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要了,她那身细皮白肉,加上几分姿色,难怪会有不少顽夫见了流口水。”
“风哥,她一定有什么功夫,否则她一次不会要很多男人轮流做爱。”东风道:“那不是什么功夫。”
“那是什么原因?东风道:“一个女子如果好淫,日子久了,所经过的男人多了,其阴道必定起了麻木作用,然而她心里又想,但一个又难以引发她的快感,所以时间要长,但普通男人再强也不可能支持一个时辰方泄,于是她只有预备几个候用了。”
“恶心!”豹姑道:“不谈她了,风哥,天快黑了怎么办?”
“继续走,最好有山镇。”“有东河镇,但还要走二十几里。”
“不要紧,走快一点。”两人展开脚步,直奔东河镇,二十几里在他们脚下当然算不了什么,上灯时就到了。
东河镇没有大客栈,当他们找到一家有上房的客栈时,人居然快住满了。
“风哥,怎么还不见荀姐姐派人来换我?”
“你管她,快叫吃的,这里一定没有好酒,不用吃酒。”
“喂,风哥哥看角落上。”“我早就看到了,坐着一个独身蒙面女子。”
“她在看我们啊!”“你太美了,不但男人看了心动连女人又何尝不爱。”
“别胡说啦!你看她有多大年纪?”
东风道:“我的女人太多,我不谈头论足,快吃。”豹女道:“咭咭!她不是带面罩,那回民女子出门都严罩住面部,你看她的手指,多美啊!”东风道:“小薇,能比你的手指美?”
“格格!你根本不看她啊!”东风道:“有看头了。”豹女道:“喔!只怕我们也避不了。”
“你认得门口进来三个人?”“那老的也许是来找你的,他就是王中王,这老魔一生不露相,现在以真面目出现了。”
“哟,他就是王中王!”豹姑道:“认识他真面目的人只怕太少了,噫!他不向你来,还向那回女桌上走去了。”东风道:“所有桌子都坐有两人以上,只有蒙面女一桌可以加三人。”
“噫!那女子站起了。”“她不愿意和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同桌是常情。”
“不,我看到她在凳子上动了手脚。”
“噫,她不是要离店,而是到我们这边来了。”不错,那女子竟向这桌走来了,只见她向豹姑道:“我可以坐吗?”
“当然可以,请坐。”蒙面女子坐下道:“两位贵姓?我叫鱼红。”豹姑道:“我姓姜,这是东公子。”她说着招手伙计过来。
“我们是三人,有好的多上。”一顿:“鱼姐,你喝酒?”
“谢谢,你要请我?”豹姑笑道:“江湖人,见面是缘,何必客气。”
东风暗忖道:“小薇不赖,懂得交朋友…”他想还未完,只见鱼红忽然向她原坐的桌子有意无意地一挥手。
“啸啸啸…咔喳。”突然那一桌连凳子全碎了,塌了一地。
“咭咭!”蒙面女子笑了。那一桌三人似知有人捣鬼,但见全厅在惊讶注目,其中一人骂道:“一定是那臭娘们捣的鬼!”
“住口!”王中王喝道。这时一连过去三个伙计,他们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但见桌凳全碎啦,惊得张口结舌。
“伙计,你店中家俱该换新了!”这是王中王向伙计说话,看表面,他连一点气也投有。
伙计连陪不是道:“老客,对不起!小的另外替你老换张新的。”
“不用了!”王中王一挥手,立即向随从道:“我们走。”
“主人…”“住口!”王中王向二人一横眼:“我们遇上…”他又轻声:“化铁神功!”他们不打算吃了,急急离开了客栈,可见他内心的恐惧。
豹姑眼看王中王不来找蒙纱女子鱼红,竟连吃都不吃就出店,她当然不明白内情,心中大疑,但是又不好出口问鱼红。
东风在鱼红坐下后就—直没有说出半句话,他不是暗暗地打量鱼红,也不是想到王中主,谁也不明白他不开金口是什么用意!
饭菜都上桌了,豹姑笑问鱼红道:“鱼姐,你可认识要和你同桌的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