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脱下亵裤,细细的欣赏着这上帝所赐的天然诱人之体,并柔舒双手为她轻抚着每一寸弹指欲破的肌肤,无处不到的爱吻着她。
她情不自禁的紧搂着他,面现沉迷、痛苦之色,口中的娇吟已转为兴奋与痛苦交织的哀鸣了。
他有心一试她的抵抗力,看这表面冷傲、清高、威不可犯的女子能在他绝顶挑逗之术下会坚持、自制多长时间,并存心要让她主动送抱、软语求进。
他想从魂与肉上彻底的征服这与众不同、另具新鲜之味的高贵女子。于是,手上的花招连连展出,她舍生忘死的拼命叫着,根本不知身在仙境或在人间。
盏茶功夫后她已被他挑逗得翻转滚蜷不已,欲火焚身了,她终于放开了所有的处女之矜持,急急迷糊的道:“好哥哥…我要…快…”
他大喜,带着一种征服胜利者的笑意猛然分开其不断弹踢的玉腿,寻穴即攻。
“嗯。”的一声娇呼,她紧咬着嘴唇,将他搂得更紧了,只觉身子变得异常酥痛,下体宝穴内充盈万分,胀痛欲裂。
他连连进攻,她随之剧颤、颠簸着,犹如一叶飘于汪洋大海的小舟在狂风骤狼中起伏叠起,沉浮不定。
阵阵既舒爽又疼痛交杂的感觉充盈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不过,她却将其愈搂愈紧,几乎想要将自己融入他那激情万丈、雄伟壮实的虎躯内彻底享受那至极的欲欢。
因此,看来她随着他猛烈进攻破关而入后的渐渐温柔之作,也渐渐的痛少爽多了。
片刻后,平日看上去一本正经、冷威而不可犯的她,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一改常态,随着愈来愈爽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全身各处,她的反应也愈来愈狂烈了。
她在痛苦与快乐时流出了热泪,献出了保留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随后,一种让她渴想都未料到的刻骨铭心的欲死欲仙之感使她兴奋、快乐的达到忘我之境了。
她随着他的温柔进攻而挺送、缠绕着,娇吟狼叫着,主动送上香吻胡言乱语着…贞女变成了潘金莲。
二人如漆似胶、似春蚕吐丝般紧紧包围,缠绕裹覆,分也分不开了。刹那间,娇吟、粗吟,战鼓呜呜、炮声隆隆、阵地剧摇而发出的“吱扭。”剧响,万音齐发,组成二首奇妙、悦耳、动听无比的征战交响曲。
连杀座战了约有一个时辰,二人均面含醉容微笑沉沉互拥紧粘着睡去了。
直至晌午,才神高气爽、容光焕发的醒来,又亲热缠绵了一会,欧阳琼毫无忌惮的露出了他风流本性,边读抚吹弹着她那大受滋润后更富弹力而柔软的双峰,嘻笑道:“艳艳,美不美,舒服不?”
邓艳艳洋溢着欲后无法抹去的醉人笑容,含羞蚊纳道:“好哥哥,我…嗯,很美,很…”
她点点头,后面的话却羞而未语,只报以羞赫的一笑,但足以代答。他用绸巾拭着她的腿根上刚流出的斑斑处子元红,痛惜关怀地轻问道:“还痛吗?”
她略一点头,又摇头道:“不,开始很痛…最后很快乐…”他不禁为其受润后变得异常温柔而高兴不已,遂情动的问:“艳艳,你好美呀,有好多地方美得让天上的王母娘娘和月里的嫦娥都嫉妒死了,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伴我一生,你愿意吗?”
她羞喜的轻笑道:“妾身已是你的人了,当然该侍奉你一生,怎么会不愿意呢?不过,以后你得好好待人家呀!不然,你这个冤家若变成了无情无义、喜新厌旧的陈世美,我…
我就死给你看!答应我,要好好待我…“他喜不自胜,恨不能张口将这已尝到男女至爱的天生温柔动人尤物吞入口中反复咀嚼、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