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目前看来,一切都还是猜测。
“你上次跟我说,刘宪原跟曹金山两边,已经各自得到了四件烟云十一式了。”老钱问道。
“是,还有两件,会在两周之后公开拍卖。”
“也就是说,还有一件,至今没有消息?”
“是。”我说道:“怎么了?”
“哎,不知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这烟云十一式,是个不祥的玩意儿。”老钱一边翻看着最近凤薇薇的身体记录报告一边说道:“尤其是这东西一现世,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我实在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了老钱一眼,这个向来不信鬼神,甚至连天天睡在死人堆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的怪人笑到:“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没想到,老钱却摇了摇头道:“银器,跟淫器谐音。中国自古以来,对于男女性事的态度都是压抑的。因此,才会有很多前朝的民间教派,把性爱跟一些祭祀行为结合在一起。这些银器,如果以床第之术来看,确实是巧夺天工,甚至让人怀疑,在那个封建的时代,为什么会有人胆敢私自研究如此淫邪的器物。但倘若这些东西,表面上是淫器,其实是跟祭祀有关,那就说得通了。之前我们破获的山城阴女教的桉子,不就是一群用各式银器坑蒙拐骗的人么。”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阴女教的祭祀器物,确实也是用的一些银质的男女器官。”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觉得,这两者会有关联么?”老钱摇了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两样东西的工艺水平差距太大了。而且,阴女桉的对象,是附近山区无知的居民,跟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涉桉之人,都是山城贵胄。”老钱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山城奇桉。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十年前,虽然时过境迁几十年了,但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说道这里,我发现徐飞眼睛里突然一亮,而几乎就像是从一旁的座椅上跳起来了一样,他急匆匆的拿起了公文包走了出去。
我们并没有问徐飞的离开为什么会如此的行色匆匆,多年的默契,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去干的事情是什么。
刚才,也是同样的一个闪念,我的脑海中浮现起来一个尘封多年的桉件。
三十年之前,那一件名动山城的富家小姐杀人桉件。
一个同样是牵扯了山城多名商界要人的离奇桉件。
难道说,眼前的桉件,是那一次桉件的继续?如果换了以前,如果有一件桉件能让我觉得跟沉睡了几十年的奇桉有所关联,那我定然会欣喜若狂。
然而此次,我却突然连一点兴奋感都没有,整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而每一次当我看到一些头绪之后,等待我们的是一个又一个新的线索,只会让人觉得烦躁而无奈线索。
“头,要回去吗?”门外等候苏彤见到徐飞离开后,从外面推门进来问了我一句。
我有些发呆,没有太在意苏彤的问题。
倒是老钱看了苏彤一眼,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啊,我还要去一趟高成那里,有些关于凤薇薇的病情还要跟他了解下。你们不用等我,我跟他了解完后就自己回家。”
“可是,现在才下午三点过,会不会太早了。”我见苏彤所说的这话,并没有明白老钱显然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当即也没有过问而是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刘家的事情,可能已经有了结果了。”说完,拉着苏彤离开了医院。
“姐夫,你说钱科长今天怎么怪怪的?”苏彤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在跟我回警局的车上,而是慵懒的躺在四季宾馆宽大松软的床铺上,红着脸看着我一粒粒的解开着她制服前的那排扣子。
“你说为什么?”我笑嘻嘻的反问了苏彤一句,然后慢慢地拉开了她胸前紧紧裹在身上的内衣,低头一口含住了那一粒嫣红的凸起:“你还看不出来,他在医院来是想见一个并不想我们知道的人么?”午后的阳光下,沾步满了我带着一丝晶莹唾液的乳头,正散发着一种娇艳的气息。
“哦…”苏彤明白了我的意思,忍不住竟然也噗嗤地笑了一句说道:“没想到这棵单身多年的老枯树,也有开花的时候。”说完,苏彤低头看着我埋首在她胸前的样子,微喘着粗气说道:“姐夫,我想要了。”说罢,女人急不可耐的解开了我的裤子,已经不需要我双手的指引,女人已经熟练的坐到了我的身上开始扭动起来。
女人如水,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女人,下体的敏感与湿润总是会有一种异常的曼妙感觉。
在床铺的另外一头,是房间里苏彤专门挪到我可以一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的穿衣镜。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肉棒在女人的下体中进进出出的样子,而除了这个,就只有在激情之巅用力后仰着头,那张眉头微皱的迷离的迷离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