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腕有了裂痕无法在挡,又因为栖绯的身份心绪不宁,勉强躲避还是落了下成,而轩辕皓本就武功高强,再加上怒急,更是比平日强上几分,几十招下来,胜负已分,长风被一个缚咒绊住手脚,下一刻轩辕皓的长剑刺向他的颈项。
“轩辕皓!若是你敢伤他,我就将你赶出月都!”栖绯站在一旁早已怒急:“这辈子再不相见!”男子犹若雷劈,只要稍稍用力,眼前的人就可以尸首分离,可这剑到底是刺不下去了,只是他怒火更炽,杀意越发强烈,恨不得将面前的长风千刀万剐。
“月栖绯!”他转过头看着栖绯:“我是如何对你的,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为什么总是只对我冷眼相待,我轩辕皓真是瞎了眼,才爱上你!”爱恨交加,却毫无办法,刺出去的剑收也狠,不收就再也看不到挚爱的人…
“公主,轩辕少主!”二十出头,相貌普通的男子走入院中,刚巧见到眼前这幕,栖绯对轩辕皓怒目而视,轩辕皓的剑还抵着长风的脖子。
男子看到长风,眯起了眼:“宇文长风,你可是得罪了公主和轩辕少主!”
“大哥…”“我可当不起你的大哥。”他讨好的看向轩辕皓,还未开口就被打断。
“宇文极,看来宇文氏在西沈待的不错。既然你们喜欢大漠风光,定是不稀罕轩辕赠与的千亩良田。”轩辕皓收剑入鞘,他本想看看栖绯的脚,却见她绕过自己,蹲在长风面前,狠了狠心转身就走。
“轩辕少主!”宇文极瞪了长风一眼,慌忙追赶上去。
“你没事吧!”看了看长风的手腕,护腕边缘鲜血直流,她掏出怀中的丝帕,包扎伤口:“你等着,我去叫御医!”要走却被少年拉住。
“你是公主?”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你骗我你是侍女…”
“恩。”栖绯咬了咬唇:“宇文氏也是为了求亲…所以我…”
“不用说了…”少年站起身,火红色的眼眸里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悲哀,转身就走。
“长风…”他的身形一顿,这是少女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真好听,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别人的口中可以这么的悦耳动听,可他的身份却不配听到。
栖绯趁机快走两步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对不起,轩辕皓伤了你,明日,明日我就让他上门道歉,以后我去找你游月都,我们也算是朋友啦。”
“朋友?”他也想,甚至还有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少女能一直拉着自己的衣袖也好,可是他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他回头:“你的脚…”
“没事,崴的不重,现在已经好了。”“那我走了。”想说些什么,还是咽了回去。
如果她不是公主是侍女就好了,或许,或许他还可以和她在一起…没等栖绯响应,就几个跃身,消失在少女的视线中。
雾气弥漫,散去之后再也不是鸟语花香,而是血气弥漫的阴暗刑房。少年被钉在墙壁上,古铜色的肌肤上尽是带血的鞭痕,如果细看,那血腥下,还有旧的伤疤不计其数地掺杂其间。
“野种!”随着“啪。”的一声,鞭子再度抽到少年的身上,换来他几不可闻的痛苦呻吟。
“你以为自己是谁?”宇文极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手中的鞭子不断挥舞。
“啪。”“你能来月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竟然,你这个野种竟然还敢接近公主!”鞭声不断。
“你是想取代我成为未来皇夫的候选人么?你做梦!”他猛烈的抽了几下,气喘吁吁的走到长风面前,狠狠拉起他火红的长发:“让你活着,已经是爹的恩赐,你不过是个贱人生出来的野种!”
“不许骂我娘!”少年血红色的眼睛红的越发诡异。男子先是被惊退一步,而后更怒:“怎么?你这个野种今日竟然还顶撞起我来了!”
他愤恨地扯下长风的一缕红发,后退几步,鞭声再度响起。
“我要你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奢望!”刑房之中没有白天和黑夜,而那个说要来看他的少女,却始终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