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反应,便恢了心躺在床上尽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二老爷!有客人求见!”贾政回过神来,见一个小厮垂首立在门边。
“那里来的客人?”贾政懒懒地问道。小厮快步向前,将一张名帖放在贾政的面前。贾政拿起名帖沉吟半响。
“请他进来。”说完贾政站起身,背对了门做沉思状。“小侄韦益谦拜见二老爷!”韦益谦边说边向贾政躬身下拜。
贾政转过身来,两手虚扶,口中说道:“不必多礼。”说完将韦益谦上下打量起来。
但见此子身量比宝玉略高,虽没宝玉生的风流倜傥,但却比宝玉多了几分英气。
韦益谦抬起头见贾政满面威严地打量着自己,便定定心神,一双虎目盯上贾政的脸。
贾政见此子胆大,便缓缓神情问道:“韦公子来此可是令尊有何吩咐。”
“不敢,小侄冒昧打扰只是有一事相求。”“哦!但说无妨。”韦益谦双手抱拳说道:“小侄想在贾家私塾学点经济文章,斗胆请二老爷准许。”贾政听得一怔,随即哈哈笑道:“韦公子要学经济文章,偌大的金陵如何就选中了我家小小的私塾,不怕耽误了公子的前程吗?”
韦益谦再次抱拳说道:“二老爷谦虚,贾家私塾的代儒先生文章名满天下,家父也是万分的敬仰,二老爷如此推脱,难道是小侄不堪造就么?”
贾政听得一惊,此子小小年纪,竟是如此伶牙俐齿,听他说话好似韦俊也知道此事,看来若硬是拒绝只怕伤了韦俊颜面。
于是打个哈哈说道:“即是韦公子如此看重代儒先生,贾某与你父又是同朝为官,准你就是。”韦益谦打一躬道:“多谢二老爷!”顿了一下又道:“小侄还有个不情之请,望二老爷成全。”
贾政听了眉头一皱,不知这小子还有什么花子。说道:“说来听听。”
“素闻府上有衔玉而生的公子,年岁与小侄相仿,也在私塾念书,今日不知可否相见,提前亲近亲近。”
贾政见是这等事情,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个孽障在外面倒是小有名气。嘴里说着:“好说,好说。”一边叫来小厮吩咐速叫宝玉来。韦益谦见目的已经达到,与贾二爷再无瓜葛便说道:“不敢再打扰二老爷,小侄自在外厢等候便罢。”说完打躬告退。这里宝玉气喘吁吁地赶到,见贾政的一个跟班小厮和一年轻公子站在那里,忙向小厮招招手,见那小厮来到面前急急说道:“老爷传我到底何事,若要打我你得速速进去报信,要紧!要紧!”
小厮笑道:“不是老爷要见你,是这位公子要见你呢。”宝玉听说舒了一口气,对韦益谦埋怨道:“兄台要见我,怎打老爷旗号,存心吓我不是?”
益谦见宝玉这等模样心中好笑,便将自己进私塾上学等事由说了一遍,宝玉听完已是眉花眼笑,一把攥了益谦的手一路小跑来到一个僻静所在才站定身子,抬眼将益谦上下看了几眼,觉得长的还算齐整,又见他年岁与自己相仿,想到自己今后又多了一个玩伴,心下又高兴起来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益谦说了,宝玉听完跳起脚来嚷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满脸的焦急模样。益谦不解地问道:“可有什么不对么?”宝玉道:“你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今后谁叫谁哥哥呢?”
益谦听说笑道:“那简单,比时辰就好了。”宝玉不屑道:“只有俗人才比时辰。”
说完抬头向天沉思片刻,忽道:“有了,有了,咱两有一物可比,全看造化,互不相亏。”
说罢竟解起自己腰间的汗巾来,将裤子一下褪到小腿上,露出自己雪白丰伟的阳物,软软的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