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吓住了,老李长得像枯树皮一样,实际上是个很好的人,平时在公司总是老老实实、克克业业,是公司的顶梁柱、业务的能手。
最关键的是,他虽然喜欢口花花,但却是一个很忠贞的人,从不会乱搞,怎么今天这幅模样?
李秀丽赶忙拍着他的脸,焦急的说道:“老李、老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老李嘴上吐白沫,眼睛都没有焦距,不停的说着胡话,看起来真痛苦,他牢牢抱住这身美肉,一手摸上了上身的硕乳,正好只剩下乳罩,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凸显什么。
李秀丽今天竟然穿着黑色的乳罩,但是黑色并没有为她带来庄重,老李一把就把那庄重给扯了下来,随手一丢,张开豁了牙的大口就吃了起来。
“哦…”连续被开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仿佛连疲惫都忘了。
老李左抓右啃,那双胖大手偏偏显得太小,竟然抓不满,嘴里吃的是满口香,手上感受的是滑又软,要是他还有神智,估计兴奋的会爆炸,这可怜的老实人。
此时的李秀丽就剩了长筒肉丝袜没有撤下,全身都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她闭紧双腿,被刺激的左右摩擦。
“嗯、嗯、啊!”老李狠狠的捏了下乳蒂,有些紫的乳蒂一下就窜了起来,像颗硬葡萄,他手上边摸边揉,时不时满满的吃上一口,抓着葡萄往外扯,手一松,啪的又弹回去,还狠狠的抖上几下,搞得李秀丽是又痛又痒、还很爽。
“老李,你莫不是也得了花粉症吧?”她抽空问了一句,老李压根就没听到,继续吃他的奶去了,那嘴里发出的声音怎么这么像野兽?无奈的李秀丽只好由他摆布,她心里是恨死了这鬼病,真是会折腾人。
老李吃了半天,仿佛总是不会厌,他右手把奶球揉的在那转圈,嘴里可没消停过,左手现在是腾了出来,不消说,一下就插进了双腿,开始摸里面那坑坑洼洼的结构。
“哦…”李秀丽又是一声淫叫,实在是被刺激的。
这骚货的阴毛没几根,不晓得是不是被扯掉的还是怎么,前前后后都数不清换了多少个情人,日也搞夜也搞,到现在都没正经结过婚。
她是打着上王科长的床,结果被人搞了却不记得,不过想想老李也不错,这人老实,虽然技术不怎么好,但会赚钱啊,这年头,钱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她也释怀了,反正要被搞,她都接着得了。
老李抠了抠,他天生就不喜欢做这些事,比起这小洞,他更爱那对大奶,可惜已经憋不住,就算是神志不清都只想着插。
他一下松开了手,几下就脱了个精光,这快动作,连正规军人都得目瞪口呆,接着就一把将这骚娘们给懒腰抱住,自己坐在那张宽凳上,就像是安插座一样,猛地将插头刺入了对手的弱处,搞得李秀丽又是一声骚叫。
“哦…”之后还需要什么技巧?搞就是的,这快要进入老年的男人可有着一身的肥肉,那可都是力气啊,他是边插边摸,顶着上了瘾,不消说,爽的也是直哆嗦。
骚娘们李秀丽此刻化身成了潜入敌营、用身体去革命的女英雄,虽然被国民党的特务般凌辱,却能够苦衷作乐,虽然被搞得乳狼翻飞、那两条勾魂的肉丝大腿也不停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一下被顶高,一下又降,水都流到板凳上了。
“哦哦哦哦,老李,你好强壮。”她嘴里虽然骚叫,但话也要说,虽然他神志不清,但搞完总得负责,自己又不是红灯的婊子,还想上了就走不成?
老李双目赤红,无暇顾及其他,他两只手钳子一样,捏着那奶球都有些青肿,下半身的俱利伽罗誓要让淫魔屈服。