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有将她收妻妾之意,但挚诚的心却能感发出深深的情感来。
二女更是痛哭不已,悲愤万分。邓丽丽见大姐惨遭他人蹂凌致死,只哭得死去活来。
蓦地,欧阳琼瞥到邓芳芳的粉颈间有一道深深的指痕,正在这时,卓冰倩亦发现了从她脚趾间刚坠下的玉佩,她惊呼道:“京哥哥,这里有块玉佩,是你们男人挂佩在腰间的那种…”
他接过来细观了片刻,推测道:“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这玉佩该是凶手身上所遗下的。
看芳妹那错曲作挣扎之状的腿可看出,她一定是不堪忍受那蹂躏她的畜牲的暴虐,而奋力反抗的,于是,那畜牲就以手卡在她脖颈上,因此,她是受到让人发指的暴虐。
折磨和受卡的窒息而死的。从芳妹那令人不忍目睹的遍体伤痕可看出,蹂凌她之人必是令她有所顾忌而畏惧之人,不然,能使她遍体伤痕必要经过好长一会时间,而能让那畜牲留下脏物,显然,芳妹也给予了肉体的配合。
因为,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内,芳妹她大可放声求救呀,那么,那家伙必定惧怕而逞不了淫威,因此,可看出她对那人有所顾忌,或怕影响自己和他的声誉。
于是,便委曲求全,忍气吞声的受其强暴,并配合着。这个人可能在最后令芳麻生气了,于是,她又反抗,不堪忍受他的非人折磨,因此,他恼羞成怒便对芳妹下了毒手。
这人一定是我教中人,并有可能是芳妹所熟悉之人。
“二女听他分析的甚有道理,便含泪忍痛点头默认表示同意此观点。卓冰倩忽含羞低声疑问道:“京哥哥,我看,这凶手一定是个残暴的好色之徒,并且是惯于摧残女人的淫魔,你看芳芳死得多惨呀,体无完肤,从她这周身遭虐的严重程度可看出,她绝非是在短时间内遭人蹂凌所致。
如京哥哥所猜,那强暴狂虐之人必在她身上施暴了许久,她应该没有理由会不叫嚷呀!
我想,一个可能是你所说的她对那个有所顾忌而忍气吞声为其强暴,并在胁迫下甘为其配合,另一可能就是她当时穴道受制叫不出声来,而遭其非人的强暴,最后,那人满足了便惨杀了她。
“欧阳琼坚决道:“我想,青妹你的第二个可能应不正确。你想想,既然芳妹穴道受制而遭人强暴,并在胁迫下甘为其配合,那为何从这死状上看出她最后又反抗了?
唯一的说法,就是她对此人有很大的顾忌和惧惮,在受了他的什么言语和动作的刺激后而生怒,便挣扎反抗,于是,他便杀了芳妹。
此人必不是只为贪淫而来,他必定还有什么事…“顿了顿,他将那带有金黄色丝带的玉佩递给邓丽丽,道:“丽丽,这惨害了芳芳之人必是她所熟识之人,你能看得出这玉佩是何人的吗?”
邓丽丽边泣边用丝绢擦了一下泪水,伸手欲接,手只伸至半途,目光甫视后,立如触电般,连细看也来看上一眼,即颤抖着退了两步,犹如见了鬼怪般的睁大了瞳孔,摇头连声道:“不…不可能的,绝不可能,会是他…他可是我…”
她惊愕的止住了话,满脸骇疑之色,神情惊讶、恍惚,口中不住的说着:
“不可能,…“欧阳琼、卓冰倩知她知道了此玉佩的主人是谁了,并且,从邓丽丽那惊愕的表情中可看出,惨害了邓芳芳之人也同样令她顾忌、震骇万分。
于是,心中更证实了刚才的推断,难怪邓芳芳肯屈服于他,为他所淫,不敢大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