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看,面色有点古怪。
“你看什么?”“阿风,我为什么不是处女?”东风明白,轻声笑道:“我不怀疑,你自己倒怀疑了。”
“没有血啊!”东风吻她道:“你听谁说会流血?”
“我听很多女子暗地说的呀!”“你听到的只是从不出大门的女人,不流红的女子太多了,不过你这处我也感到奇怪。”
“奇怪什么?”“你的处女膜至今未破,而且很厚,弹性十足,如果我未会到你的阴确是第一次做爱的情况时,我也会怀疑你的处女了。”
“难道是与我练的内功有关?”“化铁神功?”
“对,你已知道?”“我不问你怎么知道,当然你在客栈戏弄王中王那一手时,我只有一点点怀疑是化铁神功。”
“处女膜不破有害吗?”“对你有一点,对我更好。”
“那就不管它,只要对你好。”东风叹声道:“你对我太死心了,将来我要告诉你所有的姐妹,要她们特别留心。”
“留心什么?”“生产时恐怕很困难。”『我不在乎,不过我认为还有什么不利?“东风道:“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点不好。”
“你说呀!”“你别生气呀!”
“不会,你怕我偷人?”“我不会怀疑你的心,不过我也得告诉你,处女膜不破,不仅会纳污藏垢,且不能容许第二个男人做爱,否则两男的精液留在膜内易生毒素,当然,你懂得是什么毒了。”
“吁!”鱼女吁气道:“我的武功不可能有人强好我,除此之外,我只有你这个男人了。”东风又觉出她心跳啦,知道她又发生快感了,于是抱她在肉柱上笑道:“这样好不好?”
“咭咭!真好玩…阿风,我过去自认不会有男人了,说真的,我太自私了,认为再丑的男人也不会看我一眼。”
“哈哈!现在你内心阴影一扫而空了。”“格格!而且我得到一个最好的。”
“你不后悔?”“咭咭…有几个后悔青春长在的?”她忽然又大笑道:“我的生死之交也有救了。”
“这洞的主人?”“她是石女。”东风闻言一震,忖道:“我这次不是为了治石女…”
“噫,阿风,你发愣?…”“你的朋友是谁?”
“现在不说,我现在又担心你治不好她。”东风道:“我也没有把握,石女与你的胎记不同,因为有很多病因,我却连一种病因都没有治过,就算你的胎记吧,我也是初治啊!”“那和你是天生有缘了,我好幸福啊!”东风道:“不过我在未治之前已经下了决心。”
“什么决心?”“治不好你我也要你。”“为什么会要一个如同鬼一样的女子?”
“我在客栈里竟不敢看你,那时你的脸谁也不知道,可我内心竟很想搂着你,我如多看你生怕你误会。”
“格格!你知道我竟不自禁地看你?”“我知道,可是我不敢接触你的眼光。”
“那时我好自私,因此我吃到一半就如同逃犯一般离去,但是我的心却被带走了,所以我又不由自主地回去,结果又遇到你,然而又怕你不理我,天呀,我从来没有那样矛盾过。”
东风吻她道:“现在一切都没有事了。”鱼红幸福一笑:“过去我恨老天对我不公平,现在我认为老天对我太厚爱啦!”
他们两人真是能搞,一次大快感又—次休息,也不知经过多少次,快到天亮时,他们终于来大高潮,也同时泄精啦。
第二天,两人洗过操,吃过早饭,鱼红道:“阿风,我有个亲戚,她今年二十八岁…”她注视他。
“说下去!”“她大我五岁。”东风笑道:“现在说,你已四十岁也没有关系了。”
“格格!她在二十三岁就嫁人了。”“该不是寡妇吧?”“你在故意会错我的意呀!”
“谁教你说话来找我?”“咭咭!真的,她也是石女,但她丈夫很爱她。”
“言归正传了,你要我治疗她,但也为此洞主人先做试验?”
“对,我可以答应你去为令亲戚治泞,问题恐怕不简单。”鱼女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