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贪念让有些人死后无法度过忘川,于是那些人化作忘川下的鬼魂,如果祈愿灯飘到那里,那些鬼魂就会吞下祈愿灯,接受人的心愿,帮人们实现。然后他们会得到解脱。”
“哎?那不是放出的愿望越多越好,那些鬼就能解脱?”
“小傻瓜,切忌贪念。许下的愿望太多,就是痴,是妄,是贪,相传,那些愿望太重飘不到忘川就会坠入河底,那些坠入河底的愿望就再也无法实现了。”
“那栖绯不许多,只要一个愿望好了。”
“木木,帮栖绯买灯。”楚风买下了一只最贵也是最漂亮的灯,交给栖绯。
“我们上船再放。”“好。”楚家的画舫极为华丽,两层的船身,轻纱飘摇,上面山水画作精美至极,贵而不俗,一看就是富贵中的富贵人家,后面还配着今年专门用来放灯的竹筏,很是别致。
众人甩下那些盯着他们不放的旁人,上了船。栖绯刚上船就迫不及待地抽出里面的纸条,拿着准备好的笔,歪歪扭扭的写下:
【栖绯希望每年都能和木木月哥哥一起过祈愿节】写了之后,她忽然皱起眉。
“栖绯,怎么了?”楚风有些奇怪。
“栖绯写错了。”楚风心头一紧。
“栖绯不应该写木木的。”楚风的手有些发抖,难道说栖绯想起了从前的事…
“栖绯应该写栖绯希望每年都能和楚风哥哥,月冉哥哥一起过祈愿节的。
刚才那个卖灯的人都说,一定要写对名字才行。”说着,栖绯将木木上面加了小小的批注,木木对应着楚风,月哥哥对应这月冉。
楚风握紧的拳头一松,心也跟着放松下来,然后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呵呵呵。”
“木木,你笑什么。”栖绯撅着嘴,然后转了转眼珠,提笔在楚风的袖子上画了一只青蛙:“让你笑栖绯,木木现在就像青蛙呀,呱呱呱。”
“你这个小坏蛋。”“哈哈哈,木木不要抓栖绯的痒,栖绯说错了,木木的笑声最好听了,全天下最好听了。”几人看着二人,心中既羡又妒,梵啸第一个受不住,将栖绯祈愿灯的纸条拿过来,硬生生的将一行字中插入了自己和梵倾的名字,宇文长风不甘示弱,又从梵啸那里抢来了纸条,将自己的名字和宇文清岚的名字也加了进去。
“喂,你们,你们!”栖绯气得直跳脚,她撅着嘴想了半天,最后干脆将纸拿到了满脸羡慕神色的战羽面前。
“战羽哥哥,反正他们都写上了,你也写吧。”虽说话语略微勉强,表情却是有些期待的。
“郡…栖绯…”战羽的眼眶有些热,他接过纸条,在栖绯的旁边最近的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不求和她双宿双栖,却希望能和她长久相伴…在众人的期盼之中,栖绯将纸条放入了莲花蕊中,又亲手点燃中间的灯烛,站在画舫专门放灯的竹筏之上,轻轻将灯放在了祈愿湖中,看着那灯渐渐飘远,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但愿岁岁年年的今朝,大家都能在此相伴…
“真是热闹呀,皇兄,你说是不是?”
远处的船舶之中,轩辕皓和轩辕刹两兄弟正在对酌。
“这与你无关。”轩辕皓看着远处的栖绯将灯放出,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抓住一般,充满了羡慕嫉妒,愤恨,最后化作无奈和心痛。
“皇兄,怎么能这么说。”想到这么多出色男子都痴迷的月栖绯,轩辕刹心中忽然生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好奇:“我还从未见过你那个宝贝的真面目,今日总算能有缘一见了。”
“随你。”轩辕皓站起身,掀起船舱的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