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棋盘上:“如果是就好了,可惜月哥哥从来都不同我吵架。”故意弄乱了棋局。她坐正身子,理了理袖子上的褶皱,故作惊讶的看着棋盘说道:“哎?抱歉,梵少主,本宫不小心把棋盘弄乱了,来人,过来整理。”男子也不生气,他笑着为少女斟上一杯茶:“可开心一些了?”
“什么?”少女挑着唇角,不客气的喝了一口:“你都说了要本宫说自己输了才作数的,既然没有输,就不用陪着你去游月都。”
“确是如此,不过如果公主不同我去,就要和轩辕一起游湖了吧。”少女一听,瞬间垮下了脸,磨蹭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说:“今天与梵少主对弈甚为尽兴,不知道梵少主可否赏脸与栖绯同游月都?”
男子正要含笑应允,就见传讯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近,跪在亭外。
“参见公主,梵少主。”“何事这般惊慌。”“启禀公主,梵少主…皇上要二位马上去议事厅。”
“发生何事?”少女皱了皱眉。
“小人不敢妄论朝政…”小太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说。”“是,是,是梵氏封地朗鸣出现疫情,已亡上千人…”
“啪!”杯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栖绯睁开眼,到处都是树木,落在身上的是斑驳的树影,她忽然有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再过十里就到了石岗镇,可能随时都有伏兵出现,你们是朗鸣最好的战士,打起精神随时应战!”
耳边传来梵倾下令声,让栖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醒了。
“是!是!随时应战!”不到百人的队伍,却比得上成千上万人的意志。
“栖绯,你醒了。”抬起头,看到的是战羽放大的脸,栖绯这才想起,刺杀事件之后,为了减轻负担,他们舍弃了所有的马车,这两日她都是由战羽骑马带着自己的。
把身子坐正,看这些拥有无限精力的兵士,栖绯自叹不如。
“梵倾的近卫很不错。”“恩?”“前前后后已经有十次刺杀,人马死伤极少。”
“恩。”栖绯点了点头,她本以为梵倾不过是个会收买人心的皇子,如今看来,他确实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做个帝王。领兵布阵都是个能手。百无聊赖靠在战羽怀里,马走得不快,颠簸的感觉让她又有了睡意。
“不能再向前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不能走了…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能再向前走了。”转瞬之间,周身漫起无边的寒意,片刻之后,满眼都是流着血泪的人…她仿佛到了人间地狱,哀鸿遍地。
下意识的想从幻觉中醒来,她挣扎着睁开眼,终于,那些声音消失不见。
“栖绯,你怎么了?”战羽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凉:“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她想了想刚才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战羽赶忙又用厚重的披风将栖绯裹紧:“前面不远就有一个村镇,到了那就可以休息了。”
“栖绯,不舒服么?”梵啸看到栖绯醒来,赶忙将马驾到了她身旁,看到战羽的举动,他又羡又妒:“栖绯,不如与我共乘一骑?”
“为什么。”“为什么?”梵啸没有想到栖绯会问这种问题微微发怔,又不好说是自己想抱她在怀里,抓头抓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个理由:“那个,那个战羽的马应该累了…”
“恩?”栖绯托着腮:“你是在说我很胖么?”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梵啸慌忙解释:“栖绯怎么会胖呢,我是说,我是说今天我给战羽挑了匹老马,不能让两人共乘很久…”
说完,他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栖绯。
“哦…”栖绯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片刻之后,栖绯和战羽两人骑着梵啸的马走在前面,梵啸一人沮丧地骑着老马没精打采地跟在后面。
周围的兵士忍着笑,围护在左右。梵倾时不时的看向栖绯,脸上带着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宠溺的笑。
“你说什么?”轩辕皓坐在马上,此刻的他显出几分疲惫和懊恼。
“启禀皇上…”马下,信使战战兢兢的报告自己要传达的消息:“刚刚从东都传来消息,那座…那座皇上要时时探查的神殿一夜之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