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硬闯大殿!”大殿前的侍卫狠狠的把常青甩在地上。他的身份还不够高,不能进入夜宴的正厅。
“侍卫大哥,求你们,奴才想求见皇上!”
常青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常青给各位大哥磕头了,求求您,让我见见皇上。”
“他国来使都在大殿,怎么能让你进去。”一个侍卫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快滚,哥今天心情好,不想弄死你,不然救你现在敢硬闯大殿,足够让你死个几十回了。”
“求你们。”常青不住磕头:“郡主要见皇上一面,她还在后宫皇上呢,郡主现在怕是…”
他话音未落,就被堵了回来。
“哪个郡主?就是那个千人枕万人睡的郡主?听说她非要倒贴给皇上,现在只剩下郡主的头衔了。”侍卫踹了常青一脚:“你这个太监长得不错,应该好好讨好主子,难不成是看上郡主的皮囊?”
他的目光在常青身上来回扫着,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常青最受不了其他人诋毁栖绯,可是现在他只能强忍着:“侍卫大哥,求求你们…”
他抬起头:“只要您让常青进去,以后常青什么都依你。”
“哎?”那侍卫有些心动,正犹豫着,门里却走出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外面吵什么?里面都听得到。”他突然看到跪在大殿台阶下的常青,皱了皱眉:“常青,你怎么在?”
“总管。”常青跪着爬到总管面前,狠狠磕头:“总管,求您,郡主想要见皇上一面,她现在…怕是不好…”太监总管蒙福皱了皱眉:“郡主?你是说月郡主?”
“是!是!总管大人。”常青流着泪磕头:“郡主怕是…怕是不好了…求求您跟皇上说一声,求他见上郡主一面,求求您。”
“咚咚咚…”他的头不停的磕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额头青了破了,流血了都没有停:“总管,求求您跟皇上说一声。”轩辕皓早功力深厚,他早听到门口有人喧哗,只是他在主位,距离大殿门口数十丈,根本听不真切,他只听到了一个名字,栖绯。
心里一阵发闷,他饮下一口酒,想到栖绯脖颈上的青痕,更是怒火中烧,他想起父皇曾经说过的话,想起栖绯做过的事,心中越发烦躁。
想到今天她看他时候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种痛,就像…就像最后的诀别。
他压下心中的剧痛,把那股痛楚解释成内心的厌恶。
“常青。”自己带出来了孩子又怎么能不心疼,总管蒙福走过去:“皇上进殿前说了,不管谁求见,就是不能让月栖绯进去,恐怕让皇上去见郡主,更是不能,再说今日还有各国来使,此夜大殿长明,宴会要到明日日出…”
“总管…”常青额头上的血留了满脸:“总管…我只求这一件事,以后您让我做牛做马,常青都不说二话,哪怕让常青去死,求您,求求您去说一说!”
“哎!”半响,蒙福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明白这常青的心思,他仰慕那郡主已经不是一天半天,郡主对他有知遇之恩,再加上他少年的心性,怕这一辈子都会为了那郡主出生入死:“好吧,杂家去说说。”
“谢谢总管,谢谢总管。”“咚咚咚。”总管蒙福心里有些忐忑,他阅人无数,也在皇上身边多年,可他就是摸不清皇上对栖绯郡主的态度,要说皇上厌恶郡主,也是,也不是,若是真的厌烦,为什么不找个法子处死了事,可若是不恨,为什么明知道郡主心仪他,皇上却偏要娶郡主的妹妹为后。
这些皇家的事情,谁又说得清。
“谁在门口喧哗。”大殿内歌舞升平,温度犹如盛夏,可皇上周身却散发着说不出的寒意。
蒙福跪在地上,咬了咬牙:“启禀皇上,是后宫的小太监常青,郡主派他求您去后宫一趟。”这样就能脱了他们这些下人的关系,总不至于被皇上迁怒。
“月栖绯?”“是。”蒙福的额头上冒出冷汗,皇上的语气明显不悦。
“她马上就不是郡主了!”皇上啪的一声放下茶盏:“来人,拟旨!”
“是!”大殿中骤然无声,来使都看着突然暴怒的皇帝,不知道是何人得罪了原本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