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种预感,也许昶山就有他找寻的答案。
“哎,这个你都不知道?”认真给男人解惑:“你知道今天是祈愿节吧,祈愿节从千年前就开始了。
据说,千年前月族的最后一代女皇在这放了一盏灯,许了一个愿,然后那个愿望实现了,就有了现在的祈愿节。”轩辕皓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都说,那女皇许的愿是让天下太平用无战乱,要我说,她许的愿望肯定是要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永远在一起。”
“她是女皇…”“女皇怎么了,女皇不还照样是人,听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身份和她不般配,又有这个族那个族的想要娶她,憋屈到不行。
她也真倒霉,最后好不容易成亲了,结果还被自己的夫君亲手杀了!最后埋在昶山山顶,就是那个总有人想要跑上去寻宝的古墓。
“姑娘越说越起劲:“这个传说可只有在楚城能听说,那个天宇呀,朗鸣什么的,不都是原来月皇的臣子,反了的人怎么都不能说自己是乱臣贼子不是,明明是暌违人家女皇的美色和地位…”
少女正说得欢畅,一回头便愣住了。
“人呢?”身旁的男子早已不知所踪,只余下了湖中的那一朵白莲浮浮沈沈。昶山很高很陡峭,终年的严寒和冰雪,山上的寒风甚至比北域还要凛冽。
轩辕皓走走停停,凭借着一身的内力和武功终是登上了这无人的山顶。
看着那被白雪半掩的陵墓,有些情怯,更多的是激动和难以言喻的悲伤,他知道,在这里定会找到想要的答案,也许同样会让他绝望。
古墓很深也很曲折,火把只能照亮周围的一小片,而对轩辕皓来说,这一点也足够了。
抚上身侧的墙壁,这里刻满了壁画,画里主角只有一个。华丽繁复的衣饰,柔美的身段,纤细的脖颈,飘逸的长发丝丝可见,只有五官模糊不清,却让轩辕皓在看到第一眼时,彻底沉沦。
那是他一直在找的少女,即使只是模糊的轮廓,也足以让他立刻认出。
他抚摸着身侧的壁画,缓慢地向前走着,直到墓室的最深处。那里的正中有一具漆黑的棺木。走上前,就在碰触那一瞬,胸前一烫,青石从怀中飘出,发出淡绿色的光,又化作薄雾弥漫开来。
周围的景色变换,不再是漆黑的四壁,而是白雪皑皑。
“你不能过去!”不知何时,他的不远处站了人,风雪让那人影有些模糊,看不分明,声音却被风清晰的送入耳中。
“你放手!”少女挣扎。
“他现在根本不认识你,你过去就是送死!”男人声音很熟悉,也很愤怒:
“放手?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忍不住循声走过去,下一刻呆立当场。
“送死?”少女怒极:“轩辕皓,如果不是你们去偷创世镜,如果不是你们挑起征战,月都又怎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月哥哥怎么想用一己之力将一切回归本原?
他明明不能那么做的,他会死,会魂飞魄散!你放手!
““那又怎么样。”男人也尽是疯狂的神色:“栖绯,你是我的,我那么爱你,愿意为你做一切,哪怕上天入地,他本就不属于这世间,这才是天命。”
少女的神色越来越痛苦:“天命…又是天命。”下一刻,她的身形一淡,出现在一丈开外:“如果是天命,应着天劫的也应该是我。”轩辕皓想要抓住那身影,却只抓住了飘荡的雪。
下一瞬,他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和…已经倒在男子怀中的少女。薄雾散去,轩辕皓呆滞地跪在棺木旁,良久之后,颤抖地掀开棺木,那里空空荡荡。
少女怨恨他的摸样,树下哀伤的绝望参杂在一起,那些模糊的记忆一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