙轻推开怀里的卓冰倩,上前扶住欧阳琼,兴奋地道:“琼儿,你果然是好样的!
倩儿选对了你这样光明磊落,敢爱敢当的男子汉,以你的能力和禀性,以后必能能成就一番大事,非一介武夫,前途定不可限量,现在我对你更放心了!邵姑娘,请过来吧!”
邵莺莺依言楚楚动人、忧见犹怜的红着俏脸姗姗来到卓名天与欧阳琼二人面前。
刚才她被欧阳琼那一番气壮山河、毫不捏造的真挚爱语感动了、并受宠若惊、狂喜不已。
来到其身旁,她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那正用充满灼灼热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欧阳琼。
四目甫一交触,她忙羞得移开,心儿却更喜了,心如鹿撞。她轻声问道:“卓前辈,请问你老人家要小女子来有吩咐?”卓名天笑道:“邵姑娘,你也给我照实地回答,你的心中是不是对琼儿充满了深爱?”
邵莺莺娇躯一额,她到底是一个未涉人道的女子,哪有多厚的脸皮?她只羞得满脸通红,觉得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真想地上现出一个缝来钻进去,但她知道卓名天是费心为她设计表明爱意的机会,如果自己说谎,那就会失去朝思暮想的郎君,而且也会因此而伤了欧阳琼的心,权衡瞬间,她终于鼓足了爱的勇气,低声道:“我…我爱琼哥哥…”
二老齐声欢笑,齐注视着那娇羞万状欲避开的邵莺莺,她正欲轻移莲步避开,卓名天却笑道:“邵姑娘,说实话老夫看你既聪慧又美丽,真的很喜欢你,既然你父母已亡无亲人了,那干脆就和倩儿他俩一样称我为『爷爷吧!”
邵莺莺求之不得,惊喜之余,忙向他叩拜道:“莺莺高攀了,爷爷!”
卓名天欢喜万分地捋须应了一声,道:“既然你们都爱着对方,那就不用害臊了,来,现在就当着我们的面证实一下,你俩亲个嘴儿,怎么样?不然,我就当你们没有诚心实意!”
众人均未想会来此一招,关兴豪、卓冰倩只笑得前仰后合,大笑不止;而欧阳琼与邵莺莺相视一眼后,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