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等到男人终于松开口舌,娇喘嘘嘘的明月馨软瘫石上,媚眼如丝地望着这即将蹂躏她身子的淫贼,虽已认出了来人身份,知道自己就要失身在这恨之入骨、以往遇上只有杀之后快的淫贼身上。
可赤裸的胴体、体内的淫欲,却令明月馨再也不愿反抗,她轻挺娇躯、微微扭动,让男人擒握着她美乳的手更好动作,方才的疼痛竟似已消失无踪,正等待着再一波男人的淫邪侵犯。
香舌轻吐,恋恋不舍地舐着唇瓣间他所遗留下来的味道,即便知道接下来自己就要被这淫贼强夺宝贵的贞洁,知道自己一旦被这原为敌人的淫贼占有征服,等待自己的绝不是怜香惜玉。
而是淫贼对侠女的尽情侵犯,以妖极宗与霓裳宫的梁子之深,对方若以春药淫具、又或摧情手法,彻底诱发自己体内春情,让自己从冰清玉洁、高贵不可亵玩的仙子,变成无男不欢、夜夜春宵的淫娃,都称得上是手下留情。
可现在的明月馨,却已再无抗拒,只渴望着接下来的一切。
“你…你赢了,雾隐步…”先前也与此人交手过几次,若论武功是绝对不如自己,不过此人出身东瀛,称做忍术的诡异手法说来便来、全无徵兆,明月馨要胜他容易,要擒他却是千难万难,如今自己却是一丝不挂地赤裸在这人眼前,被他挑逗的欲火焚身、只待破瓜,明月馨也真不知会被此人如何蹂躏?好不容易才开了口:“来…把馨儿彻彻底底的…拿下吧…”
“明仙子可知道…接下来我打算怎么弄你?”
“猜…猜得到一些…”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问自己,此种淫邪之事别说自己身为侠女,即便一般女子也开不了口,但外有雾隐步淫邪的灼灼目光洗礼周身,内有媚毒欲火,正逐步煎熬,要明月馨速速向淫贼降服,献上贞洁供他享用,即便知道无比羞人,明月馨竟也开了口:“你…既已开了馨儿菊花…接下来…馨儿的贞洁自然…自然逃不出你的手…身子既破,就看你…打算怎么淫辱馨儿…把馨儿调教的…没有男人不行…反正淫贼手段…自是怎么羞人…怎么来…唔…”没想到这种话,竟有从自己口中娓娓道来的一天,明月馨虽是羞愤难免。
可在体内的欲火煎熬之下,竟不由有些渴望,当以往那些不忍目睹、甚至连说出来都觉羞人的淫邪手段,任他施加在自己完美诱人的胴体上头,究竟会是什么样一种滋味?彷佛光只想像、光只说出口,身子便合作无比地动情起来,明月馨情不自禁地雪臀微抬,颤抖之间竟是又一波高潮袭上身来。
“给…给我…”没想到自己处女身未破,这般言语已是脱口而出,等到自己被他尽情糟蹋蹂躏,身心都被他征服占有,只怕床笫之间的淫言狼语,更会令她光听便无法自拔,明月馨美目流转,当目光扫过雾隐步胯下那壮硕淫物之时,虽不由又羞又怕,不知那巨物占有自己紧窄狭小的小穴时,会否真的令自己痛不欲生,但只要想到自己天生媚骨,明月馨头一回对老天给予自己这样的天赋感到感谢,身为淫娃,本就不可能逃过此劫,明月馨只希望自己能承受得起。
“啊…好大…”见明月馨这般乖巧柔顺,甚至主动出言求恳,再没一点侠女英风,雾隐步嘿嘿一笑,微一挺腰,肉棒已轻轻地顶入明月馨小穴口处。
虽说芳心已是千百个愿意被他奸淫,穴里更是春泉汨汨,但当肉棒顶入的当儿,明月馨仍承受不住地娇躯微震,虽只有顶端进来,却似已胀的令她荡漾的春潮倒卷而回,再流不出去,明月馨似喜似惧地飘了雾隐步一眼,一双玉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完全展现出她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